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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沉了沉眼色。

此时此刻，方大少爷上前想为李莲花夺得此药，奈何初生牛犊入了虎群，小孩刀锋一偏便要劈向他，阿零蹙眉，右手在空中拐了一圈，用短匕柄将他推了出去。

可惜忘记收力，方大少爷还是趴地上砸晕了。

她也因此不及挡住对面袭来一掌，生生扛下来，嘴角溢出鲜血，竖着剑向后退了好些步子。

李莲花趁二人难得分开，用方多病给他的小玩意儿夺走观音垂泪，转身跑路。

持着大刀的小孩即刻追了上去，阿零正欲抬步，腹部却传来绞痛。

她没忍住，从口腔中吐出一大口热血，断断续续的止都止不住。

地上出现一小片刺眼的红，阿零支着剑蹲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正在沸腾，身体时不时地传来阵痛。

缓了一会儿，她勉强颤着身子站起来，伸手擦抹嘴角的残血。

知晓此时早已追不上，她也懒得追了，提剑正欲离开，余光不经意间扫到躺在地上的方多病，脑海中想起不久前的对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百川院刑探，方多病。”

大当家最终还是迈出步子走到他身边，好心且粗暴地给他塞了颗药丸。

转眼间，阿零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而另一边，刚刚与笛飞声周旋完的李莲花回到墓室，注视着地上的小片鲜血看了许久。

……

阿零回到山寨时，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人没杀到，观音垂泪也飞了，这一趟真是亏了。

山中弟子纷纷向她打招呼，阿零懒懒地应了几声，转身回了自己院中。

三当家扇着扇子已经在院中等着她了。

石敏恒和褚百雨都没在卫庄久留，几乎是当晚就被阿零赶出去办事了，这不，已经有人来交差了。

看见来人，石敏恒笑着收起折扇向她招呼。

阿零应了一声，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敏恒识时地给她递上自己所查内容。

她打开卷轴，细读起上面的内容。

看着纸上一堆不详二字，阿零脸色比起刚才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差。

石敏恒冤枉。

阿零懒得再跟他废话，她拿起桌上第二个卷轴。

她突然怪笑一声。

下一秒，褚百雨和二当家吴措同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张信封。

阿零放下手中关于方多病的调查，接过乔婉娩的信封。

她与阿娩向来是有专门的送信鸽，不寻地方只寻人。

阿零捏着信纸，喃喃念道。

其他三兄妹相互对视挤眉弄眼暗度陈仓，最终还是二哥吴措担此大任，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