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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赌气吗?不是想气他吗?”

“好啊。”
他低头,掐住她的脖子,吻重重落下,带着失控的力道。

“那就气到底。”
沙发深陷。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她的倔,她的恨,她的赌气,她的情感洁癖,在他这一刻近乎偏执的失控里,全数被碾碎。
夜色彻底淹没了客厅。
只有压抑的呼吸,和一场避无可避、被迫沉沦的亲密。
…
天色快亮时,客厅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宋婉凝蜷缩在沙发角落,衣衫微乱,眼神带着深深的倦意。
昨晚的失控像一场滚烫的噩梦,烫得她浑身发疼,也闷得她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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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凝没忍住轻颤了一下。
“够了,混蛋。”

实在是没了力气踹开他,虚弱的抬起腿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左奇函没忍住捏了捏她此刻发酸的大腿。
“滚。”

宋婉凝翻了个白眼,随即想到了什么强撑着精神把话说完。
“拿我手机给陈然然发下消息。”

“让她管好工作室那边,今天我休息一下。”

左奇函宠溺地笑了笑,抱起了她朝浴室走去。

“嗯,给你洗完澡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左奇函抱着浑身无力的宋婉凝走进浴室,动作轻得不像昨夜那个失控的人。
他细心地帮她清理干净,又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靠在床头拿着宋婉凝的手机发消息。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原处,自己也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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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傍晚,天色暗了大半,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宋婉凝刚睁开眼,脑子还懵着,浑身的酸痛便一股脑涌上来。
她皱了皱眉,刚想动,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争执声。
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门板,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张奕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紧接着,是左奇函低沉冷淡的嗓音。

“我在这儿,与你无关。”
宋婉凝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
张奕然来了。还撞上了左奇函。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上还穿着左奇函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宽大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疲惫。
门外的争执还在继续。
张奕然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与委屈。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你为什么还在她家里?”

“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我没有欺负她。”

左奇函挡在门口,不让他靠近半步。
“我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少插手。”


“我不是外人!”

“我喜欢她,我一直在等她,我关心她有错吗?”
一句话,直白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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