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倾泻而下,漫出腾腾白雾,浴室笼罩着朦胧的柔软,水汽与空气交织缠绕,模糊了人影轮廓。
湿意包裹着周身,水汽裹挟着发丝,池骋双掌撑于水泥墙面,露出细长性感地天鹅颈。
叶婉婷没有着急下一步,整张脸埋在他颈窝处,似哄似骗地呢喃着什么令人面红耳赤地话语。
池骋不自觉身体紧绷,一个温暖柔软的小东西贴上他耳廓,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刹那,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个女人,不对!应该是这个男生,他所带给自己的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
浑身过电般的书麻,从尾骨窜至指尖,尤其是小拇指处的麻意,更是直到心脏,细微地刺痛感让池骋不自觉谓叹。
叶婉婷喉结滚了滚,攥着池骋略微凸出的胳膊猛地翻转,青葱玉手骨节泛粉,慢条斯理挑开他额间碎发。
指尖在其脸上一寸寸慢慢游移,划过高挺的鼻梁,在黑色小痣上停了停。
“池少据说是京圈亘古不变的猛一!”叶婉婷嗓音压低,低沉暧昧,“你猜~今晚会亘古不变吗?”
瑞风眼中戏谑一瞬而过,却被时空注视着他的池骋捕捉,唇角勾起自嘲。
他池骋向来桀骜不驯,自来是没有屈居人下的可能,换做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自己会是下面那个。
池骋快速收敛起情绪,唇角上扬,魅魔之气四溢,“我猜~今晚的一切会如你所愿!”食指缠绕着叶婉婷颈间吊坠。
吊坠通体翠绿,是一柄小弓造型,弓弦透明看不出是何材质,弓身雕刻着立体仿真花卉,其身隐有流光窜动。
这柄小弓,池骋在郭城宇保险柜里见过,材质不错,但对从小见惯了好东西的两人来说,就不值一提了。
叶婉婷见他走神,有点不高兴,指腹用力碾了碾唇瓣,池骋吃痛,猛然回神,“对不起,我就是……”他条件反射地急忙道歉。
叶婉婷没有言语,对池骋的解释置若罔闻,接下来的一切,于池骋而言,是感官与意志被不断冲刷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从濒临崩溃的压迫中,抓住一丝喘息的空隙。
叶婉婷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池骋身子僵直,眼珠子圆睁,手都不知改往哪儿放,就这般直愣愣地陷入被褥中。
翌日
池骋醒来时,意识像蒙着一层厚重的薄雾,身体先一步于意识发出信号,散架般的虚脱感传遍全身。
心里不禁低骂,妈的,怎么这么疼?
思绪逐渐回笼,身子稍微一动,全身肌肉骨骼集体抗议,垂眸一看,原本泛红的痕迹呈现深紫色。
青青紫紫的痕迹纵横交错,尤其是极个别地方,感觉……更是不行。
要说这一夜最开心的人是谁,那当属攻略系统了,池骋的攻略值一晚上涨到92,郭城宇更是高达百分之96。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叶婉婷估摸着郭池两家应该消停了些,计划着去小帅老家,偷偷将他接过来。
叶婉婷满心欢喜地接通电话,“喂帅帅!”另一端久久无人言语,笑容逐渐凝滞,“小帅?”
一道冷冽地声线穿透听筒,“小伙子,我是池骋的父亲池远瑞,我儿子在你手上吧!”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郭父横眉瞪眼拐了拐池远瑞,“你别关问池骋啊,我家城宇呢?”说着,猛地挤开池远瑞。
“那个……小伙子啊,你是郭城宇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是怎么得罪你了,不过我们知道,肯定是他俩的错。”
“这俩小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你看,他俩这段时间应该也吃了不少苦,这样好不好,你需要我们补偿你提出来,我们能给的肯定给,你看这样行不行?”
郭父为人处世讲究一个先理后兵,更何况自家儿子还在人家手上,绝不能把人惹急了当场撕票。
叶婉婷眸底翻涌着嘲弄,下一瞬,他嘴角忽地上扬轻笑出声。
笑声透过听筒传遍整间办公室,也传入在场几人耳中。
“郭总,池总,还有未出声的几位,我给你们的回答是,不好!”话语铿锵有力,“二位只有一个儿子,若是小帅少根头发,您二位的儿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