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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失踪,这可不是小事。

金财山的人没管吗?

管了,但一直未能有什么消息。
李相夷的眼神中透着凛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是金财山的人做的吗?

是,但又……不是……
单孤刀迟疑道。

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百姓说看到金财山的人带走小孩了,但他们二当家的表弟表妹也丢了。
李相夷神情严肃起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巴州。
阿零在此刻开口。

阿零,别闹,我们这次可不是去玩儿的。

我知道,我不会拖你们后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怕阿零误会,李相夷忙摆手道。

但我已经好久没回巴州了。
她垂下脑袋,让人看不清神情,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也罢。
李相夷最后还是妥协了。
几人收拾好行李,在门口准备出发时,乔婉娩急匆匆地赶过来。

李门主!阿零姑娘!

乔姑娘?

李门主,实不相瞒,我舅舅一家也在巴州,我那小外甥女也失踪了。

我实在放心不下,想过去瞧瞧。

这……

李门主放心,我会些武功,护得住自己,而且路上就阿零姑娘一个女儿家,我与她一同还能有个照应。
见李相夷脸上仍在迟疑,乔婉娩又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阿零。
阿零见状,悄悄扯了扯心上人的衣角。
李相夷终于松了口。

好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路了。
巴州离扬州到底是有些距离的,赶了近一周的路程,期间又有两位孩童失去下落。
正因此,巴州这段时间可谓是戒备森严,大多数有孩儿的人家都逃出了城。
出城容易,进城,却格外艰难了。
四顾门的人已经在巴州的城门僵持至少五分钟了,无论说什么,就是不肯开城放人。

我都说了,我们是四顾门的人,来查近段时日失踪案的!
肖紫矜早已被耗尽耐心。

四顾门,何时能管到我们金财山头上来了?
石敏桓位于城门高处,漫不经心道。
李相夷本就少年心性,没多少耐心,眼看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拔剑冲上去,被单孤刀又一次拦住。

师弟,此刻若是杀上去,便是与金财山为敌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如何?我还怕了他们金财山不成?

我们此次出行带的人手不多,若真对上金财山未必与我们有利。
阿零听着马车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抬手掀开马车的窗帘,微微探头。
带着寒意的眼刀准确无误地对上石敏桓的视线。

???

!!!
石敏桓的手一抖,扇子差点落在了地上。
“三当家,怎么了?”

我怕不是眼瞎了。
石敏桓喃喃道。
他又往下看,试图证明方才是幻觉。
阿零见他看见自己还不开门,眼神更具威胁了。

开门,快开门!
终于确定了,不是幻觉。
石敏桓声音都在抖,他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他竟然让老大在这酷暑夏日中滞留这么久。
老大不是出远门办事去了吗?怎么出现在四顾门了?
李相夷带着队伍进了城,没管那独自在风中凌乱的石敏桓。

方才城墙上的,应该就是金财山的三当家了。
李相夷嗤笑一声。

就他那样,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城主的。
开个城门都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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