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夕阳落幕,夜幕初临。
暮色中的写字楼楼下人潮涌动,正值下班高峰期,往来员工络绎不绝。
那辆辨识度极高的限量款豪车准时出现在楼下,稳稳停在显眼的位置,再次吸引了所有下班员工的目光,新一轮的小声议论再次响起。

“这不就是早上那辆豪车吗!”

“太羡慕了吧,豪车接送,这待遇谁不想要。”

“早上我就看见了,真的超级豪华,车主绝对不是普通人。”
温然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走进电梯。
金属电梯门缓缓合上,正要缓缓下行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来,伸手拦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是司宴。
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瞬间染上几分微妙的氛围。
司宴侧头看向身侧的温然,目光沉沉,带着势在必得的执着,主动开口邀约,语气认真。

“你今晚有安排吗?”

“我想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你这段时间为项目的辛苦付出。”
面对上司的邀约,温然身姿端正,态度礼貌却疏离,从容婉拒。

“不好意思司总,谢谢您的好意,我男朋友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清晰划开了所有界限。
司宴脸上从容的神色瞬间僵硬,眼底的温润褪去,染上难以置信的错愕,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你有男朋友?”
他连日来步步靠近、满心执念,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落空。
温然轻轻点头,眼底带着笃定的温柔,抬手轻轻展示出指尖熠熠生辉的钻戒,语气坦荡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嗯,他已经和我求婚了。”
细碎的灯光落在钻石之上,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那是顶级定制的罕见钻戒,材质稀有、工艺顶尖,就算是司家这般家境,想要拿下也需要耗费极大的人脉和财力。
司宴眸光骤沉,心底瞬间了然。
能送出这般顶级钻戒的男人,身份、财力、地位,绝对远超常人,根本不是普通的豪门子弟。
电梯平稳抵达一楼大厅,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温然率先抬步走出电梯,司宴却骤然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偏执的执拗,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甘的恳切,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执着。

“温然,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想要的一切,他能给的,我司宴统统都能给你,甚至能给你更多。”

“这些时日,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嘛?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生,不做作不谄媚。”
晚风拂过楼前,灯光错落,司宴心里盘算着,就没有自己搞不定的女人!
这一幕,被静静坐在豪车里等候的马嘉祺,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深邃的眼眸瞬间覆上寒霜,周身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凛冽的压迫感。
他推开车门,长腿落地,身姿挺拔矜贵地站在晚风里。
绝佳的五官、清冷矜贵的顶级气质、自带威压的气场,瞬间碾压周遭一切,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忍不住发出惊叹。

“我的天!这颜值、这气质,也太绝了吧!”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怎么会这么有气场!”

“我认出来了!这是澜庭集团的掌权人马嘉祺!最年轻的大佬!”

“原来是他!难怪气场这么强,真人比财经报道里还要帅百倍!”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马嘉祺抬眼,目光精准落在温然身上,褪去所有寒意,嗓音温柔缱绻,轻轻唤她。

“然然。”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然立刻轻轻甩开司宴的手,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马嘉祺走去。
马嘉祺抬手,指尖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低声温柔询问。

“今天累不累?”
温然轻轻摇头,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

“不累。”
司宴紧随其后走出,看清马嘉祺全貌的瞬间,整个人彻底怔住,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终于明白,能送出那般顶级钻戒、能让温然这般坦荡笃定的男人,竟然是马嘉祺。
澜庭集团近千年的根基,谁人不知,财力深厚、权倾政商,底蕴和实力远非司家可以比拟。
无论是家世、地位、财力、能力,他司宴,从头到尾都没有可比性。
马嘉祺抬手,自然宠溺地揽住温然的肩头,将人护在自己身侧。
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嗓音疏离清冷,带着顶级上位者的碾压感。

“司总,好久不见。”
司宴迅速收敛心绪,压下心底的震惊与不甘,收敛神色,客气颔首。

“马董。”
商圈皆知,司家在顶级豪门圈子里只能算作上层,而马家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二者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马嘉祺微微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司宴,语气笃定强势,字字清晰,宣告着独有的主权。

“温然,是我的人。”

“往后,司总该尊称她一声马太太。”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一句马太太,彻底敲定所有归属,不容任何人觊觎。
司宴脸色微沉,却不得不低头应声

“是。”
马嘉祺上前半步,与司宴直面相对。
他年纪轻轻,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却层层碾压,远超年长数岁的司宴,压迫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