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的小手无意识攀着严浩翔的肩,指尖抠进玄色寝衣的布料里——那凉滑的锦缎衬得她白嫩的手愈发像雪,指节泛着粉,像刚摘的樱桃花苞。严浩翔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寝衣里,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身子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委屈的哼唧。
宋幼棠含糊地蹭着严浩翔的唇,眼尾泛着湿意,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宋幼棠陛下。。。痒。。。
严浩翔的吻往下移,落在她颈窝那处淡粉的痕迹上,舌尖轻轻舔舐,声音哑得像裹了糖。
严浩翔哪里痒?
宋幼棠的脸瞬间红透了,咬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宋幼棠都痒。。。。。
严浩翔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又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像雪地里落了瓣桃花。
严浩翔乖,朕帮你挠挠
说是挠挠,宋幼棠的寝衣却被ba了下去,露出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春日里晃荡的柳枝。他的手顺着腰肢往上移,指腹轻轻揉着,惹得她身子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更响了,小手攥着他的头发,把墨发揉得乱糟糟。
床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锦被下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宋幼棠能清晰感觉到严浩翔滚烫的温度,轻轻晃荡着,像一片被风托着的海棠花瓣。
她含糊地蹭着他的唇,眼尾泛着湿意,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他的脸颊。
宋幼棠陛下。。重一点。。
严浩翔的吻往下移,落在她颈窝那片淡粉的痕迹上,声音哑得像化不开的糖。
严浩翔乖,怕疼还闹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下,轻轻托着她往上送了送,力道重了半分,却依旧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宋幼棠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小手攥着他的寝衣领口,指节泛白,白嫩的肌肤和他玄色的衣料撞出刺眼的对比。
宋幼棠仰着脖子,唇瓣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棉花。
宋幼棠不。。。不疼。。。喜欢这样
严浩翔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
严浩翔棠棠喜欢就好
严浩翔唇瓣又黏上来,勾着她的小舌头吸得发麻,津/液混着他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浑身发软。
宋幼棠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严浩翔,眼尾挂着泪珠,却笑得像偷了糖的小猫。
红烛过半,锦被软得像化不开的云,殿内的炭火噼啪作响,暖光裹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连空气都浸着甜腻的气息。
宋幼棠的指尖还陷在严浩翔墨色的发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混着他身上龙涎香的热气,裹得她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吻过她泛红的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这次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点舍不得松开的黏糊。宋幼棠的小手勾着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
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锦被上,泛着暖融融的光。宋幼棠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缠在一起,慢得像要永远停在这一刻。
严浩翔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