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卫庄主呼出一口气,心中暗暗念道,原来金财山的人是想入这一品坟啊。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金财山最是喜爱金银财宝,这一品坟名声在外,被金财山的人盯上也不足为奇。
卫庄主原来是这样,这不巧了吗,卫某正设宴招待诸位远道而来要入坟的侠士们,不如大当家也留下来喝一杯。
卫庄主的眼珠微微一转,精明的算计早已在他心底铺展开来。
阿零冷笑一声,无视卫庄主眼中的期冀。
阿零酒呢,我们就不喝了,卫庄主尽快收拾好屋子才是,我这群弟兄们,耐心可不怎么好。
觉察到女人声中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卫庄主纵然有再多的想法此时也不敢再耍花招,连忙应声,吩咐下人收了好些房间出来。
……
夜里,阿零也是被张庆虎的叫声给喊出来,石敏桓和褚百雨都跟在她后面。
三人最后出现在狮虎兄弟门前,阿零的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她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凑上去看。
李莲花正站在门口,见阿零走来,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那双探去的目光。
阿零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李莲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妥,还没来得及收回手,面前的姑娘就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掌给拍了下去,随后径直往里走。
李莲花揉了揉被拍得通红的手背,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道着这姑娘脾气真大,但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与他想的并不一样,面对没有脑袋的张庆狮,这般血腥的场景下,女子脸上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满脸嫌弃得啧了啧嘴。
“张庆狮死了,脑袋都不见了,跟山下七具尸体一样。”
方多病张庆虎,到底怎么回事啊?
方多病的刑探病犯了。
张庆虎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知道!
方多病你兄弟二人同睡一屋怎会没见到凶手,是不是……你离开过屋子,被人趁虚而入了。
张庆虎不可能,我刚刚起夜,就在门口,不可能有人进来我不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转身,哥哥就成了这个样子。
张庆虎声音颤抖,带着说不尽的恐惧。
“这窗子是从里面栓住的,杀人砍头也不是片刻就能完成的,更何况一直未曾离开的庆虎兄弟,竟然毫无察觉,这到底是怎样的高手啊?”
”会不会不是高手,是邪术,我听说,一品坟有邪术护佑!”
周围的声音叽叽喳喳,阿零听着只觉得甚是没趣,脑袋一点一点,困意还未完全消散。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葛潘叫住。
葛潘大当家这是要去哪儿?
阿零的眉头皱得能够夹死一支蚊子,耐心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阿零关你屁事。
葛潘确实不关我的事,只是这张庆狮刚死,大当家这么急着离开现场,难免让人起疑。
阿零呵。
阿零被蠢笑了,正想开口好好教训教训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却被李莲花抢先一步开口
李莲花诸位,当务之急还是先看看这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吧。
闻言,人群逐渐散开,阿零也没了再去回怼的机会。
被打断了话的她不悦地扫了李莲花一眼,但还是十分大气地并不打算与他计较,迈步正欲离开。
李莲花这时却又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