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她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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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的一路上，张桂源就时不时摸一摸背包。

过了两分钟，左奇函又盯着背包说：

陈思罕在旁边看着，真觉得和他们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车里的气氛轻松许多，三人都因这句话笑了起来。车子很快到达写字楼楼下，下车时张桂源把背包抓在自己胸前，没让人海挤到里面的她。

……

上午是舞蹈训练。七个人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老师喊拍子的声音和音乐声混在一起。

新年音乐会已经临近，本来不该走心的，可背包里的东西总是吸引着张桂源和左奇函，他们总是往那里瞥。

她总不能从背包里冒出来吧？不过他们也看不到。

她会在看吗？

会看他跳舞吗？

会不会觉得难看？

张桂源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他在想什么啊，一个鬼而已，管她怎么看呢。

下午是和声练习。七个人分成两组，在练习室里一遍遍磨合。张桂源唱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他不相信那是幻觉。

那个哼唱的声音又出现了，混在他们的和声里，就是之前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他看向左奇函，左奇函也在看他。

其他人似乎没注意到，继续唱着。但那声音，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练习结束后，张桂源借口上厕所，一个人去了隔壁的琴房。

琴房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一切都很安静，很寻常。

只是这琴房显得有些孤寂冷清而已，近几个星期这间琴房很少开放，说是修了又坏，坏了又修。

张桂源现在已经明白是为什么了。

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背过身时却听见琴键上一个音符响了起来。

张桂源猛地回头，看见琴键上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慢慢弹了起来。

没有人。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一个音符的回音，在空荡荡的琴房里慢慢消散。

张桂源的心跳得很快。他慢慢走到钢琴旁边，低头看着琴键。

他轻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她在这里。

她跟着他们来了。

……

晚上回到宿舍，张桂源把背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娃静静地坐在里面，和早上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他把她抱出来，放在茶几上，正对着自己和左奇函。

此话一出，两人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如果，她现在就站在旁边，甚至是坐着，听他们讲话呢？

会不会在笑他们傻？

还有他们跳舞、练歌、聊天、走路……她可能都在看着。

！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

算了算了，应该没那么缺德。

张桂源看着他，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桂源看着茶几上的娃娃。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吓他们，又为什么放过他们。

不知道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想知道。

他想知道她是谁，以及她经历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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