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粉笔灰在光束中静静漂浮。
张桂源我一把将陈奕恒抵在黑板报上,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冰凉得让陈奕恒猛地颤了一下
张桂源我坏笑的凑到他耳边低语:“哼哼,刚才上课的时候,我踢你椅子,你抖什么?嗯?还是说……你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陈奕恒我咬着牙,呼吸有些乱:“张桂源……你手……别往里……”
张桂源我故意用指腹摩挲着对方敏感的腰侧,声音沙哑:“不想我往里?那你倒是推开我啊?”
不远处的倒数第二排,左奇函正把杨博文圈在课桌和自己的怀抱之间。左奇函手里把玩着杨博文的领带,一点点收紧,勒得杨博文不得不仰起头
左奇函“奔奔,你脸红什么?这教室也没开暖气啊。”
杨博文我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左奇函,你把领带松开……我喘不上气。”
左奇函我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喉结,手感极佳:“喘不上气?那是因为我在亲这里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做点更让你喘不上气的事?”
最后一排,聂玮辰单膝跪在椅子上,帮陈思罕“整理”袜子。他的大手顺着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停留在膝盖内侧,轻轻摩挲
聂玮辰思罕罕,腿怎么在抖?刚才跑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累。”
陈思罕我死死抓着桌沿,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哥……别……别在教室……有人……”
聂玮辰我凑近他,热气喷洒在对方颈窝,声音带着戏谑:“有人?这层楼都空了。还是说……你希望有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暧昧得快要烧穿这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