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宴上了两节课后,就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感觉了,相处特别…融洽。
祁宴刚才上的数学,你听懂了吗?
我虽然选了理科,但数学还是不尽人意,150分,我敢考个60分,是名副其实的数学偏科学神!
江浅月(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数学就不好…我一看到数学就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
祁宴嗯…我帮你补习吧?
祁宴就,单单补习数学。
江浅月好啊…
我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虽然我数学不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其他理科都挺OK
突然,陈景舟探过头来问。
陈景舟浅浅,你准备走读还是留宿?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祁宴,对他说。
江浅月刚刚上课的时候,我就问了阿宴,我们俩走读,你呢?
陈景舟我和你们一起吧?
我知道祁宴以前住的家在我家隔壁,而陈景舟的家在我和祁宴家的对面。
所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会玩的比较好。
三个人的父母都是商人,也不算很有钱吧…住着两层的小别墅,三人从小一起玩,所以对对方的家都很了解。
我看向祁宴,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祁宴看向我勾了勾唇,那笑意盈盈的,但是看向陈景舟的时候,就有点讥讽的意思。
祁宴(笑)当然可以。
祁宴os: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不太能理解他俩之间的相处方式,只觉得太久没见生疏了。
陈景舟嗯,那行。等中午放学去我家吃饭好吗?
我眉头一挑,笑脸盈盈的问他。
江浅月真的?好久没去过你家吃饭了,哼,天天去我家蹭饭。
陈景舟(笑)这不,祁宴回来了?得好好招待一下。
祁宴(笑容有些变冷)os:这么着急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觉得陈景舟说话似乎有点一语双关,但是上课了,也来不及多想。
上着地理课在,突然祁宴传来一张纸条给我。我打开一看,有些愣神。
祁宴(纸条):你们是不是把我排除在外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个外人。
他打直球,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我拿起笔写了几句话,又传给他。
江浅月(纸条)没有没有,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啦。我们只是有点习惯和以前不同。
他低头写着纸条,我用余光看见他的侧脸十分柔和,温柔…。他将纸条再次传给我。我打开纸条。
祁宴(纸条)我不是说你,我是觉得景舟他似乎有些容不下我。
江浅月(纸条)不会,等会我给他说一声。
祁宴(纸条)好
我抬头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经纬坐标陷入沉思。
这是高二吗?怎么感觉和初中一样?
突然,我的后背被人戳了戳,我侧过身。
结果从后面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手里拿着几颗糖和我的一支笔。
我知道这是陈景舟的手,他的手很有特色吧,反正就是能一眼认出的那种。
我从他手里拿过笔和那几颗糖,轻轻擦过他的手心,他似乎抖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