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日常篇2

依旧不凑字数，本篇主要写红启Cp向的日常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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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的冬雪落得无声，二月红在戏台上唱《霸王别姬》，水袖翻卷间，眼角余光瞥见台下第一排的身影——张启山穿着深色大衣，军帽檐压得低，却遮不住那双盯着他的眼睛。

戏散后，后台暖炉烧得旺，二月红卸着妆，镜中映出张启山推门进来的身影。“佛爷怎么有空来听戏？”他声音带着刚唱完的尾音，温软里藏着一丝试探。

张启山没立刻回答，走过去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披风，自然地替他披上，指尖擦过他后颈：“听说二爷这出《别姬》唱得叫座，来看看。”语气平淡，却在替他系披风带时，手指顿了顿。

二月红抬眸，镜中两人的影子挨得很近，他轻声道：“佛爷觉得，我这虞姬……像不像？”张启山看着镜里他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像。尤其是最后那声‘霸王’，听得人……”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心发紧。”

窗外雪又大了些，暖炉里的炭噼啪响，二月红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镜中张启山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弯。

张启山的目光从镜中二月红的眼尾移开，落在他未卸完的妆容上——眼角那抹丹红像滴凝固的血，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下意识伸手，指尖悬在那抹红色上方，又触电般收回：“唱了这么多年，嗓子还吃得消？”

二月红转回头，卸下鬓边的珠花，声音带着戏腔的余韵：“佛爷是在心疼我？”尾音轻轻扬起，像水袖扫过心尖。张启山喉结滚了滚，别开脸看向窗外的雪：“长沙城还等着二爷回去撑场面，要是嗓子坏了……”

“哦？”二月红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披风带起一阵暖香，“那佛爷打算怎么护着我的嗓子？”两人距离极近，他能看清张启山军帽下露出的额角，还有那抹藏在眼底的不自然。

张启山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递过去：“上次从北平药铺寻的，润喉的。”瓷瓶上刻着细小的花纹，显然是精心挑的。二月红接过时指尖擦过他掌心，张启山像被烫到般缩了缩手，却又立刻稳住，低声道：“别总熬夜吊嗓子，你……”

“我怎么？”二月红抬眸看他，眼尾的丹红还未褪去，像含着点笑意，“佛爷是怕我病倒了，没人陪你查矿山的事？”

张启山没接话，目光却落在他脸上，雪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贴得很紧。他忽然伸手，替二月红拂去肩上落的一点雪花，声音低得像怕惊飞什么：“……是怕你自己不疼自己。”

二月红捏着瓷瓶的指尖顿了顿，眼尾那抹丹红似乎更艳了些。他没接张启山的话，反而将瓷瓶举到眼前，借着暖炉的光细细看那上面的花纹——是缠枝莲，刻得极细，瓶口还镶着圈淡淡的银边。

“这花纹……”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是你亲自挑的？”

张启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雪上，耳根却悄悄红了：“路过药铺，看见……觉得适合你。”语气硬邦邦的，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袖口。

二月红低笑一声，将瓷瓶收进袖中，抬眸时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佛爷送的东西，我自然收着。”他往前半步，离张启山更近了些，暖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不过……我有个条件。”

张启山立刻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不自觉的紧张：“什么条件？”

“下次你想听戏，”二月红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在窗纸上，“别躲在台下角落，坐第一排，我……唱给你一个人听。”

窗外的雪突然大了些，扑在窗棂上沙沙响。张启山看着二月红带笑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却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替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指尖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好。”

二月红耳尖被他指尖擦过，泛起薄红，却没躲开，反而微微偏头，让那抹温度多停留了一瞬。他抬眸望着张启山，眼尾的丹红在暖炉火光里显得愈发柔和：“那说好了，佛爷可不许反悔。”

张启山的目光从他耳尖移到眼睛，喉结轻滚，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张启山说话算话。”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二月红挑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哦？佛爷请说。”

“下次我来听戏，”张启山的目光落在他未卸完的戏服上，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你别唱《霸王别姬》了。”

二月红微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怎么？佛爷不喜欢这出？”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几乎被窗外的风雪声盖过：“不是不喜欢……只是听你唱虞姬最后那几句，总觉得……”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总觉得你要跟着戏里走了。”

二月红的笑容慢慢敛去，看着张启山眼底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轻声道：“佛爷这是……心疼我？”

张启山没直接回答，只是别开脸，看向窗外的风雪，耳根却红得更明显了：“我只是……不想看你唱得那么累。”

二月红看着他的侧脸，暖炉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他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张启山的衣袖：“那……我下次唱《长生殿》给你听，可好？”

张启山猛地转过头，看着他带笑的眼睛，风雪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看着二月红，慢慢点头，声音低哑却坚定：“好。”

张启山的点头让二月红眼尾漾开细碎笑意，他抬手拂去张启山肩头上落的薄雪，指尖在呢料大衣上多停留了半拍：“《长生殿》的‘定情’折，我新学了些腔儿，”声音压得轻，像怕惊飞窗外的雪粒子，“只唱给佛爷一人听。”

张启山的目光扫过他未卸的丹红眼角，又落回他指尖——那双手刚捏过瓷瓶，还带着暖炉的温度。他喉结动了动，没说“好”，反而从大衣内袋摸出个小木雕，是只歪歪扭扭的蝴蝶，翅膀上还刻着细痕。

“上次去北平，”他把木雕往二月红手里塞，耳尖红得要滴血，“路过胡同里的老木匠铺，顺手……”声音越来越小，“你戏服上的蝴蝶绣片，总掉线头。”

二月红捏着木雕，指腹蹭过那道刻歪的翅膀，忽然低笑出声，眼尾弯成月牙：“佛爷这手艺，比我戏班子里的学徒还糟。”话虽这么说，却把木雕攥进了手心，暖炉的光映在他脸上，连那抹丹红都显得温柔。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巷子里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长两短，敲在寂静的夜里。张启山看着二月红攥着木雕的手，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我等你唱《长生殿》。”

二月红抬眸，目光撞进张启山眼底，那里没有平日的威严，只有一片软下来的光。他轻声应道：“好，等雪化了，就唱给你听。”

木雕的蝴蝶在两人相触的指尖旁，仿佛要振翅飞起来，把这北平冬夜的暖，都锁进了往后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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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结束啦，大家静等下一篇！

本篇字数24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