第九章 四季篇-春 -柳下听风

私设想象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ooc＃勿上升

风过柳梢时，我听见心跳，和你说的“我们回家”。

暮春的风裹着新柳的软意，拂过湖面时漾开细碎的涟漪。我蹲在湖边的石阶上，指尖刚触到微凉的湖水，身后便传来一声轻浅的笑。

“小心点，别掉下去。”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马嘉祺。他的声音总像浸在温茶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却又精准地落在我每一个需要被接住的瞬间。我偏过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尾——他倚在黑色的栏杆柱上，深蓝色的运动服被风掀起一角，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一点眉峰，耳后别着的那支柳芽，是刚才路过柳树下时，他随手折来给我当发饰的。

“你才会掉下去。”我故意把声音放得软一点，指尖在水面划开一道浅浅的水痕，“我可是从小在河边长大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迈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轻，像落在心尖上的小鼓点。他在我身边蹲下，和我保持着刚好的距离，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湖面：“那你教教我？我还没试过在这么小的湖里玩水。”

“这是湖？”我挑眉，“明明是个小池塘。”

“在我眼里，和你一起待着的地方，都是湖。”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可我却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阳光穿过柳丝，在他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也是这样蹲在雪地里，替我拍掉羽绒服上的落雪，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让人想沉溺。

我们是在艺考培训班认识的。那时候我总躲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他在讲台上弹吉他，指尖在弦上跳跃的样子，像极了此刻拂过水面的风。后来他主动递来一张纸巾，说我哭的时候睫毛上的泪珠，像沾了糖的碎钻。我当时脸烫得能煎鸡蛋，却还是接过了纸巾，从此便成了他身边最常出现的人。

“在想什么？”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珍宝。

“在想你上次骗我喝的那杯苦瓜汁。”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很暖，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练吉他留下的痕迹。“你还说那是柠檬茶，结果我喝了一口，苦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不是看你最近总熬夜，想给你败败火嘛。”他的语气带着点委屈，却又藏着笑意，“再说了，我后来不是给你买了草莓奶冻吗？”

“那是我用三袋干脆面换的。”我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弯了嘴角。草莓奶冻的甜，和他眼底的温柔混在一起，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味道。

风又吹过来，柳丝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马嘉祺伸手替我拨开，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垂，我听见他轻声说：“你耳尖红了。”

“才没有。”我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了下巴，被迫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每次我靠近你，你都这样。”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他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我忽然想起上次演唱会，他在舞台上唱《小幸运》，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心动，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笑了，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我想说，今天的风很好，柳丝很好，湖水也很好，但最好的，是身边有你。”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像柳丝拂过水面，像春风吹过花开，温柔得让人想哭。我闭上眼睛，听见心跳和湖水的涟漪共振，听见柳丝在风里轻唱，听见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沿着湖边的石板路往前走。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丝在头顶摇曳，像是在为我们祝福。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是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柳下听风，眼底是你；人间烟火，皆为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