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尚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尚桀坐在办公桌后,脸色冷淡,正处理一早的文件。
助理敲门进来:“总裁,您的新秘书今天到岗,我让她直接进来了。”
他头也没抬,声音冷硬:“嗯。”
他根本没在意新来的秘书是谁,也没人提前告诉他名字。
门轻轻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穿着职场衬衫套裙,料子很薄,身形清瘦又显眼。
尚桀不耐烦地抬眼——
只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
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夏萤。
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是公认的青梅竹马,两家早就定下了娃娃亲。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盼了这么久的新秘书,居然是她。
夏萤也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弯眼笑了笑,装作刚认识的样子,轻声打招呼:
“总裁,我是今天新来的秘书,夏萤。”
尚桀喉结狠狠一滚,盯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眼神又暗又沉。
他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你。”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变得又烫又紧绷。
夏萤走到尚桀的办公桌前,轻轻站定。
她穿着一身薄薄的职业套装,手里抱着入职资料,心跳得有些快。
旁边的男秘书立刻上前,恭敬地对着尚桀汇报:
“总裁,这是新来的秘书夏萤,相关资料我已经整理好……”
话还没说完,尚桀头也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直接打断:
“出去。”
男秘书一怔,立刻点头:“是,总裁。”
尚桀抬眼,沉沉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任何商量:
“把门关上,锁好。”
“是。”
男秘书不敢多留,立刻转身退出办公室,反手轻轻把门关上、落锁。
“咔嗒”一声。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夏萤和尚桀两个人。
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
尚桀这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夏萤身上。
看清她脸的那一刻,他周身的冷意骤然一滞。
是夏萤。
他从小一起长大、早定下娃娃亲的青梅竹马。
他盯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职业套装,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
夏萤被他看得心慌,小声试探:
“尚桀……你没认出我?”
尚桀没答,只是撑着办公桌,缓缓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气压越来越低,整个办公室都像被绷紧了弦。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低哑又危险:
“谁允许你穿成这样,来当我的秘书?”
夏萤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又倔又委屈: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穿什么样就穿什么样!你不想让我当秘书,我就去你兄弟那边当秘书!”
尚桀眼神瞬间又亮又黑,深不见底。
他伸手一扣,直接将夏萤狠狠抵在门板上,整个人逼近,牢牢圈住她。
夏萤吓了一跳,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慌声道:
“你干嘛?!”
尚桀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又烫又沉。
他只冷冷开口:
“不可以。”
夏萤仰着脸,不服气地瞪着他:
“凭什么不可以?”
尚桀没再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视线暗沉,呼吸骤然变重。
下一秒,他俯身下去,不由分说,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尚桀霸道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倔强与委屈全都堵了回去。
夏萤整个人僵在门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起初她还慌得攥紧了他的衣襟,可渐渐地,在他强势又带着熟悉温度的亲吻里,她紧绷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仰着脸,闭紧眼睛,轻轻回应了他。
感受到她的顺从,尚桀的动作才稍稍缓了些,却依旧将她牢牢困在身前,不肯放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他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
他哑着嗓子,盯着她泛红的唇,一字一句:
“现在还想,去我兄弟那里当秘书吗?”
