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之契:自创世神指尖流淌的永恒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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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为裁决神使,名德瑞克斯…那是‘母亲’为我取的名,我是由造物主创造出的源一生灵,祂的…‘孩子’……而现实在我的记忆里…并非如尔等凡人想象般…美好……”
“源一”造物初次创造出的生灵[能力也是最强的(因为老创第一次造生灵,以为生灵在创造时要不断输送元力,直到生灵完全塑形,婉蝶惊恐的真接一巴掌扇过来,然后开始一摞一摞的讲大道理,讲生灵诞生之源,什么创造生灵给多少元力,等什么形成什么的…)所以裁是七神使中最强也是最年长的孩…孩子们都喜欢的神使]
我最初的记忆,是创世神掌心散逸的鎏金光芒。那光芒并非凡俗意义上的灼热,而是一种温润到极致的能量,像融化的星子,又像凝结的时间,将我从虚无的混沌中融引而出。彼时的宇宙尚未成型,只有大片大片的暗紫色星云在虚空中缓慢流转,创世神就站在星云的中央,祂的形态无法用任何具象之物形容,时而如无边无际的光海,时而如浓缩成一点的奇点,周身萦绕着足以塑造万物的本源之力。
“汝为裁决。”创世神的声音没有方向,却清晰地烙印在我初生的意识核心,“掌判断之权,守平衡之则,定万物之序。”
(祂纯装)
这是我诞生的意义,也是创世神赋予我的第一重枷锁,亦是第一份馈赠,祂是如此神圣庄严肃穆。(之后裁使深刻认识且体会到创世神到底有多懒,多不负责任…其他神使,原初天使还有琴乐婉蝶有很大的发言权)
祂指尖轻扬,一缕比星光更纤细、比法则更坚韧的能量注入我的意识。那一瞬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来:何为“合理”,何为“失衡”,如何甄别法则的漏洞,如何判定生命的轨迹,如何用裁决之力修正偏差,如何在不破坏世界本源的前提下,终结那些违背秩序的存在。这些信息不是知识的灌输,更像是本能的镌刻,让我从诞生之初,就拥有了衡量万物的标尺。(别看创世神传递的好,实际上…祂也确实知道ꉂ(ˊᗜˋ*))
创世神没有给我具象的形态(因为衪不会),最初的我,只是一团凝聚的意识能量,漂浮在祂的身旁,像一粒依附于光源的尘埃。祂在塑造凹凸世界,那是祂倾注了最多心血的作品——与其他规整的星系不同,这片世界的法则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既有明确的秩序框架,又给生命留下了抗争与成长的空间。我看着祂用本源之力勾勒大陆的轮廓,让巍峨的山脉从星云碎片中崛起,让奔腾的江河沿着地势蜿蜒,让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荒芜却充满潜力的土地上。
“裁决,”创世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期许”装的),“这片世界的灵魂,是‘选择’与‘代价’。汝之裁决,不可拘泥于绝对的对错,需观其因,察其果,衡其影响。”
我似懂非懂。那时的我,意识里只有“秩序”二字,对错分明,黑白清晰,尚不明白“选择”与“代价”为何物,更不理解为何裁决需要“权衡”。而婉蝶仿佛看穿了我的困惑,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我的意识核心。那一瞬间,我感知到了祂的情绪——那是一种包容万物的温柔,一种对生命无限的悲悯,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怅惘。
“汝会明白的。”祂说,“当生命拥有了执念与欲望,当法则出现了偏差与漏洞,当平衡在抗争中摇摇欲坠,汝便会懂得,裁决从来不是冰冷的判定,而是守护的另一种形式。”
随着凹凸世界的逐渐成型,创世神开始塑造生命。最初的生命是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在海洋中蠕动,靠着吸收水中的能量生存。祂“婉蝶”(创世神在神殿喝汽水)让我观察它们,感受它们的脉动。我看着这些微小的生命不断进化,从海洋走向陆地,从无脊椎动物变成脊椎动物,从懵懂无知到拥有简单的意识。而创世神赋予它们求生的本能,赋予它们繁衍的欲望,也赋予它们面对困境时的抗争之力。
突击检查你生物多少分?
