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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聘礼

两界穿行我富甲一方妻妾成群

须弥空间里,陆远盘腿坐在一堆金银珠宝中间,像个守财奴似的嘿嘿傻笑。

黄金一千两,码得整整齐齐,在空间自带的柔和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他专门从现代银行金条里挑出来的,每根一斤重,上面刻着“上海黄金交易所”的字样——当然,这字不能让人看见,所以他连夜用小锉刀把字磨掉了,又用古法鎏金工艺重新抛光,看起来就像古代的大号金锭。

旁边是一对玻璃镜屏风。

说是屏风,其实就是两扇一人多高的落地镜,用紫檀木做框,雕着缠枝莲花纹,镜面澄澈透亮,照人影丝毫不差。这玩意儿在现代不值什么钱,定制也就几千块一面。但放在大梁,这就是无价之宝——京城最大的宝光斋里,一块巴掌大的玻璃镜子都敢标价一百两,还供不应求。

再旁边是十瓶香水。

陆远特意从现代买的专业香精,在大梁用古法蒸馏工艺兑上米酒、花瓣,灌进景德镇定制的白瓷瓶里,瓶身画着工笔仕女图,每一瓶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香味分了五种:玫瑰、茉莉、桂花、兰草、还有一款叫“清漪”的定制香——依兰依兰为主调,混着淡淡的白茶香,清雅温婉,他闻着就觉得像她。

“啧啧啧。”陆远满意地摸着下巴,“这要是换算成现代人民币……”

他粗略算了算:一千两黄金,按现代金价四百一克算,一两五十克,一千两就是五万克,两千万人民币。加上这对玻璃镜屏风,在现代不值钱,但放在大梁,拿去拍卖至少五千两白银起步,折黄金五百两,又是小一千万。还有香水,这十瓶的成本不到两千块,但以“天香阁”的定价,一瓶五十两,十瓶就是五百两白银,折黄金五十两,小一百万。

加起来三千多万人民币的聘礼。

“老子当年连三万块彩礼都凑不齐。”陆远想起李晓婷骂他“穷鬼”时的嘴脸,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好了,三千多万的聘礼,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从空间里出来,伸了个懒腰。

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辉洒满庭院。西跨院的灯还亮着——那是苏轻眉的院子,这丫头最近天天熬夜,说是要赶在婚礼前把所有的账目都理顺。

陆远想了想,抬脚往西跨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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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眉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她手里还握着毛笔,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黑晕。

陆远轻轻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笔,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苏轻眉猛地惊醒,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某个不睡觉的傻丫头。”陆远在她对面坐下,瞥了一眼账册,“都这么晚了,还看账?”

“明天就要下聘了,我得把聘礼清单最后核对一遍。”苏轻眉揉了揉眼睛,指着账册上的数字,“你看,黄金一千两,一共二十箱,每箱五十两,我让人在箱子底下垫了丝绸,不会磕碰。玻璃屏风两架,我专门找工匠打了锦缎套子,到时候直接套上,免得路上落灰。香水十瓶……”

“行了行了。”陆远打断她,“这些我都知道。你现在该做的是去睡觉,明天才有精神帮忙。”

苏轻眉摇摇头:“我睡不着。”

“为什么?”

苏轻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在想,清漪姐姐明天收到这些聘礼,该多高兴。”

陆远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突然有点疼。

这丫头跟了他这么久,从绸缎庄毛遂自荐开始,帮他管账、管铺子、处理各种杂事,任劳任怨,从没抱怨过一句。她知道他会娶她,但得排在清漪之后。她不但不闹,还真心实意地帮着筹备婚礼,忙前忙后比自己娶亲还上心。

“轻眉。”陆远握住她的手。

苏轻眉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

“你放心。”陆远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等清漪进门,下一个就是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苏轻眉眼眶一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我知道,陆大哥你不用……”

“叫夫君。”陆远打断她。

苏轻眉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

“虽然还没过门,但迟早的事。”陆远捏了捏她的手,“提前练习练习,免得将来叫不出口。”