尚桀霸道地吻着她,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将她紧紧困在门板与他之间。
夏萤仰着脸,小手无助地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指节都微微泛白,鼻翼快速地翕动着。
渐渐地,她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呼吸完全被他夺走,脑袋发晕,连站都快要站不住。
她难受地轻轻挣了一下,眼眶泛着湿意,声音细碎又发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
“轻点……尚桀……轻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听到她带着哭音的求饶,尚桀紧绷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微微抬起一点头,额头依旧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看着她睫毛湿透、小脸发白的模样,心口猛地一紧。
他没有再深吻,只是贴着她的唇,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点点安抚,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等着她慢慢喘匀气息。
夏萤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一点,委屈地小声嘟囔:
“你……你好凶……”
尚桀听着她带着委屈的小声抱怨,心头一软,收紧手臂把她更轻地搂在怀里。
他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哑得温柔:
“我是凶,可我只对你凶。”
夏萤身子微微一僵,埋在他胸口的脸蛋更烫了,小声嘟囔:
“凶人还有道理了……”
尚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贴着她耳边轻声道:
“对别人,我连脾气都懒得有。只有你,能让我失控,能让我慌,能让我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怕你生气,怕你委屈,更怕你真的走了,不要我了。”
夏萤悄悄攥住他的衬衫,心跳快得不像话,嘴上却依旧软软地反抗:
“那你也不能那么凶……刚刚都喘不过气了……”
尚桀心疼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极柔:
“我错了,再也不那么凶了。
以后只对你好,只对你温柔。”
尚桀看着她眼眶泛红、小嘴微微嘟着的委屈模样,心底那团压下去的火又一次窜了上来。
他没忍住,再次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那么凶,却格外缠人,温柔又带着克制不住的贪恋。
夏萤轻轻一颤,仰着脸,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呼吸又一点点乱了起来。
他一手依旧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一手小心地托着她的后腰,生怕她站不稳。
唇齿间的温度一点点升温,他吻得很慢、很轻,却不肯轻易放开。
夏萤睫毛不住地轻颤,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发黏:
“你、你怎么还亲……”
尚桀微微离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欢与占有欲。
他哑着嗓子,低低地笑:
“谁让你这么好看,谁让你把我惹火了。”
说完,又低头,轻轻啄了啄她泛红的唇,耐心又宠溺。
尚桀依旧低头轻吻着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带着怎么也亲不够的贪恋。
夏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她仰着脸,睫毛轻轻颤抖,呼吸又乱又轻,带着哭腔似的小声哼唧:
“别亲了……再亲我真的站不住了……”
可尚桀这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她这身模样实在太惹眼,又刚刚那样嘴硬气他,心底的火还没完全褪去,只剩下满腔克制不住的喜欢和占有。
他微微松开一点,看着她泛红微肿的唇、湿漉漉的眼神,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又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角,声音哑得低沉又磁性:
“忍不了。”
夏萤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眼眶微微发红,委屈又发软地瞪他: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尚桀低笑一声,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让她不用再靠着门板硬撑。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眼神又黑又亮,牢牢锁着她:
“是故意的。”
“只对你故意,只对你失控。”
他又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乖乖留在我身边,别再气我,嗯?”
尚桀根本舍不得放开,依旧低头细细地吻着她,动作带着克制不住的贪恋,一遍又一遍落在她的唇上。
夏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呼吸都乱成一团。
她仰着脸,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快要站不住的委屈:
“别亲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可他此刻已经被她惹得心头火起,眼底全是深沉的占有欲,看着她这副又娇又软的模样,根本停不下来。
他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更贴近自己,吻得温柔却又不肯退让,每一下都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夏萤鼻尖微微泛红,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小口喘着气,软糯地抱怨:
“你怎么这样……明明都跟你说了轻点……”
尚桀微微抬起点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灼热,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忍不住。”
“谁让你这么好看,谁让你故意气我,把我惹火了。”
话音落下,他又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温柔又霸道,不肯放开半分。
夏萤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眼眶红红的,呼吸又轻又乱。
“尚桀……别亲了……我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他却只是低低地闷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微微俯身,更小心地托住她发软的身体,唇瓣依旧轻轻贴着她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却还是不肯彻底离开。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一遍遍地撩拨着她的理智。
“谁让你把我惹火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又带着几分心疼,“谁让你这么好看,我根本忍不住。”
夏萤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一遍遍地轻吻着自己的唇、唇角、鼻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小声地哼唧着,委屈又无力:
“你欺负人……”
尚桀这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泛红的小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又低又蛊:
“只欺负你。”
“只对你这样。”
尚桀依旧不舍得放开,唇瓣轻轻贴着她的,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吻着,带着怎么也亲不够的贪恋。夏萤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紧紧靠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衬衫,鼻尖泛红,呼吸又轻又乱。
