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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的她,总是清冷自持,骄傲又干净,可此刻,她醉得脸颊绯红,眼眶通红,浑身透着一股疲惫与狼狈,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张奕然快步走到她身边,动作轻柔地扶住她的胳膊,生怕碰疼了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张奕然“婉凝姐,我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酒,没有问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只关心她的身体,这份纯粹的在意,让宋婉凝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宋婉凝“奕然…我不该打给你的。”
宋婉凝“给你造成麻烦了。”
张奕然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
张奕然“婉凝,你别这么说。你难受,我来接你回家,是应该的。”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身,宋婉凝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下意识靠在他的肩头。
少年的身上带着干净的皂角味,没有烟酒气,没有复杂的心思,纯粹又温暖,和酒吧里暧昧浑浊的气息截然不同,让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几分。
张奕然扶着她慢慢往外走,脚步放得很慢,生怕她摔倒,一路都轻声安抚。
张奕然“别怕,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宋婉凝靠在他肩头,听着少年平稳的心跳,心下的松动越来越强烈。
走出酒吧,晚风一吹,宋婉凝的酒意醒了几分,看着身边少年紧张担忧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难堪,温暖,还有一丝对自己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暗处,左奇函坐在车里,指尖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猩红一片。
死死盯着被张奕然扶着的宋婉凝,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跟踪了她一路,看着她走进酒吧,看着她和张函瑞独处喝酒,看着她醉态百出。
最后,看着张奕然将她温柔扶起,亲密相依。
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凌迟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左奇函“宋婉凝……”
左奇函“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带走,谁都不能……”
他所有的低声喃喃里,满是偏执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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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奕然一路小心翼翼地把宋婉凝送回她自己的住处。
开门时她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少年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稳稳扶着她,不敢有半分逾矩。
屋子里安安静静,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张奕然把她轻轻扶到沙发上躺下,转身进了厨房。
他记得上次听她提过,喝醉后胃会难受,便凭着记忆,笨拙地给她煲了一碗醒酒汤。
小火慢炖,香气慢慢漫出来。
端出来时,宋婉凝已经半眯着眼,昏昏沉沉。
张奕然蹲在她面前,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唇边。
张奕然“婉凝,喝点醒酒汤吧,喝了会舒服一点。”
宋婉凝迷迷糊糊张口,一口一口被他喂着。
汤温温热热,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翻搅的胃,也稍稍压下了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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