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一颗子弹正中月笙的左肩,月笙的肩膀顿时被鲜血染红,另一颗子飞射进她的左腹,月笙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径直瘫倒下去,发出巨响
她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靠听力
嗒嗒的走路声音在月笙的背后响起,声音由大渐渐变小
人走了吧,月笙想着:姐姐还在吗,不,也应该走了吧,我应该快死了吧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喉咙里又是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她慢慢闭上了眼
或许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可疼痛也是梦吗?
再次醒来月笙已是在医院,她慢慢睁开眼,环顾四周,白白的一片,很安静只有检测仪在“滴滴滴”的响
“这是哪?好大的消毒水味”她呢喃道
“笙!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月锦从门口快步走过来,担忧地问的,他不知道她的妹妹为什么会受伤,这片地带没人不认识他,没有人敢伤害他和他的妹妹,他那暗紫色的眸子泛出来阵阵冷意
月笙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没有不舒服的,啊,我突然想起来,我遇见姐姐了”
月锦抬眼,有些疑惑地说道:“谁?听竹吗?”
“是啊,听竹姐姐,怎么了吗?”月笙她很疑惑,月锦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笙,你的病又严重了”月锦揉了揉眉心,叹气道:“笙,听竹早在一个月前就病逝了”
“怎……怎么可能”月笙低喃,“我亲眼看到的,明明只是失踪,还有希望啊”
“哥哥,你是在骗我是吧”她的扯动嘴角,可眼中蓄着的泪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被子“怎么可能啊!哥哥”
月锦伸出手抱住了月笙,安慰道:“没事,不要哭了,活在当下吧”
两个月后
“终于可以出院了,在医院都快要闷坏了”月笙站在医院门口,伸着懒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哟!月小姐恭喜出院啊”
“你是?”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男人生得极为俊美,挺拔的身材,流畅的脸部线条,朱唇皓齿,标准的眉型,高挺的鼻子,一双浅青色桃花眼左眼角下有颗小小的红痣,更为他增添了妖艳感
及腰的白色长发,发尾处是黑色的,双色头发被一条玄色发带从脖颈处系住,发带布料极好,是丝绸制的
左耳上挂着一支流苏耳坠,流苏耳坠以银月,墨竹,和一把比矿泉水瓶盖小一圈的半圆形扇子,由银打造的弯月和五枝非常小的墨竹,大约只有2厘米长,直径0.5厘米,银月也和墨竹差不多大
六枝墨竹中掺着半圆形扇子,第一枝墨枝上串着银月,第六枝下面串着银月,银月下串着一颗黑色珠子,珠子下则是几缕长到心脏处的银色流苏
上身穿着黑色长风衣,下身则是黑色宽松版型的长裤
“啊,不记得我了吗,是我救了你啊,笙小姐。哎呦,也对你那时还在昏迷,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我好伤心”
“州源,你在干嘛?”另一个比州源还要高出一点的男人手中拎着一个黑色的包,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州源
“那个,你们是?”
男人瞥见月笙顿时瞪大了双眼,连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也没发现
“祈墨,你呆了吗?”州源搂住祈墨的肩膀“包都掉在地上了”
祈墨回过神,漏出一丝带有歉意的笑,接过州源递过来的包,说道:“抱歉失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