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后,卿月拿出隐形霉运符给杜绝贴上,后又给了陆沉景一个眼神,然后假装气急攻心的晕了过去。
陆沉景接受到卿月的示意,不动声色的往卿月身边靠靠,然后便一脸惊慌的接住晕过去的卿月。
苏玉臣不知道卿月是假晕,见卿月晕过去,苏玉臣心一慌,忙快步上前查看。
陆沉景自然不可能让苏玉臣靠近卿月,不管苏玉臣抱着什么心思。
陆沉景抱着卿月远离苏玉臣,然后冷冷的看着杜绝说道。
“杜同志,我老婆好心修船,你却侮辱我的老婆,我老婆因为你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这事我们没完,我会报上去,让上面领导来评评理。”
说完,陆沉景便抱着卿月离开了,也没回家,而是去了部队的卫生所。
既然要报上去,戏自然要演下去,刚好卿月打了杜绝,手也红红的有点肿,陆沉景不放心,便抱着卿月往卫生所而去。
苏玉臣没看到卿月情况,也没气馁,而是跟着陆沉景一起往卫生所而去。
卿月,陆沉景跟苏玉臣离开后,刚才来的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看着肿得像猪头的杜绝关心道。
“小杜啊!”
“我们也去卫生所看看吧!”
杜绝丢了这么大个脸,很想说不去,可脸疼得要命,于是杜绝很是难堪的点点头。
杜绝低着头不做声的往前快走去,因为低着头,又走得快,连后面的人提醒都没听到。
杜绝直接撞到树上,然后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这下也不怕丢人了,跟着杜绝一起的人,背着晕过去的杜绝往卫生所走去。
陆沉景抱着卿月找到医生把卿月红肿的手给上药包扎了一下。
苏玉臣在旁边看着心疼坏了,心里恨死了杜绝,陆沉景一看苏玉臣的样子,忙低声说道。
“不要冲动,等会先去我那里,我有事跟你说。”
毕竟杜绝一家三代是敌特的事,想要收集证据,光他们陆家出面还是有的难度。
苏玉臣在,到时候拉着苏家参与进去,苏家应该是很愿意的,因为陆沉景听说,苏师长跟杜绝的父亲不和已久。
这次趁此机会把杜绝一家一锅端了。
不过这个事,只能私下进行,可不能打草惊蛇,让人得到风吹草动,然后把证据给销毁了。
卿月只是手有点红肿,加上气急攻心,医生也没检查出来卿月有其他的什么问题。
于是上药包扎好后,陆沉景抱着卿月,苏玉臣也跟着一起回了家属院。
回到家后,卿月也就不装了,直接醒了过来,苏玉臣见状,忙上前关心道。
“嫂子,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无事。”
卿月笑着摇摇头,然后让苏玉臣跟陆沉景坐,自己也坐在陆沉景旁边。
卿月看着苏玉臣把杜绝一家三代是敌特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了怎么收集他们是敌特的证据。
卿月说完后,便看向苏玉臣,等着苏玉臣表态。
苏玉臣忍着想上前拥住卿月的冲动,压抑着对卿月的感情,移开卿月的目光看向旁边说道。
“我等会回去就跟父亲说,到时候怎么做,我们会全力配合。”
陆沉景拍拍苏玉臣的肩膀感谢道。
“谢谢玉臣。”
苏玉臣拍开陆沉景的手道。
“都是兄弟,还跟我外道。”
“那我先回去了。”
陆沉景看着马上就要饭点了,于是说道。
“吃了饭再回去。”
“我现在去煮饭炒菜。”
苏玉臣闻言也没急着离开了,好不容易见到心上人,既然有机会留下来,苏玉臣自然不会拒绝。
陆沉景让卿月坐着休息,自己进厨房去忙活去了,苏玉臣为了在卿月面前表现自己,也进厨房去帮忙了。
两个人做饭效率是高的,很快饭就做好了,陆沉景跟苏玉臣把饭菜端到桌上,卿月两只手都包了纱布,不方便吃饭。
不过也用不着卿月自己吃,陆沉景可是很愿意喂卿月吃,别说陆沉景了,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苏玉臣都想上手喂了。
不过只能羡慕嫉妒恨了,羡慕嫉妒陆沉景能喂卿月,恨喂卿月的不是自己。
饭后,陆沉景把碗洗了,便跟苏玉臣离开了,两人先是去找苏师长,
陆沉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着重说了船已被卿月修好,最后还暗戳戳的告杜绝的状。
不过没说杜绝一家三代是敌特的事,不方便说,怕隔墙有耳。
苏师长这边晚上回去了苏玉臣会说,至于陆沉景父亲爷爷那边。
陆沉景打算请客后便请假回去一趟,当场说,怕打电话会有人从旁截听,如果是杜绝那边的人,让杜绝等人知道了,就麻烦了。
陆沉景打算明天再跟苏师长说请假的事,如果今天说,才休完假的陆沉景,不明所以的苏师长应该不会轻易批假。
晚上陆沉景拆开纱布,为卿月换药,便发现卿月的手已经好了,不过卿月还是让陆沉景用新的纱布把她的手重新包上。
即便是装,也要装几天示示弱,虽然卿月装了对目前背景强大的杜绝并没有什么伤害。
可杜绝的脸被卿月打肿是事情,如果卿月不装,不然议论方就会变成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