她眼眶微微湿润,小声带着哭腔求饶:
“尚桀……真的不能再亲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尚桀听着她软乎乎的声音,心底那团火才慢慢压下去一点,可眼神依旧又黑又烫,牢牢锁着她。他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不让她滑落,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
“忍不了。”他哑着嗓子低声说,“你这身太好看,又故意气我,把我惹得火都压不下去。”
夏萤委屈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小声嘟囔:
“那你也不能一直欺负我……”
尚桀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滚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认真:
“我不欺负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终于不再深吻,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呼吸慢慢平复,一点点陪着她喘匀气息。
夏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眶红红的,唇瓣微微肿着,呼吸又轻又乱。
她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他的衬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似的软:
“你再亲……我真的要生气了……”
尚桀抵着她的额头,漆黑的眼底全是她的影子,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明明已经克制到极致,却还是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大掌稳稳托着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不用再勉强站着。
“不亲了。”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发颤,“不狠亲了……就轻轻碰一下。”
话音刚落,他又微微低头,在她泛红的唇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又软又小心。
夏萤身子轻轻一颤,睫毛猛地闭上,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尚桀看着她这副又娇又软、任他欺负的模样,心口又烫又麻,刚刚压下去的火又隐隐往上涌。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又蛊:
“都怪你……穿成这样,还敢气我……把我惹火了,又躲不开……”
夏萤委屈地抿了抿嘴,小声嘟囔:
“我没有……是你自己乱来……”
尚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好好看着自己。
他眼神又黑又亮,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一字一顿:
“我就对你乱来。
别人,碰一下我都嫌脏。”
尚桀让夏萤坐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环住她,一手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又珍惜。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又认真,轻声感叹:
“怎么这么好看。”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只是安稳地护着,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欢,全程温柔又克制,只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
从这天起,夏萤正式成了尚桀的专属秘书。
她就坐在他办公室里,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处理工作、整理文件。
尚桀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夏萤安安稳稳坐在他怀里,乖乖帮他翻着文件。
他一手轻轻环着她,一手偶尔搭在她的手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叹:
“怎么这么好看。”
夏萤脸颊一红,轻轻拍了下他的手:
“别闹,还要工作呢。”
尚桀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认真看起文件。
到了饭点,助理把餐食送进办公室,放在桌上。
夏萤拿起勺子,刚想自己吃,就被尚桀轻轻按住手。
“喂我。”他低头靠在她颈边,声音又低又黏。
夏萤偏过头,小声哼了一句:
“我才不要。”
尚桀手臂微微收紧,把她抱得更紧,语气带着点耍赖的认真:
“你是我的秘书,陪我工作、陪我吃饭,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夏萤没辙,只能红着脸,舀起一口饭,轻轻喂到他嘴边。
尚桀吃得心安理得,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等他吃完,又理所当然地开口:
“下午还有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夏萤愣了愣:
“去干嘛?”
“做我的女伴。”尚桀低头,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在公司,你在办公室陪着我;
出去应酬,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这就是——你的专属工作。”
夏萤立刻皱起小眉头,往他怀里挣了一下,小声又倔强地说:
“我才不要去什么宴会,我不要陪你去。”
尚桀低头看着怀里闹小脾气的她,唇角勾起一抹又痞又温柔的笑,手臂收紧,不让她躲开。
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认真:
“不要?那你不想当我的秘书,难道是……想直接做我的夫人吗?”
夏萤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耳朵尖都发烫,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又羞又恼: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做你夫人啊!”
尚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眼神又宠溺又霸道。
“不做夫人,那就乖乖当我的秘书。”
“宴会陪我去,办公室陪着我,饭也要喂我吃——这是你的任务。”
夏萤咬着唇,瞪他一眼,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只能小声嘟囔:
“……当就当,谁怕谁。”
尚桀满意地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哑哑的:
“这才听话。”
“晚上的宴会,我让助理把礼服送过来,你只需要负责漂亮,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夏萤被他亲得脸颊更烫,埋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嘀咕:“你就会欺负我……”
尚桀轻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一手稳稳搂着她,一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语气慢慢正经起来:
“不欺负你了,先工作。晚上的宴会很重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行,不用应酬,不用说话。”
夏萤乖乖靠在他怀里,帮他翻着文件,指尖轻轻点在字上。
尚桀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时不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一下。
没过一会儿,夏萤肚子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脸一红,捂住肚子。
尚桀挑眉,低笑出声:“饿了?”
他伸手按了内线,让助理把晚餐送进来。
餐盒一摆开,香味立刻飘满办公室。
夏萤刚拿起筷子,尚桀就微微偏头,薄唇轻启:
“喂我。”
夏萤瞪他:“我才不要!”