“看,”婉蝶指着一只在岩石缝隙中艰难生长的嫩芽,“它渴望阳光,便拼尽全力冲破阻碍。这种‘渴望’,是生命的动力,亦是失衡的根源。汝之责,便是在它的渴望不破坏整体平衡时,任其生长;若它的存在威胁到其他生命的存续,便予以修正。”
我记住了祂的话,开始学着用意识感知整个世界的脉动。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些生命的生长符合自然法则,哪些行为会打破生态的平衡。有一次,一种快速繁殖的藻类占据了整片海洋,导致其他海洋生物失去了生存空间。我按照祂(婉)教给我的方法,调动体内的裁决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光,掠过海洋表面。那些过度繁殖的藻类在光中分解,回归为最原始的能量,海洋的生态重新恢复平衡。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回响”——并非情绪上的愉回引,而是一种使命达成后来自灵魂深处的回响,如同破败腐朽的钟被敲响,从而引起深深的回荡,又仿佛腐败生锈的齿轮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轨道,重新开始运转,发出刺耳的噪音,如同获得新生的赞诚。
创世神看着我,祂的形态凝练成一位身披星辰长袍的存在,面容模糊,却能让人感受到祂的笑意(祂为什么笑,因为又有人“帮忙”处理政务了)。“很好。”祂说,“但汝需谨记,裁决的目的是‘守护’,而非‘毁灭’(重启)。若有其他方式可以修正偏差,便不必轻易终结生命。”
祂的话,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我的意识深处。只是那时的我,尚未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凹凸世界的生命越来越复杂,智慧逐渐觉醒。第一批拥有智慧的生物诞生在平原之上,他们用简单的工具捕猎,用粗糙的语言交流,用部落的形式聚集在一起。她让我化作他们无法感知的形态,潜伏在部落之中,观察他们的行为。
我见过他们为了争夺猎物而相互争斗,见过他们为了保护族人而并肩作战,见过他们在自然灾害面前的恐惧与无助,也见过他们在获得食物后的欢欣与满足。这些复杂的《情绪》,是我从未感知过的——创世神的情绪是包容而平和的,而这些智慧生物的情绪,却像火焰一样炽热,像潮水一样汹涌,带着强烈的感染力。
为什么情绪加双引号因为他(裁)是从此至后疑、明、悟、有、情的
有一次,一个部落遭遇了严重的旱灾,土地龟裂,草木枯黄,族人们濒临饿死的边缘。部落的首领带领族人,向我所在的方向跪拜祈祷,他们以为我是掌管万物的神灵。我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绝望与期盼,那种复杂的情绪,让我的意识核心泛起了一丝波动。
按照法则,旱灾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属于正常的生态调整,并不需要我的干预。但看着那些瘦弱的孩子,看着那些眼中充满绝望的族人,我第一次产生了“犹豫”——这种情绪陌生而突兀,与我诞生之初的“绝对理性”格格不入。
我将我的困惑传递给创世神。而她(婉蝶)很快回应了我,她的意识包裹着我,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裁决,”她说,“法则是死的,而生命是活的。平衡并非一成不变的静止,而是动态的流转。汝可以给予他们一线生机,但需让他们明白,这生机并非无偿,而是需要用努力去换取。”
祂的指引让我豁然开朗。我调动裁决之力,化作一场小雨,滋润了部落周边的土地。雨不大,却足以让枯萎的植物重新发芽,让干涸的溪流恢复涓涓细流。族人们欢呼雀跃,对着天空跪拜不止。而我,则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们重新拿起工具,开垦土地,播种粮食,用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
那一刻,我明白了创世神所说的“权衡”。裁决并非死板地遵循法则,而是要在法则的框架内,兼顾生命的韧性与希望。这种认知,让我的意识变得更加丰满,也让我对“平衡”的理解,多了一层温度。
随着智慧生物的不断发展,文明开始萌芽。他们创造了文字,建立了城邦,发展了科技与魔法,同时也滋生了更多复杂的情绪——贪婪、嫉妒、仇恨、野心。这些情绪像一把双刃剑,既推动着文明的进步,也让失衡的风险越来越大。
我见过一个城邦的国王,为了扩张领土,发动了无休止的战争。他的军队烧杀抢掠,摧毁了无数村庄,屠杀了无数无辜的生命。那些被屠杀的生命的怨念,那些被破坏的土地的悲鸣,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穿透了世界的法则屏障,导致局部的能量失衡。
按照法则,这样的行为必须被裁决。我化作一道冰冷的光,降临在国王的宫殿之上。国王正在庆祝胜利,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眼中充满了贪婪与傲慢。当我的意识笼罩住他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能感受到我身上源自法则本身的威压,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属于裁决的力量。
