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眼就忍不住逗你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警局办公区就渐渐有了生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把整个屋子都照得格外明亮。

同事们陆陆续续到岗，马烈、文震几人一进门，目光就习惯性地先往老位置瞟——果然，李克又比谁都早，已经安安静静坐在了曲晓怡对面的工位上。

他今天来得格外早，出门前特意整理了衣服，连头发都悄悄梳得整齐。明明只是正常上班，可因为知道能一早就见到曲晓怡，他心里就莫名多了几分期待，又多了几分紧张。他坐得端正，假装低头翻看早上的资料，可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每一次有人进来，他都会飞快抬眼瞄一下，确认不是她，又轻轻低下头。

没等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曲晓怡走了进来，一身干净利落的制服，脸色带着清晨的清爽，整个人精神又好看。她一进门，目光下意识就往对面扫去，正好对上李克刚抬起来的视线。

李克瞬间一僵，连忙把眼神挪开，假装专心看文件，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他还是那副样子，心动都藏在眼底，喜欢全压在心里，连对视一秒都会慌。

曲晓怡看着他这瞬间紧绷的样子，嘴角悄悄弯了弯。

她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放下东西，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工，反而微微侧过头，看向对面的少年，声音清清爽爽，还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

“可以啊小李克，每天都来得这么早。”

李克身子微微一紧，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小声应道：“……习惯了。”

“习惯了？”曲晓怡往前轻轻靠了靠，语气轻松自然，一点都不克制，“我看你不是习惯早到，是一早就坐这儿等什么吧？”

李克猛地一噎，脸瞬间有点发热，连忙摇头：“没、没有，我就是……早点来整理东西。”

“整理东西？”曲晓怡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看穿不说破的明亮，“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某人看我的那一眼，紧张得都快把笔捏断了，当姐看不出来啊？”

这话一出，李克彻底绷不住了，耳尖红得更明显，连脖子都悄悄染上浅粉。他想辩解，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假装认真写字，可笔尖在纸上都快划出印子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的马烈几人本来在喝水，一听这话，差点喷出来，几个人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谁都看得出来：李克是全程克制、紧张、不敢多说；而曲晓怡是大大方方、一眼看穿、还敢主动逗，一来一回，甜得特别明显。

曲晓怡看着他窘迫又乖巧的样子，也不继续逗了，心里软乎乎的。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语气自然地缓和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早上刚到，别绷那么紧，姐又不吃人。”

李克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可心跳却一直降不下来。

他偷偷抬眼，飞快看了一眼曲晓怡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温柔又干净。他心里悄悄想着：就算姐真逗他，他也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还有点甜。

办公区里渐渐热闹起来，键盘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寻常又普通。

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在这乱糟糟的热闹里，藏着一段没说出口、却谁都能感觉到的小心思。

他克制又腼腆，她大方又温柔，

不用告白，不用靠近，

只是清晨第一眼，一句随口的调侃，

就足够甜得让人一整天心情都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