苏轻眉低下头,声如蚊蚋:“夫……夫君。”

陆远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现在,夫君命令你,立刻去睡觉。”

苏轻眉抿着嘴笑,乖乖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陆……夫君也早点睡。明天还有大事呢。”

“知道了。”

目送她进了里屋,陆远才转身离开。

走到院子里,他抬头看着月亮,轻轻叹了口气。

三妻四妾,听着风光,可真要一碗水端平,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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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府门前就热闹起来。

二十口大红木箱一字排开,每口箱子都扎着红绸,箱面上贴着金箔剪的“囍”字。围观的人群从街头挤到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这是琉璃公子给沈娘子下的聘礼!”

“沈娘子?哪个沈娘子?”

“就是沈家那个罪臣之女啊!前几年被抄家的那个!”

“罪臣之女也敢娶?陆公子不怕惹祸上身?”

“怕什么?人家有王府撑腰!再说了,沈家那案子本来就有冤情,只是没人敢翻罢了……”

“别说了别说了,媒人出来了!”

陆府大门敞开,陆远亲自送媒人出门。这媒人是京城最有名的官媒,姓周,人称周大娘,专门给达官贵人保媒。为了请动她,陆远送了一对玻璃镯子,把她乐得合不拢嘴。

“陆公子放心,这门亲事,包在老身身上!”周大娘笑呵呵地坐上轿子,“沈家那边,老身一定把礼数做足,保管让沈娘子风风光光进门!”

陆远拱手:“有劳周大娘。”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二十口箱子,二十个挑夫,外加八个随从护卫,一路吹吹打打往沈清漪暂住的别院而去。

说是别院,其实是陆远临时租的小宅子。沈清漪虽然已经搬进陆府帮忙管家,但按规矩,下聘和出嫁都得从娘家走。她娘家没人了,陆远就租了这处宅子充作“娘家”,还从牙行买了个婆子装成“娘家长辈”,把场面撑起来。

队伍到了别院门口,周大娘进去通禀。

不一会儿,院门大开,沈清漪在婆子的搀扶下迎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绣花褙子,梳着简单的坠马髻,只插了一支玉簪,素净雅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喜气。

按规矩,女方不能亲自接聘礼,得由长辈出面。但沈清漪没长辈,便破例让她出来迎一迎,算是全了礼数。

陆远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里美得冒泡。

周大娘已经开始唱礼了:

“第一箱,黄金一百两!祝新人百年好合!”

打开第一口箱子,金灿灿的元宝晃得人睁不开眼。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箱,黄金一百两!祝新人双喜临门!”

“第三箱……”

唱到第十箱的时候,已经有人腿软了。

“老天爷,光黄金就一千两?这得多少银子?”

“按市价,一两黄金兑十两白银,这就是一万两白银!”

“何止!如今银贵金更贵,黑市上一两黄金能兑十二两!这就是一万二千两!”

“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

周大娘接着唱:

“第十九箱,玻璃镜屏风一架!祝新人花好月圆!”

两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抬出一架屏风,揭开锦缎套子。

阳光下,那玻璃镜面澄澈如秋水,照得人影纤毫毕现。紫檀木的框上雕着缠枝莲,莲花心镶着红玛瑙,富贵逼人。

人群炸了锅。

“我的亲娘!这么大的玻璃镜!”

“比宝光斋那块还大!那块才两尺见方,这得一人多高吧?”

“这得值多少银子?”

“有价无市!有价无市!”

“第二十箱,玻璃镜屏风一架!祝新人成双成对!”

又一架,一模一样。

“两架!我的老天爷!”

沈清漪站在门口,看着那两架玻璃屏风,眼睛亮晶晶的。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在陆府住了这么久,陆远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都见过。但这是专门为她置办的聘礼,是给她的体面。

她转头看向陆远,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冲她挤了挤眼,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沈清漪忍不住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第二十一箱,香水十瓶!祝新人十全十美!”

