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停单手撑着收银台面,利落地翻身落地,棒球棍精准敲击上池骋胳膊,抬脚一个飞踹,郭城宇顿感胸口一痛。
宛如电影特效一般倒飞出去,重重落地,叶停咧开唇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来啊,继续啊,两位亲爱的老公不行了吗?”
叶停话语极境嘲讽,被囚禁时,这两人很爱逼迫她叫“老公”。
池骋眉头紧蹙,手臂软软垂下,“你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叶停一步一步向前,笑容收敛,“你说错了,是你们自投罗网送上门的,我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
“你既然实力那么强,为什么那会不跑!”郭城宇捂着钝痛不已地胸口缓缓从地上站起。
提到这个叶停就生气,要不是系统发狗疯限制了她的力量,他怎么可能被这两个逼玩意折磨那么久。
“别特别废话,去死!”叶停怒吼,棒球棍高高扬起对准郭城宇脑袋,淡蓝色眸中怨恨滔天。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郭城宇,叶停眼见一击落空,反手一棍子敲上池骋后背,“显得你俩关系好是吧?你也死!”
池骋顿时脸色惨白,手死死捂住胸口,身子一软躺倒在地。
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花架子,看似人高马大,实在外强中干。
“池子!”郭城宇惊呼,“婉婷,你冷静一点,池骋家世显赫,你要把他打死了你也讨不到好!”
叶停冷笑,“你们伤害我就是理所应当,我报复回来就是不对?”他早就气红眼,“我又不是人,凭什么守你的规矩?”
“是,你说得对,可届时呢又能逃去哪儿,哪怕你逃到海里,池家一样能出动邮轮大肆捕捉!”
“你放我们走,我可以保证我跟池骋绝不会再来打扰你,怎么样?”郭城宇一边小心试探,一边半蹲下身检查池骋的伤势。
叶停对他这番说辞是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棒球棍直直抵上郭城宇眉心。
“你因为我想杀了池骋是吗?”叶停勾唇一笑,“其实我更想杀你,我最恨的也是你,恨不得把你剥皮活剐,把你的指尖一片一片的……拔下来!”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骨窜便全身,郭城宇丝毫不怀疑话中真假。
“我知道你恨我,可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我们愿意对你做出补偿,并承诺不会在来打扰你,如何?”
叶停摇头,“我不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对了,我的金币还有一枚在你哪里吧?还给我,你不配拥有他。”
郭城宇迎着叶停催促的目光,从口袋中掏出他时常把玩的金币还给叶停,“东西还给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们走?”
叶停若有所思盯着手中金币,眼帘微掀笑容很甜,“放你们走啊?”笑容猛然收敛,“然后等你叫人来抓我吗?”
棒球棍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郭城宇脑袋上咋去,力道掌握得极好,晕倒懵逼不伤脑,保证死不了。
叶停将两人手机处理干净,五花大绑堵上嘴后,转身上楼,轻响划破一室寂静,汪硕两人闻声齐齐转头。
姜小帅绕开沙发,快步朝着叶停跑去,仔仔细细查看着,“怎么样?没受伤吧?”
“这还用看吗?一看就是你男人赢了。”汪硕戏谑地笑着,八卦的小眼神在姜小帅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姜小帅脸皮薄,被汪硕一调侃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都先坐下吧!”叶停开口,他看着多出的汪硕略微有点苦恼。
这个人虽然给过他一些好意,可……看起来他跟池骋两人也关系匪浅,“汪硕,你跟池骋两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