尚桀慢条斯理地看着她,语气带着笑意,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宠溺:
“你是我的秘书,这是工作内容。”
夏萤咬着唇,犹豫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夹起一小块菜,轻轻送到他嘴边。
尚桀张口吃下,眼底满是得意。
就在夏萤准备自己吃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声音低沉又撩:
“夏萤。”
“嗯?”
“你再这么不听话……”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句,
“我就真的把你从秘书,变成尚夫人。”
夏萤整个人一僵,耳朵瞬间红得要滴血,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别乱说!我才不信!”
尚桀低笑出声,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让她更贴向自己,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信不信由你。”
他拿起桌上的宴会流程单,声音恢复了几分认真:
“晚上的宴会都是商界和警局高层,你只要挽着我的胳膊,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
夏萤小声嘟囔: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一次,只此一次。”
尚桀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啄了一下,语气宠溺又霸道:
“晚了。
一次之后,就有无数次。
以后所有宴会,你都只能是我身边的那个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看向文件:
“先好好吃饭,吃完我让人把礼服和鞋子送过来,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夏萤咬着唇,心里又慌又甜,却还是嘴硬:
“谁要你打扮……我自己会。”
尚桀挑眉,故意压低声音:
“你自己会?那我更要看着了。”
夏萤瞬间脸爆红,伸手捂住他的嘴:
“尚桀!你正经一点!还要工作呢!”
助理很快把定制好的礼服送进来,放下后轻轻退了出去。
夏萤抱着裙子去里间换好,再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长款抹胸裙紧紧贴着身形,裙摆垂到地面,腰细得一握,腿又细又直,整个人又软又亮眼。
她站在那里,有点紧张地攥着裙摆。
尚桀抬眼一看,呼吸瞬间就乱了,眼神深深锁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指尖都在发烫。
不等夏萤反应,他低头就吻了上去,又轻又急。
夏萤慌了,轻轻推他,小声喊:
“尚桀……尚桀,快别……等会儿还要去宴会呢……”
尚桀根本没松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柔一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管他呢……再亲一会儿……”
夏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攥着他的衬衫衣角,连推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轻轻喘息着唤他:
“尚桀……别这样……助理他们还在外面呢……”
尚桀却像是没听见,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更贴近自己,唇齿间的温柔半点不减。
他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哑得发烫:
“怕什么……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是我的人。”
夏萤脸颊红得要滴血,眼尾都泛着浅红,小声哀求:
“晚上还要参加宴会……再闹就来不及了……”
尚桀这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凌乱,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腰,又落在她纤细的腿侧,声音低哑又霸道:
“这么好看……让我怎么忍得住。”
夏萤咬着唇,不敢看他: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尚桀低笑一声,又在她唇上飞快啄了一下,才勉强收敛情绪,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好,不闹了。”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先去宴会,等回来……我再好好亲你。”
外面飘着轻轻的雪花,路灯把雪染成暖金色。
尚桀牵着穿抹胸长裙的夏萤走出大楼,裙子衬得她腰细腿细,他一路小心护着她,生怕她滑倒受凉。
到了宴会厅门口,大家早就到齐了。
李学凯、林薇、妍妍、林非同都在,双方父母也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几位妈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几位爸爸是过命的兄弟,亲得跟一家人一样。
尚桀爸妈:尚振霆、苏婉
林薇爸妈:林建军、刘雅
妍妍爸妈:林志强、张琴
林非同爸妈:林卫国、李萍
李学凯爸妈:李建国、王梅
尚桀爸妈身边,牵着一只圆滚滚的黑色柴犬,正是尚桀从小养到大的六斤。
夏萤眼睛一亮:“好可爱呀!”
尚桀低声笑:“它叫六斤。”
李学凯立刻凑过来,盯着六斤哈哈大笑:
“六斤?这哪是六斤啊,胖得跟个猪似的!这得六十斤吧!”
话音刚落,六斤耳朵一竖,抬头对着李学凯的手就轻轻咬了一口。
“哎哎哎疼疼疼!”
