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里的反复

深夜的沉思

（夜晚，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柔柔的。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

陈俊铭：

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嘴上这么说，耳朵却先红了。

心里慌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陈奕恒：

怕什么。

（声音很低，带着点夜里独有的哑。

其实他心跳比谁都快，只是不肯表现出来。）

陈俊铭：

我没怕。

（嘴硬。

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不敢抬头看他眼睛。）

陈奕恒：

那你抖什么。

（他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点坏心眼地想逗他。）

陈俊铭：

冷。

（随口扯了个谎。

脸已经烫得能烧起来。）

陈奕恒：

过来。

（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微微侧过身，留出一点可以靠近的空隙。）

陈俊铭：

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地，悄悄挪近了一点点。

心里在尖叫，表面还要装淡定。）

陈奕恒：

再不过来，我就拉你了。

（他看着陈俊铭泛红的耳尖，眼底藏着笑意。

只想把人护在身边，安安稳稳的。）

陈俊铭：

你别乱来。

（声音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心里却在期待，期待他真的伸手过来。）

陈奕恒：

我只对你乱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句悄悄话。

却清清楚楚，砸在两人心上。）

陈俊铭：

你……

（话没说完，心跳已经乱了节拍。

整张脸都埋进阴影里，不敢让人看见。）

陈奕恒：

睡不着？

（他故意转移话题，却悄悄往这边又靠了一点。

指尖几乎要碰到陈俊铭的手背。）

陈俊铭：

有点。

（声音小小的。

其实是因为身边这个人，才整夜心神不宁。）

陈奕恒：

那陪你聊会儿。

（他没有再往前逼。

只是用最安静的方式，陪着。）

陈俊铭：

聊什么。

（心跳还在乱响。

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陈奕恒：

聊你。

（直白，又坦荡。

目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陈俊铭：

我有什么好聊的。

（小声嘟囔。

心里却偷偷开心，原来自己是被在意的。）

陈奕恒：

什么都好。

（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顺眼。）

陈俊铭：

你少哄我。

（嘴角偷偷往上弯了一点。

明明开心得不行，还要嘴硬。）

陈奕恒：

我从不哄人。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除了你。

（这一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里。

陈俊铭整个人都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陈俊铭：

……你别这样。

（声音带着一点颤。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靠过去。）

陈奕恒：

哪样。

（明知故问。

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撩人。）

陈俊铭：

就……这样。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满心都是慌乱，又满心都是欢喜。）

陈奕恒：

只对你这样。

（他轻轻抬了抬手，又轻轻放下。

怕吓到，又忍不住想靠近。）

陈俊铭：

你再讲，我就不理你了。

（威胁得毫无底气。

心里却在小声喊：再说一句，再说一句我就投降。）

陈奕恒：

好。

（他很乖地应了一声。

却在黑暗里，悄悄勾了勾唇角。）

陈奕恒：

那我不讲。

（安静了几秒，夜更静了。）

我看着你就好。

（灯光很暗，看不清彼此太清晰的表情。

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

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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