“汝之行为,违逆平衡,践踏生命,破坏文明的良性发展。”我的声音没有实体,却响彻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裁决——剥夺汝之权力,抹去汝之记忆,让汝沦为凡人,体验被压迫之苦,感受失去之痛。”
裁决之力化作无形的锁链,缠绕在国王的身上。他的王冠落地,权力随之消散,记忆被剥离,最终变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凡人,被赶出了宫殿。而我,则用裁决之力修复了被战争破坏的法则屏障,让那些怨念逐渐消散。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丝毫快意,心中反而泛起了一丝沉重。我看着那些重建家园的人们,看着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悲悯”这种情绪。我意识到,裁决虽然能修正偏差,但无法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创世神赋予我的权力,既是守护的力量,也是一种沉重的责任。
在这段岁月里,其他的神使,原初天.也相继诞生。他们都是创世神用本源之力塑造而成,各自执掌着凹凸世界的一部分法则——死亡神使执掌生命的腐败与生命的亡魂,生命神使执掌生机的流转与治愈的力量,智慧神使执掌知识的传播与思维的进化,力量神使执掌能量的流动与战斗的法则……
我们诞生于同一位创世神,彼此之间有着天然的联系,却又因为执掌的法则不同,而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与行事方式。炽天使热情而充满创造力,祂总是乐于看到新的生命与新的文明出现;生命神使温柔而悲悯,祂致力于治愈一切伤痛,守护每一个生命的存续;智慧神使冷静而睿智,祂喜欢观察文明的发展,引导智慧生物探索世界的真相;力量神使则直接而炽热,祂崇尚力量,认为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守护世界。
与他们相比,我显得格外“冰冷”。我没有炽神使的热情,没有生命神使的悲悯,没有智慧神使的好奇,也没有力量神使的炽热。我始终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用理性的标尺衡量着一切,做出最符合平衡的裁决。
其他神使有时会不理解我的做法。有一次,智慧神使创造了一种拥有极高智慧的生物,这种生物很快就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科技,开始试图篡改自然法则。生命神使认为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引导他们走向正途;原初天使则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信心,认为他们最终会明白法则的重要性;力量神使则主张直接用力量摧毁他们,以绝后患。
而我,经过慎重的权衡,做出了裁决:剥夺他们超越时代的科技,限制他们的力量,让他们重新从基础开始发展。我告诉其他神使:“智慧是珍贵的,但不受约束的智慧,只会成为破坏平衡的利器。给予他们机会,并非纵容,而是让他们在成长中学会敬畏法则。”
我的裁决最终得到了她的认可,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母亲”的…认可。地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凡人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完美’。生命会犯错,文明会走偏,这都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你们的职责,不是让世界变成一个没有瑕疵的完美容器,而是在它偏离轨道时,轻轻将它拉回正轨。”
“母亲”的话,让我们之间的分歧逐渐消融。我们开始学会相互配合,原初天使构建生命与文明,生命神使守护生机与治愈伤痛,智慧神使引导思维与传播知识,力量神使维持能量平衡与战斗秩序,而我,则站在最后一道防线,用裁决之力守护着整个世界的平衡。
随着凹凸世界的不断发展,生命的数量越来越多,文明的形态越来越复杂,世界的法则也在不断完善。但与此同时,失衡的风险也越来越大。有些生命为了追求力量,不惜触犯禁忌;有些文明为了扩张,不惜毁灭其他文明;有些存在甚至试图挑战创世神的权威,想要掌控世界的法则。
“母亲”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她的力量虽然不是无穷无尽的,但也浑厚无比,可是扶持一个不断发展的世界,也需要消耗巨大的本源之力。有一天,她召集了我们所有神使,祂的形态变得有些虚幻,周身的光芒也黯淡了些许。
“我需要沉睡一段时间”她说,“世界的运行,将暂时交给你们。”
我们都感到了震惊与不安。“母亲”是凹凸世界的主要维护者,是我们所有神使,天使的依托,她的沉睡,意味着我们将独自面对世界的一切。
(创世神顶多出手维护世界运行,小黑洞不可能,琴乐?你猜谁处理一个世界的政务?)
