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彻底消散在林间,暖融融的阳光穿过枝叶,温柔地覆在每一寸土地上。我埋在玲安然的怀里哭了许久,所有的感动、酸涩与不安都随着泪水流尽,肩膀依旧轻轻抽噎着,却已不再失控。
玲安然始终用最安稳的怀抱圈着我,指尖轻柔地顺着我的发丝,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温软得像春日晚风:“不哭啦,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在。”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珠,指尖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泛红的眼眶慢慢平复,颤抖的心也一点点安稳下来。
在她温柔的安抚下,我的哭声渐渐止住,只剩下偶尔的轻颤。嘉德罗斯、雷狮、安迷修、格瑞和卡米尔守在不远处,见我终于平复,紧绷的神情才缓缓放松,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下温柔的注视。
就在气氛安静又缱绻时,一道轻快俏皮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哎呀,这是怎么啦,哭得眼睛都红红的,可不好看咯。”
凯莉把玩着手中的星月刃,笑意盈盈地缓步走出,粉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扬,眼底带着狡黠的温柔。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没有多问缘由,只是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轻轻塞进我还微微发颤的手心里。
“尝尝吧,甜的东西一入口,什么难过都会跑掉的。”凯莉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又治愈,“在这大赛里,可不能总哭鼻子哦,要开开心心的才对。”
那颗糖被她的掌心捂得微微发热,包装纸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握在手心里,暖意顺着指尖一路传到心底。我望着凯莉明朗的笑容,又看了看身边稳稳护着我的玲安然,以及一旁满眼关切的五位少年,鼻尖再次一酸,却不再是难过,而是被满溢的温柔包裹得发烫。
玲安然轻轻扶着我站直,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眼底满是宠溺。我慢慢剥开糖纸,将那颗水果糖含进嘴里,清甜的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温柔地抚平了所有残留的委屈与悸动。
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眼眶终于彻底干爽,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凯莉笑着靠在树干上,晃着脚尖道:“这才对嘛,笑一笑比什么都好看。”
嘉德罗斯轻轻上前,再次稳稳将我护在身侧,语气不再慌乱,带着独有的坚定:“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哭。”雷狮挑眉,嘴角勾起惯有的笑意,却满是温柔:“想哭也得看我们答不答应。”安迷修躬身行礼,语气虔诚:“在下会永远守护小姐的笑容。”格瑞默默点头,清冷的眼底满是认真;卡米尔轻轻拉了拉围巾,耳尖微红,却认真地看着我。
玲安然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有力;凯莉的糖果甜透心底;五位少年的守护坚定而温柔。雾气散尽,泪水风干,口中的甜意化作心底的暖流,将所有不安彻底驱散。
我轻轻扬起一个带着泪痕的笑容,嘴里的糖越来越甜,身边的人越来越暖。在这一刻,凹凸大赛所有的残酷与危险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拥抱的温度、糖果的甜意、满眼的温柔与稳稳的安心。
风轻轻吹过林间,带着花香与甜意,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定格。原来最治愈的从不是甜糖本身,而是有人懂你的脆弱,拥你的不安,赠你的欢喜,护你的笑容。雾止风柔,泪收心定,一颗糖甜了舌尖,一群人暖了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