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培竹、韩益明目瞪口呆地望着裂开的的木门,心中对邹瑜举起大拇指,邹邹太有实力了。
等她们回过神来,邹瑜已经把人打得昏厥过去,戚培竹连忙上前提醒:
“邹邹,好了,好了,别闹出人命来!”
“对对,邹邹,这种人不值当的我们动手,咱们报警,把他送进警局。”韩益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既怕心疼邹邹气大伤身,又怕邹邹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邹瑜又添了一脚,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说完,她转眸看向傻愣愣的柳小叶,眼底的阴郁狠厉霎时间消失,只剩下暖如秋水的善意,“别怕,她以后不能再伤害你了,要不要报复他一下?”
柳小叶掐着手心,在她暗含鼓励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那个人的脸,直到完全看不出那副油腻恶心的面孔才肯罢休,然后薅着他一把头发,直接拽下一块头皮,最后,她重重地踩在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手上,一下一下地碾压。
“小叶,你在干什么?”
尖锐的女声乍起,柳小叶僵在原地,低下头不敢开口。
柳妈妈指着她,眉头下压,她终归是不敢相信,她乖巧听话的女儿会主动殴打老师,“到底怎么回事儿?”说着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邹瑜她们,难道是她们教坏了小叶?
柳小叶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一直以来的教导让她对这种事难以启齿,只能含着泪,局促地摇头,试图用这种方法祈求妈妈不要问了,却不想竟无意中看到妈妈在猜疑的目光。
此刻,将邹瑜视作光的柳小叶像只被激怒的小狼,迫不及待的亮出自己的爪牙,眼睛里冒着火光,张开双臂挡在邹瑜身前,“妈,是姐姐救了我,姐姐是好人。”
“真正的坏人是他!”柳小叶指着地上的人,“他是个无耻的败类,是个猥亵学生的人渣,他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小叶的话像惊雷般轰入柳妈妈耳中,她只觉天旋地转,脚绊着脚险些摔倒,恍惚地抱住柳小叶,半晌才反应过来,如同被激怒的母狼,愤恨地望向地上的男人,就要上前厮打,转眼却看到他的“惨状”。
他浑身都是脚印,满脸肿胀青紫,嘴角流着血,头发上都渗着血迹,头皮直接秃了一块。
柳妈妈的怒气一滞,竟不知该不该再招呼几下,万一她没轻没重的真把人打死了,她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犹豫不决的柳妈妈还是上前踢了几脚,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擦干激愤下流淌的眼泪,满心的感激攀上她的眉眼,她连连鞠躬不停地对邹瑜说着谢谢,若非邹瑜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甚至要给邹瑜跪下。
“阿姨,能够让小叶幸免于难,我也很开心,很荣幸!”她说的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帮助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后,她的心底漫上真切的、稳稳的幸福,好像她拯救的是曾经痛苦绝望的自己。
戚培竹见状,握住邹瑜的手,无声地给她力量。
她知道邹阿姨有过两次失败的婚姻,那两个男人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烂人,可邹邹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却不是很清楚,可哪怕不知道,她还是能猜出几分。
之前她妈妈离婚后也是又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婚姻,那个男人恶俗的模样她记忆忧新,只是她爸妈家里强势,容不得对方肆无忌惮,对方刚漏出苗头,就被她老爹拾掇了一番,之后她老妈也火速离婚。
因此,她没留下什么阴影,只是觉得这种没本事的难得怪恶心的。
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般幸运,她没有那么多的善心去挨个同情,可当她珍视的人遭遇这一切事,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痛心……
“阿姨,之后要怎么办?报警吗?”
戚培竹的声音淡淡的,目光却锐利的很,起码柳妈妈被她那好似洞察全局的目光刺到了。
她嗫嚅半天,还是道:
“这事要是传出去,小叶还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