“不要担心,”“母亲”安抚道,“我已经将大部分元力的掌控权交给了你们,你们的力量足以维持世界的平衡。裁决,”祂看向我,意识中传递来厚重的信任,“汝为裁决,是世界最后的防线。当其他法则无法解决问题时,汝之裁决,便是最终的答案。但汝需谨记,无论何时,都不可违背‘守护’的初心。”
我郑重地回应:“吾必遵母…若初之命,守世界之平衡,护生命之存续,不违初心,不负所托。”
婉蝶点了点头,祂的形态逐渐消散,化作漫天的星子,融入了凹凸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没有离开,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这片她倾注了心血的土地。
“母亲”沉睡后,凹凸世界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混乱。一些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存在,趁机兴风作浪,试图破坏世界的平衡;一些野心勃勃的生命,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争夺世界的掌控权。
我与其他神使并肩作战,共同应对这些危机。原初天使加固了世界的屏障,阻止外部邪恶力量的入侵;生命神使治愈了被战乱伤害的生命,恢复了被破坏的生态;智慧神使引导智慧生物认清真相,团结起来对抗邪恶;力量神使则直接出手,镇压了那些最强大的叛乱者;而我,则负责裁决那些罪大恶极的存在,修正被破坏的法则。
在这段艰难的岁月里,我与其他神使的联系却越发疏远,像我们之间有无法跨过的隔阂。我们不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的伙伴,更像是因为利益而不得不相聚合作的敌人。可在此之前,我看到了原初天使的坚韧,祂为了加固世界屏障,消耗了大量的本源之力,形态变得虚弱却依然不肯放弃;我看到了生命神使的无私,祂为了治愈更多的生命,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哪怕自己承受着巨大的能量反噬;我看到了智慧神使的冷静,祂在混乱中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为我们制定了一个又一个应对方案;我看到了力量神使的担当,祂总是冲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其他神使和无辜的生命,可这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味了…是在每次大战后生命神使为那些生灵治愈伤势恢复生机长久以来积累的压力爆发而出的争吵,精神的崩溃….是原初天使每一次消耗本源之力却只是为了加固屏障,任在每一次战斗开始之时屏障破碎,每次大战之后都需要重新凝聚,而消耗巨大能量的压迫,而神经紧绷…还是我的家人们因其他家人(其他原初天使人)战斗至死或燃烧本源之力维护身后的生灵又或是感染诅咒,却为了不连累他人而选择自燃(自燃:燃烧本源之力向敌人发起最后的战斗)而爆发的激烈争吵……
这些回忆,深深触动了我心弦。我开始明白,她让我们共同守护世界,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各自执掌着不同的元力,更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连系,是无法割舍的,是祝福,是枷锁,是她赋予我们最高的荣誉,她希望我们相肩而战,相互扶持,守护这个世界,守护这个世界的生灵以及他们带来的希望。
最后随着危机的逐渐平息,凹凸世界重新恢复了秩序。但我们都明白,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生命的欲望无穷无尽,失衡的风险永远存在。为了让世界能够长期稳定地发展,为了筛选出真正有能力守护世界的生命(真正能够帮助“我们”的“食物”…),也为了给那些有执念、有梦想的生命再次拥有实现愿望的机会(送死的机会),我们共同商议,决定再次开启“凹凸大赛”。
