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是永不相见

吃到一半，林汐汐忽然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学长，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旭放下筷子。

　　“谢谢你……没有逼我，没有怪我。”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不是故意骗你。”

　　陈旭放下筷子，伸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道安稳。

　　“我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轻却坚定，

　　“我会等。

　　等你愿意说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林汐汐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晚饭过后，林汐汐主动收拾碗筷，陈旭便靠在厨房门口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水流哗哗作响，灯光温柔，空气里都是安心的味道。

　　收拾完，两人坐在床沿上。

　　窗外夜色安静，屋内灯光柔和。

　　林汐汐自然而然地靠在陈旭肩上，翻看着白天在图书馆拍的照片，还有雨后天晴那张合照。

　　照片里，少年少女笑得干净又明亮。

　　“学长，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她小声问。

　　陈旭轻轻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会。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未来会怎样。”

　　林汐汐闭上眼睛，静静靠在他怀里。

　　或许是想起伤心的事，林汐汐鼻子一酸，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学长……”

　　她声音轻轻发颤，“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知道。”

　　陈旭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轻吻，

　　“我信你。”

　　就这三个字，比所有安慰都更有力量。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林汐汐才小声开口：

　　“学长，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陈旭微微收紧手臂，有些不舍，却还是轻轻点头：

　　“我送你。”

　　“不用啦，你今天也累了一天，我自己回去就好。”

　　林汐汐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点浅浅的湿意，却努力笑得很甜，

　　“我明天再来找你。”

　　“好。”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几乎看不见的湿润，

　　“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嗯！”

　　林汐汐拿起自己的小包，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的灯光下，陈旭还站在原地望着她。

　　那一刻，她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人，她好像真的已经爱过很久、很久了。

　　她挥了挥手，声音轻快：

　　“学长，晚安。”

　　“晚安。”

　　陈旭轻声回应，“明天见。”

　　门轻轻关上。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陈旭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电话铃声响了，是何淑墨。

　　这么晚，何淑墨怎么打电话来了？

　　“喂，陈旭，睡了吗？”他接起电话，听着对方的声音。

　　“淑墨兄，我还没睡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最近有个活动，”何淑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学校这边和校外联合办了一场文艺交流展，有书法、音乐、文学创作那块，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些挺感兴趣，想着叫你一起过去看看。”

　　陈旭沉默了一瞬，目光不自觉望向门口的方向，好像还能看见林汐汐刚刚离开的身影。

　　“什么时候？”

　　“就这周末，时间还早，先跟你说一声。”何淑墨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对了，我好像……前些天在学校附近，看见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陈旭指尖微微一紧。

　　“是林汐汐吧？”何淑墨笑了笑，“那天在交流会见她气色挺好，替我当时的不礼貌向她道歉。”

　　“这样吧，你叫她一起来，我记得她是搞音乐的……”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哈，还有好几个老师没有联系。”

　　“行，我这就去告诉她。”陈旭听着挂断电话的声音，脑海里又充满混沌。

　　何淑墨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和林汐汐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