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头,没有看我,只是朝着身后扔下一句话,声音懒懒的,带着那点熟悉的、捉摸不透的笑意:
“木叶的团子店,红豆馅的还可以。”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了。
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邀请,是陈述,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但我的脚已经跟了上去。
我忽然想起那床旧棉被。想起那夜他昏迷时,我坐在冷掉的实验台边,对着他毫无血色的侧脸,说了很多很多话。
我说我叫不二。
我说我活了很久,还会活更久。
我说我不想再送走谁了。
我没有说过的话,他替我记着。
他没有说过的话,我此刻忽然听懂了。
走廊有风。暮色把他的银发吹乱了几缕。
我跟在后面,低下头,把脚再一次落进他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