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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你我故事的起源

落枝为穗

林景市的秋风像浸透冷霜的绸缎,滑过街巷时带着刺骨的寒意。城郊一角,破旧筒子楼的墙皮窸窸窣窣地往下掉,生锈的铁门在风里哐当作响。漏风的走廊深处,一个单薄的身影缩在那儿,像风里的枯叶。她抱着胳膊,背弓得像虾米,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是温玉枝,在寒夜里瑟瑟发抖,把自己蜷成了个问号。

邻里说起她们母女,总是压低声音叹息:“这娘儿俩啊,苦水里泡大的。” 母亲在城里当心理医生,经常遇到难办的病人。玉枝自己也沉默,没什么朋友。早上出门时,书包拉链蹭到门把的凉意让她缩手,竟把钥匙忘在了玄关鞋柜上。夕阳把楼道染成昏黄,她数着台阶上的青苔,迷迷糊糊地想:等母亲下班,自己怕是要在这秋夜里冻成冰雕了。

忽然,一片阴影轻轻覆了下来,像春芽顶破冻土般轻巧,却让她浑身一震。抬头时,一张带着笑意的脸映入眼帘:“你好!” 来人穿着一身秋季长裙,脖子上围着格子围巾,正是隔壁班新转来的花穗。

花穗见她没反应,温柔地把自己的围巾系在了玉枝的脖子上:“我叫花穗!你叫什么名字?”玉枝结巴的说:“温……玉枝!”看着温玉枝害羞的样子,花穗噗嗤笑出声,麻花辫随笑声轻晃,指尖戳了戳她冻僵的腮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玉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忘带钥匙了……”花穗握住她的手:“那就先去我家吧!我家有暖和的姜茶!而且我刚转来这里,你还可以带我熟悉熟悉环境两全齐美!

玉枝低着头绞着衣角:“可……我们……” 话音未落,花穗已拉住她的手往对面走,她踉跄两步,却被花穗及时扶住腰:“这筒子楼也太旧了吧!”玉枝小心的偷瞄,花德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好看的发卡。玉枝觉得花穗应该是从城里来的!但其实她猜的不错,花穗是来老家看外婆的。

到了花穗家门口,铁门虚掩着。屋里飘着艾草香,旧沙发上堆着漫画书,花穗熟练地掀开褪色棉门帘,厨房暖光中,铝锅正咕嘟咕嘟冒热气:“先凑合喝点,我外婆说姜枣茶驱寒最管用!” 玉枝捧着瓷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细密的裂纹,水汽扑在脸上,眼睛亮晶晶的。

花穗正烧热水,回头对玉枝说:“别紧张,我外婆人可好了!” 话落,厨房帘子贝轻轻的掀开,花穗眼睛一亮:“外婆!”说罢就站起身扑向了一个和蔼的老婆婆,若枝望着空荡的身旁,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转身时,暖黄灯光里,花穗外婆系着围裙走进来:“丫头别拘谨,穗穗这个人比较活泼,姜茶我再煮,再给你放点红糖……” 油烟机嗡嗡转着,姜枣茶的辛香漫过鼻尖,玉枝突然有些羡慕花穗,她有一个和蔼的奶奶,温暖的家。她也有些想自己的母亲,毕竟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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