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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本就只是一场还没落地的合作。甚至在大众眼里，连合作关系都不算。
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发一条模棱两可的声明，体面退场，保全自身。
可他没有。
“你是不是…”
宋婉凝迟疑了一瞬。
“觉得很麻烦？”
张桂源轻笑了一声，很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
“宋设计师，你吃晚饭了吗？”
一句没头没脑但转移话题的言论。
宋婉凝实诚地摇了摇头。
“我请你吃晚餐吧，顺便我们两个人好好聊一下。”
宋婉凝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随后停止了自由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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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设计师，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是质问，是陈述。
她一愣。
“记…记得什么？”
“三年前，我还没现在这么多人认识。”
张桂源的声音放轻，像在说一段只有他记得的旧梦
“我去找过你，想请你为我设计一套出席活动的衣服。”
宋婉凝脑中轰然一响。零碎的画面猛地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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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同样安静的下午，一个眉眼清俊的年轻人站在她的工作室门口，有点局促，又很认真地说，他很喜欢她的设计。
她当时答应了。
后来，她的工作室名声大噪，整天忙得昏天黑地，竟真的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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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一时失语。
“你不用道歉。”
他打断她，语气淡然却平稳。
“我今天来，也不是翻旧账。”
“我只是想告诉你——”
张桂源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我认定你，现在我依然认定你。”
我真的很希望遇到这样坚定选择我的人
“合作不会停，官宣不会撤。谁想毁了你，我帮你一起挡回去。”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编辑好的文案，递到她面前。
没有指责，没有撇清，只有一行冷静又强劲的字。
“我与凝序工作室的合作，照常进行。清者自清，我信她。”
宋婉凝看着那行字，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窗外是满城风雨，业内虎视眈眈，对手步步紧逼。
而这外站在顶端的男人，在她目前最狼狈难堪的时候，亲自登门，不是来决裂，而是来撑腰。
“你不用有压力。”
他收回手机，眉眼冷白，语气却极稳。
“我不是来帮你人情。”
“我是来兑现，当年你答应过我的，那场合作。”
宋婉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是轻轻说了句谢谢。
一会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今天上午，管你借火的那人…是我。”
“那个打火机，我弄丢了。”
“给你重新买了个。希望你会喜欢。”
说完，张桂源就像变魔法般拿出了一个礼盒。
宋婉凝连连摆手。
“就几块钱的东西，不用还这么贵重的。”
“可那也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不是吗？”
“这个…你就收下吧。”
“也当作是合作愉快了。”
无论宋婉凝如何拒绝，张桂源还是固执的塞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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