李学凯吓得原地蹦跶,一脸崩溃。
所有人瞬间笑成一团。
李学凯妈妈王梅立刻往旁边一躲,摆手道: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不认得这个儿子。”
李建国也一脸正经点头:“对,跟我们没关系。”
林薇妈妈刘雅笑着打趣:
“你们就别装了,学凯这性子,从小到大就随你李建国,嘴欠得很!”
妍妍妈妈张琴也跟着笑:
“就是,父子俩一个模样,从小就爱乱说话,活该被狗咬。”
林非同妈妈李萍也点头:
“可不是嘛,兄弟几个里,就你们父子俩最贫。”
几个爸爸也在一旁笑。
尚振霆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
“听见没,大家可都看着呢,儿子随爹,跑不了。”
李建国哭笑不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六斤松了嘴,得意地晃着尾巴,蹭了蹭夏萤的腿。
夏萤立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六斤抱进怀里,搂得软软暖暖的,轻轻摸着它的头:
“六斤真乖,不跟坏人吵架。”
尚桀把夏萤往怀里带了带,低头轻声问:
“冷不冷?”
夏萤刚笑着摇头,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强的气场——
三道身形挺拔、长相帅气、气质出众的男人走了过来,全都姓夏。
是夏萤的三个亲哥哥:
- 大哥:夏子大,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
- 二哥:夏子恒,陆军总领导
- 三哥:夏子宸,商界顶尖大佬
三人一出现,全场几乎都看呆了。
李学凯、林薇、妍妍、林非同全都瞪大了眼睛。
两边的长辈一看,眼睛都亮了,止不住地羡慕。
王梅一把拉过李学凯,指着夏家三兄弟,当场就开始教育:
“你给我好好看看人家夏家这三个哥哥!
又帅、又稳重、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对妹妹还这么宠!
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嘴贫、调皮、没个正形,还被狗追着咬!
你就不能跟人家学学?学学人家的懂事、学学人家的气度、学学人家的本事!
人家大哥是国际刑警总局长,二哥是陆军总领导,三哥是商界大佬,一个个这么厉害又低调,还这么疼妹妹!
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出息、一半稳重,我跟你爸都不用天天为你操心了!”
李建国也在一旁叹气:
“听见没有,让你平时少贫嘴,多学点正经事。
你看看夏家这三个儿子,多给爸妈长脸,多让人放心。
你要是能学到人家一点半点,我和你妈做梦都能笑醒。”
刘雅也跟着点头:
“学凯啊,真得跟夏家哥哥们学学。
人家不仅身份厉害、本事大,对家人还这么护着,又有礼貌又有担当。
你以后也得稳重一点,别老是吊儿郎当的。”
张琴和李萍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啊,多跟优秀的人学学,少耍小聪明。
你看人夏家三个儿子,多让人羡慕。”
李学凯被说得一脸委屈,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改还不行吗。”
这时候,夏萤的爸爸妈妈笑着走了过来,一脸温柔又骄傲。
夏妈妈拉着几位好闺蜜,轻声说起三个儿子的小时候:
“你们不知道,这三个孩子啊,从小就有主意。
老大夏子大,打小就立志要当国际刑警,一心想保护别人,成天就喜欢看那些警察、军人的东西,谁也拦不住,后来真就一步步当上了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
老二夏子恒,从小就一身正气,就想进陆军系统,保家卫国那种,小时候玩具全是枪、军装,天天喊着要当兵、要当领导,现在真成了陆军总领导。
老三夏子宸呢,打小就聪明,对电子设备、商业、投资这些特别敏感,小小年纪就有生意头脑,我们就一直鼓励他,支持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后来一步步打拼,就成了现在的商界大佬。”
夏爸爸也笑着补充:
“他们三个,从小目标就特别清楚,我们做父母的,就是一直支持、一直鼓励、一直奖励。
他们每完成一个目标、每进步一点,我们就奖励他们,让他们知道,只要肯努力、肯坚持,就一定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
几位长辈听得连连点头,更羡慕了:
“怪不得三个都这么出色!从小有志向,父母又教得好、支持得好,真是太优秀了!”
王梅立刻又瞪了李学凯一眼:
“你听见没有!人家从小就有目标,你再看看你!
以后也给我有点志向,好好跟夏家三位哥哥学学!”
