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重庆的冬天格外的冷,刺骨的寒风将我的手冻得红肿,无奈只能将手收入袖中
张函瑞:“唉,抱歉啊,博文,路上堵了会,你的芝士葡萄三分糖,慢点喝,真不懂你,这个天气怎么还喝冰的?”
左奇函:“这个天气怎么还喝冰的呀,小羊老师~”
杨博文“我就想喝”
左奇函“你看你手都冻红了”
17岁的左奇函自然的牵过我的手塞入自己的口袋中,杨博文便习以为常的由他牵着
杨博文“别冻着了,我们小羊老师的手可是要弹钢琴的”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那时候的左奇函总是爱抱着我,或将我的手和她的一起藏在口袋中,美其名曰给我暖手
张函瑞“博文,别听歌了,理理我”
张函瑞见我不回答,敲了敲桌面
“在想事”
我关掉了耳机中的音乐,抬眸望向张函瑞
我和张函瑞是初高中最好的朋友,哪怕大学异校,仍是如胶似漆的关系
杨博文“都这么久了”
张函瑞“什么啊”
杨博文“哦我说瑞瑞居然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认识左奇函也是在初中,我们做了整整六年的同学,甚至为了我他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和我考上了一所大学
张函瑞“不对,博文,你今天状态不对”
杨博文“没有”
张函瑞“又想他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