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门口“我们家的大侠真是不中留啊。”女人轻柔的语气在屋里响起,“娘,你这是同意了,谢谢娘!”张世安激动的大喊。
“对了,你跟我过来我有个事跟你说。”母亲突然正经的话使得张世安感到有些不安。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张世安的疑惑用手势示意张世安不要说话,“你去后山那个古井那个井你知道的你顺着古井往下爬你会看到一个东西把它带回来。”说完女人讲一条粗麻绳递到了张世安手中。
日光在那竹林的格挡下略显斑驳,张世安穿过竹林便见一棵苍天老树下残存的古井,那口古井不知立了多少年,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却又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井口覆着一层厚厚的青苔,阴湿黏腻,像是百年不曾见过日光。井身幽深,往下望去只觉一片漆黑,深不见底,连风声落进去都悄无声息,只剩一片死寂。
张世安将拿粗麻绳紧紧的系在老树那粗壮的树干上,张世安朝井口往下一望,心中不禁发怵。
张世安硬着头皮顺着绳子往下爬,不知爬了多久才到了井底。
张世安在井底扫视了一番,在井底的正中央发现了半截锈剑,那柄剑并深埋于土中,也未锁于密室,而是插在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之下。井壁青苔斑驳,阴气森森,剑身在黑暗中静卧多年,剑身上早已锈迹斑斑。
张世安上前俯身一瞧,那锈剑居然依然锋芒依旧。他俯身,指尖触到地面下那截冰冷的剑脊,指节一紧,沉腰发力。泥土簌簌落下,剑身缓缓被从土中拔出,锈屑与尘沙顺着剑刃滑落,一声清越剑鸣自地底透出,似沉睡千年终得苏醒。
张世安小心地打量着这把锈剑,沉睡多年,锋芒依旧。
张世安将锈剑带了回去“娘你让我带回的是这把锈剑吗?”张世安满脸疑惑的看着女人,“这把剑你应该听说过。”母亲的话让张世安更摸不着头脑,“这就是墨神。”女人平静的嗓音再次响起可,张世安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这居然是墨神,那不是张浪大侠的剑吗,不是听说这把剑早就消失了吗?”张世安激动的大喊道,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从床底下拿出了个木盒,木盒已经遭过了时间的摧残,表面上飘着一层岁月的浮灰。
母亲将盒子缓缓打开,母亲先是从中拿出了一个墨玉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浪”字“这就是你父亲的腰牌。”女人轻柔而平静的话语响起可在张世安这宛如晴天霹雳。
随后母亲又从中拿出了一本剑谱,上面写着“江浪剑法”“这是你父亲的剑法。”女人的话再次响起“还有你一直挂在床头的那个剑鞘,那就是墨神的剑鞘。”
张世安连忙跑到床头把剑鞘摘了下来,啪的一下长剑归鞘,张世安才反应过来向着女人询问“娘,难道说张浪大侠就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