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里的小集市
清晨的风还带着点微凉,于小橙牵着哈克的手,慢悠悠走在巷口的小集市里。
哈克像第一次见到人间烟火的孩子,眼睛亮亮的,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路过卖糖画的摊子,他停下脚步,盯着转盘上的小兔子图案不肯走,指尖轻轻勾了勾于小橙的手心。
“想吃?”于小橙笑着看他,眼底全是纵容。
哈克用力点头,脸颊微微鼓起,像只讨食的小兽,声音软乎乎的:“想,和小橙一起吃。”
于小橙买了两块糖画,一块兔子,一块老虎。他把兔子的递给哈克,自己拿着老虎,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都暖烘烘的。哈克小心翼翼舔了一口,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于小橙身边,把自己的糖画递到他嘴边:“小橙也尝,很甜。”
走着走着,路过卖小风筝的摊子,是巴掌大的蝴蝶风筝,颜色鲜妍。哈克拿起一只,转头看向于小橙:“这个,像小橙。”
于小橙耳根微微发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胡说什么呢。”
“没胡说,”哈克很认真,把风筝塞进他手里,“好看,和你一样。”
午后的小公园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于小橙从包里拿出那本旧识字簿,还有一支削好的铅笔,放在哈克面前。
“昨天教的字,还记得吗?”
哈克立刻坐直身子,像个听话的学生,握着笔,一笔一划在纸上写。虽然笔画还有些歪歪扭扭,但“小橙”“哈克”“我们”这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心。
写累了,哈克就靠在于小橙肩上,安安静静的。
有小朋友拿着气球跑过,彩色的气球飘在半空,哈克抬着头看,伸手轻轻碰了碰于小橙的手指。
“以后,我们也带气球来好不好?”
“好。”于小橙应声,伸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得更稳,“以后什么都带你一起来。”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响,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不想起身。
哈克闭着眼,听着于小橙平稳的心跳,嘴角一直扬着,安安稳稳,再也没有一点不安。
傍晚的小厨房
傍晚回家,于小橙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哈克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给他递碗筷,递洗菜的水,一步都不肯离开。
油盐酱醋摆了一排,哈克盯着瓶子上的字,小声念着,念错了就歪头看于小橙。
于小橙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笑着纠正他,声音温柔得像傍晚的风。
饭菜端上桌,简简单单两菜一汤。
哈克拿起筷子,先给于小橙夹了一块肉,然后才自己吃,吃得干干净净,一脸满足。
“小橙做的,最好吃。”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于小橙看着他,眼底笑意温柔:“那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饭后,两人坐在窗边,哈克靠在于小橙怀里,于小橙拿着书,轻声给他念里面的小故事。
念到温柔的句子,哈克就轻轻蹭一蹭他的胸口,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灯火温柔,没有喧嚣,没有别离,只有彼此相依的安稳。
原来最好的日常,就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他在身边,岁岁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