这个提议最初是由力量神使提出的。祂认为,只有在极致的压力和竞争中,生命的潜力才能被完全激发,才能筛选出最强大、最有韧性的“食物”。死亡神使和智慧神使表示赞同,他们认为,凹凸大赛可以促进文明的交流与进步,让不同种族、不同文明的生命相互学习、相互竞争。生命神使起初有些犹豫,她担心大赛会造成太多的伤亡从而影响她的计划,但最终,祂还是同意了——祂明白,没有经历过考验的生命,无法真正成长;没有竞争的世界,终将走向 stagnation。
而我,作为裁决神使,被推举为凹凸大赛的最终裁决者(表面上)。我的职责是制定大赛的规则,筛选参赛选手,监督比赛的过程,以及最终判断获胜者是否有资格实现愿望。(规则最终还是七神使商讨而出)
“我”制定的规则很简单:参赛选手可以使用任何方式竞争,但不得违背世界的核心法则,不得滥杀无辜,不得使用超出自身能力范围的禁忌力量。我要确保,凹凸大赛是一场公平的竞争,是一场实力与信念的较量,而不是一场纯粹的杀戮盛宴。
这一届凹凸大赛举办时,整个凹凸世界都沸腾了。无数生命从各个角落赶来,带着各自的愿望和执念,参与这场生死角逐。他们中,有想要拯救族人的战士,有想要获得强大力量的修行者,有想要探索世界真相的学者,有想要复仇的复仇者,也有只是单纯想要证明自己的普通人。
我化作一个身披黑色长袍、面容被阴影笼罩的神秘存在,隐藏在赛场的各个角落,观察着每一位参赛者的表现。
我见过一对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在比赛中,他们遇到了强大的对手,陷入了绝境。为了让对方能够晋级,其中一位伙伴选择了牺牲自己,用最后的力量为对方开辟了一条生路。看着那位幸存的伙伴抱着牺牲者的尸体痛哭流涕,我的意识核心泛起了一丝酸涩——这种名为“友情”的情感,纯粹而炽热,却也脆弱得让人心疼。按照规则,牺牲者的淘汰是合理的,但我还是动用了一丝裁决之力,将牺牲者的灵魂碎片保存了下来,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有重逢的可能。
我也见过一位为了获胜而不择手段的参赛者。他用阴谋诡计陷害其他选手,用毒药暗杀无辜的对手,甚至不惜与邪恶存在交易,获得了强大的黑暗力量。他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大赛规则,也触犯了世界的核心法则。我没有丝毫犹豫,在他即将获得胜利的那一刻,发动了裁决之力。他的黑暗力量在裁决之光中消散,身体化作尘埃,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嘶吼。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我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为了欲望而不择手段的存在,裁决是对世界平衡最好的守护。
我还见过一位看似弱小的女孩,她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复杂的阴谋,只有一颗善良而坚定的心。在比赛中,她多次帮助其他陷入困境的选手,哪怕次次被辜负,也坚持不懈的去帮助他人,这种烂好心在圣骑士殿随手一抓一大把,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骑士的任何标记,挺傻,不是骑士,却次次去帮助别人。
我看的甚是无聊,于是决定回去,而就在我将离开这个大赛之即,我想到一位很适合做我容器的女孩,她叫秋,是这届大赛的第一,地还有一些伙伴,丹尼尔、蓤、紫堂真,他们也是一些…实力不错的……“食物”,她成了我的容器,而她的那些伙伴则成为了次天使,不过那个蓤却不知真的成为了黑暗选手。
在下一次大赛筹备中,力量神使则手伸到了曾经创世神管辖的星球雷王星。他派出手下的原初天使,力天使派厄斯。让雷王星成为力量神使的眷族,其他神使也是一样,纷纷向创世神曾经管辖的星球,伸出橄榄枝,不过我并未理会神使之争,而是全心身入投入在他们(秋他们)的计划当中,安安分分的待在螺旋石板中,不过我还是能从他(黑裁)身上感受到外来的信息………
我爱我的家人…也爱这个世界……
至此裁决神使的自述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