李学凯苦着脸:
“妈,我真知道错了……”
大哥夏子大温柔看向夏萤,语气威严又宠溺:
“小萤,没受委屈吧?”
二哥夏子恒护妹气场全开:“谁欺负你,直接跟二哥说。”
三哥夏子宸看向尚桀,语气沉而有力:
“照顾好我妹妹。”
尚桀紧紧搂着夏萤,郑重点点头:
“我会用一辈子护着她。”
夏萤抱着六斤,靠在尚桀怀里,笑得又甜又软。
可谁也没注意,不远处,白茶茶正挽着刘浩,一脸嫉妒地盯着夏萤,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
白母一看见夏萤妈妈,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家太太。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会装,这么会勾着别人的目光,真让人恶心!”
刘母立刻跟上,指着夏萤妈妈和旁边几位妈妈尖声道:
“还有你们这群人,整天凑在一起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多高贵?
我看啊,全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一出,夏萤当场就炸了。
她抱着六斤往前一站,眼神冷得吓人,一字一句狠得要命:
“别在这里乱疯、乱搞、乱叫!
你们跟狗一样,连人都不如,你们本来就是狗!
汪一声啊,叫一声啊!
给你们1000万,好好叫,叫完我直接喂你们狗粮去!”
林薇紧跟着开口,语气又毒又狠:
“自己心眼比针眼还小,年轻时争不过,老了就出来撒泼发疯,
你们除了会乱咬人,还会干什么?!”
妍妍也冷笑着补刀:
“教出来的女儿跟你们一个德行,上赶着抢别人身边的人,
一家子没教养,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白茶茶气得跳脚:“你们凭什么这么骂我妈!”
刘浩也跟着吼:“太过分了!”
尚桀直接把夏萤护在身后,眼神阴鸷:
“过分?你们一家人嘴脏在先,现在只是活该!”
李学凯、林非同也立刻上前,开口就不留情面: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再敢乱叫,直接把你们扔出去!”
这时夏家三位哥哥彻底动怒,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哥夏子大——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声音冷厉威严:
“当众辱骂、蓄意挑事,我现在就能把你们全部带走,让你们在局子里好好反省!”
二哥夏子恒——陆军总领导,眼神锐利如刀:
“在我面前放肆,你们还不够格。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们两家彻底站不住脚!”
三哥夏子宸——商界大佬,语气淡却杀人诛心:
“你们白家、刘家那点产业,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一夜清零。
想试试,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夏萤妈妈冷冷看着两人: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低端又可悲,
只会靠骂人找存在感,你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其他几位妈妈也一起开口,火力全开:
“年轻时就心术不正,老了还这么不要脸!”
“好好的宴会被你们搅得乌烟瘴气,真让人恶心!”
“赶紧滚,别在这儿脏了我们的眼睛!”
白母、刘母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怼不回来。
白茶茶和刘浩缩在一旁,吓得头都不敢抬。
两家人连狠话都放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躲到最角落,再也不敢出声。
我直接按你要的——夏萤 + 李学凯带头,骂得超狠、超长、超解气,一大段猛输出,从刚才对骂那里无缝往下写:
白母和刘母被夏萤骂得脸都扭曲了,还想张嘴狡辩。
夏萤根本不给她们机会,抱着六斤,眼神冷得像冰,一字比一字狠:
“你们还敢喘口气?还敢张嘴?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把话说透!
你们俩从年轻的时候就心眼坏、心术不正,看不得别人好,看别人幸福你们就难受,看别人家庭美满你们就嫉妒得发疯!
自己没本事、没气度、没教养,也就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当面撒泼发疯找存在感!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们家?也配骂我爸妈?也配跟我们站在一个屋子里?
你们就是欺软怕硬、阴险歹毒、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一辈子活在嫉妒和怨恨里,可怜又可悲!
自己家庭管不好,子女教不好,品行差、素质低、脸皮厚,走到哪里都只会招人嫌、惹人恶、让人看不起!
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别在这里乱疯、乱搞、乱叫!你们连人都不如,本来就是狗!
让你叫一声你还不敢叫,给你1000万都只会缩头缩脑,连当狗都当得不称职!
真以为我们家好欺负?真以为我们会忍你们?
