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桂源待在杨博文家的第二天,疼痛让他整日卧床不起,只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依赖着对方。
“杨博文!”

张桂源的声音从卧室传出,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书房里的杨博文听到喊声,肩膀酸痛地揉了揉,站起身朝主卧走去。他的脚步不急不缓,似乎对这样的呼唤早已习以为常。

“又怎么了?”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我渴了。”

张桂源侧过头,嘴唇微微抿起,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自己拿。”
杨博文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张桂源打断。
“我拿不到。”

张桂源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真的够不着。
杨博文皱了皱眉,走回床边,微微弯下腰捡起水杯,递给张桂源。

“拿去。”
“这个都过夜了。”

张桂源接过水杯扫了一眼,眉头蹙得更紧,像是嫌弃这水已经不能喝一样。
杨博文有些不耐烦,直接将水杯递到了张桂源的嘴边。

“还能喝。”
“我不要,你再给我接一杯。”

张桂源把手伸过来,把水杯往杨博文面前推了推,眼神中透着几分坚持。

“啧,麻烦。”
杨博文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拿着空了的水杯快步离开了房间。几分钟后,他又端着装满清水的杯子走了回来,动作间略显烦躁。
走到床边时,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简单递过去:“喝。”
然而,张桂源并没有接,反而眼珠子一转,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露出一抹坏笑。
“喂我。”


“你……”
杨博文愣了一下,语气僵硬地停顿了一下。
张桂源似乎知道他是不可能轻易答应,于是忍着痛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了下来。
“可不可以嘛?”

杨博文叹了口气,仿佛认命般妥协。

“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嗯?”


“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按住张桂源的后颈稍稍扶起他,将水杯抵在唇边。
但刚碰到水,张桂源就皱起眉头,小声抗议道:
“疼。”

“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不懂。”

“你喝不喝?”
“喂我啊。”


“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


“喝。”
“哦。”

杨博文没再多废话,直接倾倒水杯,水流迅速灌入张桂源的嘴里。由于速度太快,张桂源一时吞咽不及,含糊不清地抱怨起来:
“慢点,吞不下去了。”


“矫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杨博文的手腕稍稍放松了些力道,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进张桂源口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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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瞪了他一眼,而杨博文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喂他。直到嘴角溢出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床上的被单,形成一片湿漉痕迹,这才停下动作。
杨博文低头看了一眼狼藉的床铺,随手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这是……吐了?”
片刻沉默后,张桂源终于勉强咽下最后一口水。
“吐个屁,我咽不下。”


“你昨晚不是能咽吗?”
真有片!
“滚,给我张纸。”


“不用。”
“那用什么?”


“我。”
“神经病,滚!”

话音未落,杨博文忽然贴近,俯下身吻住张桂源还残留着水渍的嘴唇。那一瞬间,张桂源睁大了眼睛,随即用力推开对方。
杨博文被推开,并未表现出生气,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桂源。

“这不干净了?”
“谁叫你这么擦的?”


“你前男友。”
“?”

“你什么时候……”


“别问那么多,好好休息,后天我再来。”
“混蛋,滚!”

张桂源抓起枕头向杨博文砸去,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杨博文放下枕头,迈步离开房间,顺手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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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新年快乐,马年顺遂

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