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辞刚7岁住在白寂言隐约已有一年,谢辞房间里的灯泡忽明忽暗,他望着桌柜上相框照片,照片上有一个女人温柔地笑看着镜头,谢辞眼睛不知何时湿润起来脸旁温热略咸得流露,等到白寂言进来看到这小家伙拿着相框眼眶湿润红肿,他看着谢辞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乱找东西给他安慰可他并不善言辞所以只能这样安慰地看着他身子一震接下了东西,见谢辞接受了东西便勾唇笑了笑,眼里充满了宠溺温柔,乐梓听到动静下意识跑向谢辞的房间。
“阿辞,你怎么了?”
“我…没事。”
“还说没事呢,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想让我照顾你啊!门都没有!我这辈子都不会照顾你!”乐梓靠在门前两个胳膊互相搭在一起挑了挑眉毛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哪有,我只是想妈妈了。”
“算下日子,今天好像就是你母亲忌日,哪今天下午我们一同看看你母亲吧,不过现在要吃饭。”
“好”
谢辞听到白寂言话擦了擦眼睛下的眼泪跟随他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后谢辞躺在乐梓怀里睡着,而乐梓无奈地看着谢辞口水流在他身上,因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有搭理,等到谢辞醒来又习惯性起身推开他洗澡去了。他始终叫不醒谢辞除非谢辞醒。后来干脆不管就这样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感,白寂言只当俩人在添加亲蜜一点互动罢了也就不再管,反正俩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说很甜蜜互动但是俩人是不会产生别样的情绪。
睡醒后的谢辞眼神时常带着模糊的看着前方白寂言披着一件白色长毛巾,谢辞停顿片刻的时候,白寂言刚好看完一本书正打算看下册时瞟一眼时间。
下午时,5:20
“谢辞想吃些什么啊?!”
“嗯?随意吃点什么就行。”
白寂言轻微点了下头便起身进厨房,谢辞则与乐梓玩耍着从沙发掉到地上,俩人从一开始得玩耍到后面的(打架)直到白寂言冷笑一声,谢辞才发现白寂言应该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正冷冷地看着他却从未做什么尴尬的笑了笑也就不在意地喊叫起来。
“呦~玩够了?这怎么停下来了?”
“寂言哥,做好啦?”
“当然啦~,但别想插开话题!”
“我们…嘿嘿这不看见您来了吗?自然会停下的。”
“行了,我做好饭了一同吃饭吧。”
“嗯”
三人一同端好饭后便吃着饭,吃完饭后谢辞与乐梓一同看着一本旧黄书张书籍书中大低是言情纯爱高甜,谢辞边看边笑。
这是他唯一一次笑也是他回忆里最后的一次笑,或许他很擅长笑以至于出现了假笑,鬓角一丝白头已经告诉他岁月无多。
6岁时,自母亲分散后他便与她一直生活在这里久久不变而她始终不愿提及往事。
7岁时,他因为树而挂流在手指上伤口鲜血流着,既疼又无任何表情,随手擦干了手上的鲜血伤口一道又一道。
8到14岁时他便生长在这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