今天我把话放这,再敢多说一个字,再敢瞪一眼、哼一声,我让你们彻底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白家、刘家是什么嘴脸,什么德行!
你们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浪费地方,除了丢人现眼、惹人生气,半点用处都没有!
赶紧给我闭上你们那张又臭又脏的嘴,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脏了我们的眼,臭了我们的空气!”
夏萤话音一落,李学凯立刻接上,火力全开,骂得又快又狠:
“就是!你们俩老的不要脸,小的更没出息!
白茶茶,你别躲!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整天装可怜、装无辜、装清纯,背地里心机深沉、心眼比蜂窝还多,就会盯着别人的人、别人的幸福,上赶着凑上去找存在感,又茶又假又招人烦!
还有你刘浩,跟着瞎起哄什么东西?
爹妈没教养,你也跟着没脑子,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只会帮着恶人乱吠,跟条糊涂狗有什么区别?
你们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从老到小,没一个好东西!
没本事、没出息、没格局、没气度,就会撒泼、闹事、找茬、骂人,典型的泼皮无赖、市井小人!
好好的宴会被你们搅和成这样,你们心里很得意是吧?
我告诉你们,在我们面前,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再敢闹,再敢叫,再敢对夏家任何人不敬,我们今天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白家、刘家是多么恶心、多么龌龊、多么让人唾弃!
赶紧滚!立刻滚!马上滚!别在这儿找骂、找打、找难堪!”
这话一骂完,白茶茶、刘浩、白母、刘母,四个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一句话都怼不出来,连头都不敢抬。
林薇、妍妍在旁边听得直呼过瘾,立刻补刀:
“骂得好!就该这么骂醒她们!”
“一家子都没教养,活该被骂!”
尚桀满眼心疼地把夏萤护进怀里,冷眼看着白家刘家:
“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夏家三位哥哥周身气场冷到极致:
“最后一次警告,滚。”
李学凯、林非同往前一步,眼神凶狠:
“再磨蹭,就别怪我们动手赶人!”
白母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们也是有邀请函的!我们也是客人!”
刘母立刻跟着帮腔:
“就是!你们别太过分!我们有正规邀请函,凭什么赶我们走!”
夏萤听完直接冷笑一声,抱着六斤,眼神又冷又狠:
“邀请函?你们也配提邀请函?
你们拿的那点普通邀请函,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也不看看我们手里是什么——我们全是顶级高级邀请函!贵宾中的贵宾!有专属大礼、专属席位!
这场子本来就是我们家说了算!
你们拿着最普通的邀请函,混进来就算了,还敢在这儿撒泼发疯、乱咬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
真以为有张破纸就能在我们面前嚣张?
我告诉你们:
别在这里乱疯、乱搞、乱叫!你们连人都不如,本来就是狗!
汪一声啊,叫一声啊!给你们1000万,叫完我喂你们狗粮去!
拿着最普通的邀请函,操着贵宾的心,谁给你们的脸?
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撒野的地方!”
李学凯立刻上前,指着白、刘两家人骂得火力全开:
“你们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
夏萤一家全是高级VIP邀请函,有专属礼品、专属通道、专属位置!
你们就拿个最普通的邀请函,能进来就偷着乐吧,还敢在这儿闹事?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没见过世面,拿着个普通邀请函就敢耀武扬威?
人家高级邀请函的都没说话,你们普通票的在这儿乱叫什么?!
再敢闹,信不信我们直接让保安把你们连人带普通邀请函一起扔出去,礼品都别想拿!”
林薇、妍妍也立刻跟上,骂得又爽又狠:
“真可笑,拿个普通邀请函还敢跟高级贵宾叫板!”
“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配不配站在这儿!”
尚桀把夏萤护在怀里,冷冷开口:
“你们那点普通邀请函,在我们面前,连废纸都不如。
再闹,今天连门都别想踏出。”
夏家三位哥哥脸色冰冷,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哥夏子大(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冷声开口:
“再喧哗挑事,我立刻让人没收你们的邀请函,当场驱逐。”
二哥夏子恒(陆军总领导)眼神锐利:
“在这儿闹事,你们还不够资格。”
三哥夏子宸(商界大佬)语气淡却致命:
“我一句话,你们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白母、刘母、白茶茶、刘浩被骂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怼不回来,浑身发抖。
白茶茶被骂得急红眼,指着夏萤疯喊:
“你、你这个贱人!”
