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带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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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沁满了汗水。

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她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张奕然发来的消息。

张奕然婉凝，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看着那行字，她的心跳，又乱了。

到底是愧疚，还是喜欢？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无法入眠。

夜色渐深，屋内一片安静。

宋婉凝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星空，第一次，对一份感情，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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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公寓楼下的路灯透着一层朦胧的暖黄。

宋婉凝刚打开房门，就看见玄关处摆着的保温袋，上面还印着张奕然常去的那家面包店的logo，熟悉得让她心头一紧。

她走过去，指尖刚触到袋身，就察觉到里面的温度。

是热的，还带着豆浆的醇香和三明治的麦香。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抬头看向隔壁那扇门。

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漏出一点灯光，少年的身影隐约可见。

他似乎没打算进来，只是守在门口，像一尊等待被认领的雕塑。

宋婉凝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奕然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来。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少了几分居家的随意，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清爽。

他手里还拿着另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看见她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快步迎上来，将蜂蜜水递给她。

张奕然“婉凝姐，早安。”

张奕然“你最近熬夜多，蜂蜜水润喉，三明治是你爱吃的全麦鸡胸口味，豆浆是现磨的，不甜。”

他一口气说完，耳朵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紧张。

宋婉凝接过蜂蜜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腹。

少年的手很烫，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缩回手，将蜂蜜水抱在怀里，强装镇定。

宋婉凝“谢谢你，奕然，太麻烦你了。”

张奕然“不麻烦！”

张奕然连忙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描摹什么稀世珍宝。

张奕然“婉凝姐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真好。”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温柔，宋婉凝竟有些不敢直视，只好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蜂蜜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阵越来越乱的心跳。

昨晚在他家吃饭时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暖黄的灯光下，少年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餐桌上摆满她爱吃的菜，每一道都带着用心。

他自然与细致。还有刚才触碰时那滚烫的温度，以及他那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想明白”。

她不是木头，自然能感受到这份喜欢的重量。

可她的情感洁癖，容不下她这样“脚踏两条船”的动摇。

她已经和杨博文在一起了。

杨博文的温柔是包容的，是安稳的，是她疲惫时可以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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