周大娘打开最后一口箱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多宝格,每格里放着一只白瓷瓶。瓷瓶上画着不同的仕女图,有扑蝶的、有赏花的、有抚琴的,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这是香水?就是天香阁卖的那种?”

“天香阁一瓶卖五十两!这十瓶就是五百两!”

“不对,天香阁的香水是普通瓷瓶,这可是景德镇定制的官窑瓷瓶!光这瓶子就值十两一个!”

“那这十瓶不得上千两?”

“上千两算什么?陆公子下聘,黄金都千两了,还在乎这点?”

沈清漪走到箱子前,拿起其中一瓶。

瓶身上画的是一个仕女站在水边,杨柳依依,眉眼温柔。旁边题着一行小字:清漪。

她愣住了。

“这是……”她看向陆远。

陆远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瓶子,拔开木塞,在她手腕上轻轻点了一点。

一股清雅的香味飘散开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着淡淡的白茶香气,清甜温婉,沁人心脾。

“这是我专门给你调的。”陆远轻声说,“叫‘清漪’。全世界只有这一瓶。”

沈清漪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一点水渍,又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喜欢吗?”陆远问。

她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周大娘在旁边笑道:“哎哟,新娘子这是喜极而泣呢!好兆头,好兆头!”

围观的人群也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陆远脸皮厚,还真想凑过去,却被沈清漪一把推开。

“去!”她红着脸瞪他,“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远嘿嘿一笑,也不恼。

聘礼送完,沈清漪的“娘家长辈”——那个租来的婆子——出面招待周大娘和挑夫护卫们吃了一顿酒席,又给每人封了个红包,算是全了礼数。

陆远没多留,带着人回去了。按规矩,下聘后到成亲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沈清漪一眼。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瓶香水,目送他远去。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陆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立刻回去,把她抱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但他忍住了。

再忍几天,就是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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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远回到现代。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地下室亮着灯。他下了地下室,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现金和存折翻出来看了看。

银行账户余额:八千三百四十二万。

这是他穿越一年来的全部积蓄,包括卖古董、卖银锭、卖翡翠、卖各种大梁特产挣来的钱。其中一部分换成了黄金存在空间里,剩下的都存在银行。

八千多万,在魔都也算是有钱人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拿起手机,给王胖子发了条微信:“老地方见,有事商量。”

王胖子秒回:“又有什么好东西?”

“不是东西,是事。关于拍卖会的。”

“行,明天下午两点,老茶馆。”

放下手机,陆远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一年过得像做梦一样。从一无所有的穷社畜,到现在坐拥数千万资产、即将迎娶娇妻美妾的人生赢家,全靠这枚戒指。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它还是老样子,非金非玉,却与他血肉相连。

“兄弟。”他轻声说,“谢了。”

戒指似乎微微热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陆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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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老茶馆。

王胖子端着紫砂壶,一脸震惊地看着陆远:“你说什么?你要办拍卖会?”

“对。”陆远点头,“我手里攒了一批货,差不多够开一场专场拍卖了。你帮我联系一下拍卖行,最好是大点的,有国际背景的那种。”

“什么样的货?”

陆远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相册递过去。

王胖子接过,一张一张翻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这是宋代官窑的盘子?这个底款……这是汝窑的?还有这个,这画……这落款……张大千?齐白石?真的假的?”

“真的。”陆远喝了口茶,“不过来源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陆老弟,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盗墓了?”

陆远差点被茶呛到:“你想哪儿去了!我像是干那种事的人吗?”

“那你哪来这么多好东西?”王胖子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这画,齐白石的虾,去年嘉德秋拍,一幅类似的拍了两千八百万!你这要是真的,不得上三千万?”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啊。”陆远放下茶杯,“你放心,该给的中介费一分不少。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入股。”

王胖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干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哪来的?我不问具体地址,就想知道来源正不正,别到时候惹上官司。”

陆远想了想,说:“你就当是海外回流吧。我有一个朋友,专门在国外收购流落的中国古董,渠道很隐秘,但东西绝对保真。”

王胖子点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拍卖行那边我去联系,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你倾向哪家?”