话音刚落,夏萤怀里的六斤“咚”一下直接跳下去,小身子一弓,冲着白茶茶就追着咬!
白茶茶吓得尖叫乱跑,刘浩和白家人立刻急眼,抄起旁边的东西就往六斤身上打:
“死狗!我打死你!”
六斤吓得猛地一窜,幸好灵巧躲开了,结果一慌——
“滋啦”一下,一泡尿直接撒在了刘浩和白家人身上!
林薇、妍妍、李学凯当场爆笑:
“哈哈哈哈活该!尿得好!”
“连狗都嫌他们脏!太解气了!”
白茶茶又臭又气,彻底疯了,扑上来就要把六斤活活打死:
“我今天非弄死你这条破狗不可!”
夏萤眼神一厉,第一时间发现,身形一闪直接冲上去,
狠狠一脚猛地踹飞白茶茶!
“砰——!”
白茶茶直接被踹倒在地,疼得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
尚桀、李学凯、林非同、林薇、妍妍,
就连夏萤那三位气场超强的哥哥——大哥国际刑警总局长、二哥陆军总领导、三哥商界大佬,全都惊得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大鸡蛋,彻底看傻了。
夏萤把吓得发抖的六斤抱回怀里,眼神冷得吓人,一字一句狠得刺骨:
“再敢动我的狗一下,我让你们全家都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周围的贵宾们忽然纷纷皱起鼻子,一脸嫌恶地骚动起来。
“什么东西啊……好臭啊!”
“哪儿来的臭味啊,这么冲!”
“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吧,好好的宴会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白家和刘家那几个人身上。
有人直接低声嘲讽:
“丢人都丢到家门口了!
拿着普通邀请函能进来就不错了,非要在这儿闹事,现在好了,一身臊臭,恶心死了!”
“就是,自己没分寸,还连累大家闻臭味,真没素质!”
白母、刘母、刘浩、白茶茶浑身臊臭,被全场贵宾盯着指指点点,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白茶茶气急败坏地尖叫:
“都怪这个小狗!全都怪它!要不是它,我们怎么会这么丢人!”
她还红着眼扑上去,想对六斤下手。
在场其他家族的贵宾、长辈们立刻看不下去,纷纷出声呵斥:
“狗狗这么可爱,怎么能对这么小的狗下狠手?”
“明明是你们先动手要打小狗,它害怕了才会这样,还好意思怪它?”
“一条小狗而已,又没招惹你们,至于要打死它吗?”
“连小生命都不知道爱惜,你们这家人也太狠心了!”
林明也站出来,语气严肃又生气:
“它只是个小狗,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不好好爱惜一条小狗的生命?!”
白、刘两家人被一众贵宾围着指责,浑身又臊又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头都抬不起来,丢人丢到了极点。
白母还想强辩几句,可刚一开口,周围全是鄙夷的目光,臊臭味混着众人的指责,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家的人更是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夏萤把六斤紧紧护在怀里,轻轻摸着它的头,眼神冷冽地看向白、刘两家:
“你们自己闹事在先,想伤害小狗在后,现在弄成这样,全是你们自找的。”
林明也冷冷开口:
“不管是人还是小动物,都不该被这样欺负,你们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其他家族的贵宾依旧议论纷纷,一句比一句不留情面:
“连基本的善良都没有,也配来这种场合?”
“拿着普通邀请函就安分一点,非要惹事,现在脸都丢光了。”
“心肠这么歹毒,以后谁还敢跟他们两家来往。”
“赶紧把人请出去吧,又臭又闹,影响大家心情。”
现场的安保见状,立刻上前,对着白、刘两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麻烦你们现在离开现场,不要影响其他贵宾。”
白茶茶还想撒泼,却被白母死死拉住。
她也知道,今天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最终,白、刘两家人只能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一身臊臭、灰头土脸地狼狈离场。
直到他们走后,全场才恢复了秩序。
六斤在夏萤怀里乖乖蹭了蹭,尾巴轻轻摇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围的贵宾看着这只乖巧的小狗,再看看夏萤,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