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种风格是真不适合我,开始怀念以前写那种没营养的文了,但是吧,说好的不谈恋爱啊,咱们就真不谈。
嗯,主要是另一个主角都还没出场,现在写番外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没事没事,这个案件完了火速写番外。
是我的错觉吗?这个题材好像不是很火,那我稍微改改?把后面一些案件删了换成主线?
或者带着我把沈林两位的感情线快点?
summary:初步调查与嫌疑人,以及…初遇。
露天区的客人和店员被分别带到不同位置,由民警进行初步询问。沈昭彻没参与,他站在警戒线外,重新打开手机,调出刚才拍的照片。
张明远倒地的姿势,咖啡杯碎裂的角度,钱包和手机的位置……
以及,在照片角落,九号桌上那四个学生惊惶的脸。
沈昭彻放大照片,目光落在陈宇脸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在案发前几分钟,还在高谈阔论“完美犯罪”。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咖啡馆室内。
透过玻璃窗,能看见柜台后的操作台,咖啡机,还有墙上挂着的价目表。
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女店员正脸色苍白地跟民警说话,手在发抖。
沈昭彻看了她几秒,然后迈步走进咖啡馆。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浓郁的咖啡豆香气。除了那个女店员,还有一个男咖啡师,此刻也站在柜台后,表情紧张。
沈昭彻没去打扰他们做笔录,而是走到收银台旁,看向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
经营者:刘建军。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柜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咖啡店开业时的合照,七八个人站在一起,中间是个五十岁左右、笑容满面的男人,手里拿着剪刀。他左边站着年轻的女店员,右边是一个男咖啡师。
而站在男人身后半步,有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年轻人,低着头,只露出半张侧脸。
沈昭彻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出咖啡馆。
陆远正在外面跟一个民警说话,见他出来,走过来:“问出点东西。死者张明远是这里的常客,每周至少来三次,每次都坐露天区,点同一款美式。今天他是14点20分左右到的,点了咖啡,然后就开始敲电脑。”
“谁送的咖啡?”沈昭彻问。
“女店员小周。”陆远指了指室内,“她说她把咖啡端出去后就回来了,之后再没接近过那张桌子。期间有其他客人进出露天区,但没人看到有人往死者杯子里放东西。”
“监控呢?”
“调了。”陆远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咖啡馆门口的监控,角度能覆盖大半个露天区。你看,从14点25分咖啡送到,到14点37分死者倒下,这十二分钟里……”
视频画面不算高清,但足够看清人脸。
沈昭彻接过手机,目光锁定屏幕。
14:25:03,女店员小周端着托盘走出咖啡馆,将一杯咖啡放在张明远桌上,然后离开。
14:27:11,那对情侣中的男生起身去了一趟室内,大概是上卫生间,一分钟后回来。
14:30:45,九号桌的陈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栏杆边看了会儿街景,两分钟后回座。
14:33:20,一个外卖员匆匆路过,但没有停留。
14:35:10,沈昭彻本人从咖啡馆室内走出来——他刚从卫生间出来,正在用纸巾擦手。
14:36:55,张明远突然站起,掐脖,倒地。
14:37:02,沈昭彻亮出证件,控制现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没有任何人靠近张明远的桌子,没有任何可疑动作。
“看到了吧?”陆远说,“没人下毒。除非毒是下在咖啡送来之前——但那意味着凶手是咖啡店的人。”
沈昭彻没说话,他把视频倒回14点35分,自己出现的那一幕。
画面上,他推开玻璃门走到露天区,然后停下脚步,似乎在观察什么。接着他走向张明远的桌子——不,不是直接走向,他先是走向了旁边的垃圾桶,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去,然后才转向尸体。
这个过程,大约用了五秒。
沈昭彻盯着这五秒的画面。
然后他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陆远。
“怎么样?”陆远问。
“先查张明远的背景吧。”沈昭彻说,“赌场案只是冰山一角。这种人,仇家不会少。”
“已经在查了。”陆远收起手机,“对了,死者手机有密码,打不开。已经送技术科了,看看能不能破解。”
沈昭彻点点头。他的目光又飘向咖啡馆室内,落在那个男咖啡师身上。
男咖啡师大概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瘦,脸上有青春痘留下的疤痕。他一直在搓手,很紧张的样子。
“那个咖啡师,”沈昭彻突然问,“叫什么?”
陆远翻了下笔录:“叫吴峰,在这里工作两年了。怎么,你觉得他可疑?”
“问问他和刘建军的关系。”沈昭彻说,“照片墙上,开业合照里,他站在刘建军身后。”
“刘建军?哦,店主。”陆远恍然,“行,我让人细问。”
沈昭彻看了眼手表:15点20分。
现场勘查还在继续,物证已经打包得差不多了,法医那边也准备把尸体运走。目击者的笔录基本做完,有几个客人因为过度惊吓,民警在安抚他们。
一切都在按程序走。
沈昭彻走到一棵银杏树下,掏出手机。他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联系人列表很空,只有寥寥几个,都是代号。
他的手指悬在其中一个代号上——“乌鸦”。
停顿了三秒。
最终他没有点开,而是退出了软件,打开通讯录,拨了一个普通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陆远,我这边差不多了。”沈昭彻说,“监控视频和初步笔录发我一份,我回去分析。”
“行。你现在回局里?”
“嗯。”沈昭彻顿了顿,“另外,张明远的社会关系排查,重点查他和‘鑫源商贸’有没有往来。”
“鑫源商贸?”陆远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那家公司不是去年就因为非法集资被查封了吗?”
“法人抓了,但底下的人还在活动。”沈昭彻说,“张明远可能不止是开赌场那么简单。”
“……知道了。有发现告诉你。”
挂断电话,沈昭彻最后看了一眼现场。
张明远的尸体已经被装进裹尸袋,正被抬上运尸车。江知秋站在车边,手里拿着平板记录着什么。陆远在跟几个民警交代后续工作。
阳光斜照,银杏叶还在落。
一切看起来,就像无数个普通刑案现场中的一个。
沈昭彻转身,朝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拉开车门前,他似有所感,回头看了眼咖啡馆二楼。
二楼的窗户拉着百叶帘,看不清里面。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人在那里看着。
看了几秒,他收回视线,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午后街道的车流。
而在咖啡馆二楼,那扇拉着百叶帘的窗户后——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身影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边缘锋利的金属卡片。
卡片在指间翻转,折射出冷光。
身影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现场处理干净了。警方开始查鑫源这条线了。」
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然后他收起手机,将金属卡片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