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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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地下车库，积水倒映着应急灯惨白的光。Phantom 小队刚解决完目标，邓佳鑫正用湿巾擦手上的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重且急，落脚时总爱碾一下鞋跟，是左航独有的习惯。

他猛地转身，甩棍已经握在手里，却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动作顿了半秒。左航穿着惊蛰的黑色作战服，肩上别着银质鹰徽，眼神冷得像车库里的积水，手里的手枪还在往下滴雨水。

左航的声音没带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手

邓佳鑫扯了扯嘴角，试图用嘲讽掩盖心头那点异样。他记得左航以前从不碰手枪，说那玩意儿“吵得慌”，只爱用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

左航果然皱了眉，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抬枪就对准他的胸口

邓佳鑫没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眼底翻涌着狠劲

空气里的雨腥味混着硝烟味，压得人喘不过气。左航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视线落在邓佳鑫锁骨下方——那里曾有颗小痣，是他以前总爱吻的地方，现在却被作战服的高领遮得严严实实。2

邓佳鑫笑了，笑声里带着点破碎的自嘲

这句话像针，狠狠扎进左航心里。他猛地收枪，反手一拳砸在旁边的车身上，发出巨响。

邓佳鑫逼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过半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的红血丝

三年前，他们还窝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分享一碗泡面就能笑出声。左航说要攒钱带他去看海，邓佳鑫说等攒够了就辞职，再也不碰这些打打杀杀的活。可后来，组织找上门，左航选了惊蛰，他选了Phantom，连句告别都没有，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把断了的匕首——那是左航送他的十八岁礼物。

左航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邓佳鑫从怀里摸出加密芯片，捏在指尖把玩

左航突然伸手，不是抢芯片，而是攥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邓佳鑫的骨头，眼神却复杂得可怕，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痛。

他低喃，声音庆的像叹息

邓佳鑫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想起以前吵架，左航也是这样攥着他的手，语气放软，眼底带着讨好。可现在，他们是敌人。2

他用力甩开左航的手，将芯片扔在地上

他转身就走，没回头，也没看见左航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

车库外的雨越下越大，邓佳鑫抹了把脸，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朱志鑫在街角等他，递过来一把伞

邓佳鑫打断他，声音硬邦邦的

远处，左航捡起地上的碎芯片，指尖被划破也没察觉。张峻豪开车过来，皱眉看着他

左航将碎芯片扔进雨里，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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