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瑶被怼得哑口无言,眼底闪过阴狠,直接拿出杀手锏威胁,语气狠戾,死死盯着她。

我出身卑微又如何?起码我是光明正大的,你等着,我这就把你的身世底细、你私藏侯府、勾搭王爷的事,全都说给将军夫人听!

我让你爹颜面尽失,让你永无立足之地,谁都护不住你!将军夫人若是知道了你是将军的种,你觉得你的那个小家会不会散掉?
一听要闹到将军夫人那里,说不定还会牵扯连累父亲,还要坏了侯府的名声,萧知绾瞬间心头一紧。
萧知绾性子再烈,也知晓轻重利害。一旦身世闹大,父亲声誉尽毁,永宁侯受朝堂非议,自己更是再无出头之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强行压下满腔怒火,忍气吞声不再争执。
将军夫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派人追杀自己,置自己于死地。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是一个敢作敢当,有责任感的人,她宁愿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扛下来。
萧知绾强压怒意,神色冷傲,语气却坚定掷地有声。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与你胡闹争斗,你毕竟也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孤女,怎能和我相比呢?

我又何必自降身份,和你这样的人去比,不是我怕你,是我不愿连累爹爹,不愿为难侯爷。

但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真心爱慕侯爷,此生非他不嫁,凭我的家世依仗,凭我的心意赤诚,迟早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坐上正妻之位,你永远比不过!
夏若瑶打也打不过,闹也闹不赢,反倒浑身是伤、脸面尽失,不仅断了一条手臂,脸上全部都是伤口,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恶气,狼狈不堪地捂着红肿脸颊,恨恨瞪着萧知绾。
夏若瑶咬牙切齿,眼底满是阴毒狠厉,在心底暗暗发下毒誓。

萧知绾,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加倍偿还,受尽苦楚!
说完,夏若瑶一甩衣袖,狼狈不堪、怒气冲冲转身离去。
夏若瑶刚走,萧知绾的贴身丫鬟们连忙上前,看着萧知绾脸上红印,满心焦急。
“姑娘!她这般欺辱您,还动手伤您的脸,要不要立刻禀报侯爷,让侯爷为您做主严惩夏姨娘?怎能够放纵这种人在后院里面胡闹?”
萧知绾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眼底闪过深沉城府,轻轻摇头,语气冷静笃定,但是内心里面却全部都是担忧。

不必,不用告诉侯爷,我自有决断,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只是……我今天闯祸了。

我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她伤的比我重的多,虽然是她先挑事,但是她的手臂毕竟……

如果夏姨娘真的要跑到侯爷面前告状的话,这份责任我也逃脱不了。
她不愿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觉得自己只会争风吃醋,默默将委屈藏在心底。
萧知绾回到自己的床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掌心残留的力道,一想到夏若瑶手臂扭曲的模样,心里终究有些不安。
如果夏若瑶先她一步去找你告状,那样对自己就实在是太不利了,她沉吟片刻,还是对着前来伺候的丫鬟轻声道。

你去回禀侯爷,就说……我与夏若瑶争执时,失手伤了她的手臂,情况似乎不轻,似乎已经断掉了。
丫鬟应声匆匆前往你的院子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是那丫鬟十分的紧张,说的话也是让你一头的雾水。
你也只能够亲自去萧知绾的院子里面,你刚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萧知绾脸上未消的掌印,眉头紧锁,满是心疼。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丫鬟见到我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来亲自问你比较好。

萧知绾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你,你越听到后面脸色也变得越阴沉,眉头也皱的更深了。
你伤得如何?除了脸蛋之外,你有没有再被她伤到?

你的声音里面夹杂着紧张的情绪,就连说话也带着一丝颤抖了,萧知绾只是摇了摇头。

我无碍,只是她……好像不太好,我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下手有些严重。
速速去请最好的大夫,立刻去夏若瑶院里诊治,不得耽搁!

你连忙让下人去办这件事情,不过半柱香功夫,大夫便匆匆从夏若瑶院里赶回,面色凝重地在你面前回话。
“侯爷,属下据实回禀,夏姑娘整条手臂骨头生生被掰断,断骨尖锐,已经刺穿皮肉,伤势极重,若是调养不当,日后恐怕会留下残疾。”
一语落地,满室寂静。萧知绾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发白,她知道自己下手重,却没想到竟重到这种地步,一时愧疚、慌乱涌上心头,“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她担心你因为这件事情会彻底的厌恶她,或者是再也不理他了,更严重的话,甚至会让将军把她给接走,她一想到这里,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侯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她先动手打我,我一时气急才还手,我真的不知道会把她伤得这么重,求您恕罪。
她的声音颤抖发紧,身体也轻轻的颤栗,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压根就不敢抬头去看你的脸色。
她害怕看到你的表情,害怕看到你生气愤怒的表情,又或者是伤心失望的表情。
萧知绾身边的贴身丫鬟见到自己的主子哭的这样伤心,立刻上前一步跪地,朗声开口,句句为自家主子辩解。
“侯爷明察啊!此事绝非我家姑娘主动挑事!是夏姨娘先闯入我院子,不分青红皂白一巴掌打在萧姨娘脸上,还口出秽语辱骂萧姨娘!”
“她甚至还说……甚至扬言要把萧姨娘的身世告知将军夫人,萧姨娘是被逼无奈才还手的!求侯爷开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