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家
我正在厨房给他做饭,他突然间叫了我一声
祁宴浅浅。
江浅月(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了?
祁宴要换药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脚)
江浅月行。(去拿医药箱回来,蹲在他的面前)
拆绷带时我动作极轻,生怕牵动他的伤处,药棉沾着消毒水缓缓擦拭新生的皮肉,他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目光牢牢锁在我脸上,唇角悄然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神情里藏着信任、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
换完药后,他久久未语,目光专注而柔和,手心带着暖意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神微颤。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跳落了一拍,那瞬间的悸动如涟漪般扩散,搅乱了我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
我的脸红了,仿佛有团火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连指尖都微微发烫,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我起身刚要走却被他一把拉回去,坐在他的怀里,心跳声在寂静中交织,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悄然停驻。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在那一瞬,突然陈景舟从门外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手中拎的东西洒了一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划破了死寂。突然陈景舟从门外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手中拎的东西洒了一地
我急忙从祁宴身上下来,试图说些什么
陈景舟…我给你买了晚餐
祁宴谢了
江浅月你听我说,景舟不是这样的!
陈景舟嗯,我信你。
看着我,他眉目舒展,笑意清澈如溪水潺潺;但面对祁宴,那张脸便笼上一层晦暗,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化作沉默的不甘与难以平复的波澜
他安静地跪在残局中央,手指在尖锐的碎片间穿梭,任由伤口撕裂也不愿停下,仿佛唯有亲手收拾这满地狼藉,才能赎回某种失落;我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紧紧握住他流血的手,迅速为他处理伤处,他抬头看我,眼中波澜起伏却终归平静,只余下温柔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江浅月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包扎?
陈景舟我不疼
江浅月我疼,我看着都疼死了。
陈景舟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我
江浅月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陈景舟没事了。
陈景舟吃醋了,祁宴看出来了,在我去厨房熬粥时,祁宴和陈景舟开始了无声的对峙,一个倚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翻着杂志,另一个站在窗边指尖轻敲玻璃,眼神却始终锁住对方,彼此试探又克制。
我不知道他俩又咋了,关系似乎又不好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更是煎熬,他俩隐隐约约有火药味,两个人不停地给我夹菜,话语稀少却暗藏锋芒,每一次伸筷都像是一次试探或宣示,我在沉默中咀嚼着饭菜,也咀嚼着难以言明的紧张氛围
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可每当我说话时,他俩总会不约而同地皱眉、撇嘴,甚至故意打断对方的话,那股酸涩的嫉妒几乎要溢出眼底。
江浅月你俩别闹了,醋味很浓哦
江浅月好好的吃什么醋?下次我也给你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