“哪家能给好价钱就哪家。”陆远说,“不过得快点,我最近手头紧,等着用钱。”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手头紧?你银行里八千万叫手头紧?”

“那是我老婆本。”陆远一本正经,“马上就要娶媳妇了,不得多攒点?”

王胖子哈哈大笑:“行行行,我给你联系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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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佳士得上海办事处。

陆远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工作人员把一箱箱古董搬进保险库,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这批货里有宋瓷十件,明清字画八幅,古籍三箱,还有几件青铜器。都是他这一年从大梁精挑细选收购来的,每一件都是真品,每一件都来之不易。

现在它们即将变成一堆数字。

但没办法,他需要钱。

空间扩大需要玉石宝石,那些玩意儿在大梁便宜,在现代贵。他得在现代多存些现金,随时准备收购玉石供空间“吃”。另外,他还在计划买一座岛——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打算买一座岛。大梁那边局势越来越不稳,北方胡虏蠢蠢欲动,朝廷腐败无能,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工作人员清点完毕,给他一张收据:“陆先生,所有物品均已入库。拍卖会定在下个月十八号,届时我们会通知您。”

陆远点点头,离开拍卖行。

走出门,手机响了。

是王胖子。

“喂,老弟,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王胖子的声音有点古怪,“刚才有个女的来店里打听你,说是你前女友。”

陆远脚步一顿:“李晓婷?”

“对,就是这个名字。她问你现在在哪发财,怎么突然有钱了。我没搭理她,把她轰走了。但你得留个心眼,这种人粘上就甩不掉。”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晓婷的微信头像——那是一个穿着名牌包包的背影,配文“努力工作的女人最美”。

他们分手那天,她也是这个头像。

她说:“陆远,你别怪我心狠。我二十七了,耗不起了。你要是有房有车,我跟你熬也就熬了,可你什么都没有,我怎么跟你过?我妈说得对,女人得现实一点。”

然后她拎着新买的LV,坐上一个开宝马的男人走了。

陆远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删了她的微信。

现在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有意思。”陆远冷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

有些人,你落魄时她跑得比谁都快,你发达了她又贴上来。这种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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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沈清漪的别院。

苏轻眉正在帮她整理嫁衣。

那是一套真红大袖衫,料子是苏州织造局出的云锦,绣娘们赶了三个月才绣完。大袖衫上绣着百鸟朝凤,每只鸟的羽毛都用金线盘绣,阳光下金光闪闪,华贵非凡。

“清漪姐姐,你试过了吗?”苏轻眉摸着那精致的绣工,眼里满是羡慕。

“试过了,合身。”沈清漪正坐在妆台前,对着一面小小的玻璃镜卸下钗环。这镜子是陆远私下送她的,只有巴掌大,但澄澈透亮,照得比铜镜清楚百倍。

“真好看。”苏轻眉说。

沈清漪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等你的嫁衣做好,肯定比我的还好看。”

苏轻眉脸一红:“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跟姐姐比。”

“怎么不能?”沈清漪转过身,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轻眉,你我相识也快一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是真心对陆郎好,也是真心对我好。将来咱们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苏轻眉低着头,眼眶微红:“姐姐……”

“别哭。”沈清漪递给她帕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苏轻眉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突然抬起头:“姐姐,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难过……难过我将来要分走陆大哥。”苏轻眉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沈清漪却笑了:“傻丫头,这有什么难过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理。与其让他去外面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不如把知根知底的姐妹接进来。你聪明能干,又识大体,将来帮我分担分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轻眉愣了愣,突然扑进她怀里:“清漪姐姐,你真好。”

沈清漪拍着她的背,眼里满是温柔。

窗外,月亮又圆了几分。

再过七天,就是中秋,也是她和陆远成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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