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陌生信息素的向日葵
傍晚训练结束,萧珣身上还带着靶场的硝烟味,刚走出队部门口,就看见韩行谦靠在车旁等他。
少年眼睛立刻亮了,颠颠跑过去,像只撒欢的小狗,挽住对方胳膊软声喊:“韩哥!”
韩行谦伸手自然接过他的枪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袖口,鼻尖轻轻一动。一丝极淡的、新来队员的Alpha信息素,混在萧珣暖甜的向日葵气息里,悄无声息飘进他鼻腔。
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露,只是淡淡“嗯”一声,替萧珣拉开车门,语气平稳得像什么都没闻到:“上车,回家。”
萧珣半点没察觉,乖乖坐进副驾,还兴致勃勃跟他讲今天带新人练射击的事:“新来的小孩握枪不稳,我帮他调了好久姿势,手把手教的……”
他说得开心,向日葵信息素软乎乎飘着。韩行谦目视前方开车,手指却悄悄攥紧了方向盘,清冽的千鸟草气息在车厢里轻轻沉了沉,压得很淡,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出。
他没表现出半分吃醋,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车子稳稳停进车库,韩行谦熄了火,才侧过头看他,眼神比平时深了一点点。
“以后指导新人,别贴那么近。”
萧珣愣了愣,歪头看他:“啊?指导动作难免离得近嘛。”
韩行谦没再多说,只是解开安全带,伸手牵住他的手腕,力道轻轻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先回家。”
一进家门,饭菜的香气飘了过来,萧珣换了鞋刚要往餐厅走,手腕就被韩行谦轻轻拉住了。
“先去洗澡。”
韩行谦垂眸看他,清冽的千鸟草信息素轻轻裹住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强势。
萧珣眨了眨眼,倒也没闹着非要先吃,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菜要凉了……”
他其实也没多饿,就是怕做好的饭放久了不好吃,对吃饭这件事本身倒没那么执着。
韩行谦指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凉了我再热,很快。”
萧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耳尖“唰”地红了,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韩哥你是不是吃醋啦?就一点点味道而已……”
韩行谦耳尖微微发烫,却依旧绷着脸,不肯直白承认,只是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快去,洗干净就吃饭。”
萧珣看他这副闷骚又别扭的样子,笑得更欢,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往浴室走,边走边回头晃他的手:“那你等我哦,我很快就洗好。”
韩行谦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进去,轻轻带上门,指尖还残留着少年手腕的温度。
不是霸道,就是单纯受不了——他的向日葵身上,沾了半分别人的气息都不行。
没过多久,萧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身上干干净净,只剩暖甜的向日葵和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
他扑到韩行谦身边,仰起脖子往他面前凑:“你闻你闻,洗干净啦,没有别的味道了。”
韩行谦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颈侧,确认那点陌生气息彻底消失,才缓缓弯了弯眼,伸手揽住他往餐厅走:“嗯,干净了。我去把菜热一下。”
萧珣被他揽着走,偷偷笑个不停,心里软乎乎的。
他家韩哥就是这样,占有欲藏得好好的,连吃醋都要拐着弯来,温柔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