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博文醒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左奇函的白衬衫。衣摆垂到大腿根,布料带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让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左奇函已经醒了,正支着肘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醒了?”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杨博文露在外面的小腿,“昨晚说过的,今天要穿这个给我看。”
杨博文的脸颊瞬间涨红,想起昨晚左奇函拿着衬衫过来时,自己红着脸点头的样子。他咬着唇,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衬衫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过来。”左奇函拍了拍床边。
杨博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刚靠近就被对方拉入怀里。左奇函的手隔着衬衫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很乖。”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去把桌上的牛奶端过来。”
杨博文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到桌边拿起牛奶杯。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下意识地按住衣摆,却还是能感觉到左奇函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烫得他耳根发疼。
“递过来。”左奇函靠在床头,看着他端着杯子走回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杨博文把牛奶递给他,刚想退开,手腕却被抓住。左奇函仰头喝完牛奶,顺势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重新坐回自己腿上:“再近点。”
他低头,鼻尖蹭过杨博文的锁骨,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抱着,很舒服。”
另一边,张函瑞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张桂源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衣摆长及膝盖,布料柔软,却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桂源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醒了就起来。”他合上书,“厨房温着粥。”
张函瑞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他按住衬衫下摆,快步往卫生间走,却被张桂源叫住。
“过来。”张桂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张函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衬衫的衣角。
张桂源的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粥在锅里,盛出来端到餐桌。”他站起身,走到张函瑞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指尖偶尔碰到他的颈侧,“动作快点,要凉了。”
“嗯。”张函瑞低下头,快步走向厨房。衬衫的袖子太长,他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盛粥的时候,因为紧张,手微微发颤,差点把粥洒出来。
他把粥端到餐桌上,刚放下碗,就听到张桂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坐。”
张函瑞走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桌面,不敢抬头看他。
张桂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张嘴。”
张函瑞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他能感觉到张桂源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让他脸颊发烫,却不敢躲开。
午后,左奇函在画室看画,杨博文就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却没怎么看得进去。衬衫的衣摆偶尔会滑上去,露出一小节腰线,他总是下意识地往下拉。
左奇函放下手里的画,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左奇函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偶尔摩挲着细腻的皮肤:“这件衬衫很适合你。”他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比穿你自己的衣服好看。”
杨博文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而张桂源在书房处理文件时,张函瑞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毛线团,学着织围巾。那是张桂源让他学的,说冬天快到了,织条围巾给他。
张桂源处理完文件,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阳光落在他身上,衬衫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伸手,轻轻拂过张函瑞额前的碎发:“累不累?”
“还好。”张函瑞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丝真实的暖意,“快织好了。”
张桂源看着他手里那歪歪扭扭的围巾,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嗯,我等着。”他伸出手,将张函瑞从地上拉起来,“站一会儿,别总坐着。”
张函瑞站起身,衬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下意识地按住衣摆,却被张桂源握住了手。“不用躲。”张桂源的声音很轻,“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张函瑞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时,两个房间都染上了温暖的橘红色。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怀里,看着窗外的晚霞,左奇函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偶尔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张函瑞坐在张桂源身边,给他读着书里的内容,声音轻柔,张桂源的手握着他的手,指尖偶尔摩挲着他的指尖。
衬衫的衣摆依旧垂着,像一层柔软的屏障,隔开了外界的喧嚣,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顺从不再是被迫的取悦,而成了自然而然的依偎,在这方寸之间,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安稳。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杨博文就踩着柔软的拖鞋进了厨房。他系着左奇函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改的围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灶上温着牛奶,他正低头专注地往吐司上抹果酱,指尖沾了点橙黄色的酱渍,像只偷尝了蜜的猫。
左奇函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翘的发梢上。杨博文似乎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却立刻弯起眼睛笑了笑,声音软软的:“马上就好,你再等两分钟。”
他把吐司摆进盘子,又在旁边放了颗对半切开的草莓,红彤彤的果肉衬得白瓷盘格外亮眼。端到餐桌时,他特意绕到左奇函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对方肩上,下巴搁在他颈窝蹭了蹭:“尝尝看,今天的果酱加了点蜂蜜。”
左奇函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指尖摩挲着他腕骨处细腻的皮肤,低笑一声:“嗯,比昨天的甜。”
而张函瑞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支竹笛。他穿了件张桂源的浅灰色针织衫,衣摆长到膝盖,风一吹就轻轻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笛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生涩,却是他偷偷练了好几天的曲子——张桂源上次随口提过喜欢这支古曲。
张桂源端着茶走出来时,正听见那不成调的旋律。他没出声,就站在玻璃门后看着。张函瑞吹错了个音,懊恼地皱了皱眉,手指在笛孔上顿了顿,又重新开始。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一曲终了,张函瑞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人,脸颊瞬间泛红,慌忙把笛子往身后藏。张桂源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笛子,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腹:“吹得不错。”
“还……还不熟。”张函瑞低下头,耳尖红得厉害。
张桂源却在他身边坐下,把笛子递回去:“再吹一遍,我听着。”
午后的画室里,杨博文正踮着脚给左奇函的画补色。他穿了件左奇函的白色真丝衬衫,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线。左奇函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看着他握着画笔的手在画布上轻轻移动。
“这里该深一点。”左奇函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
杨博文点点头,沾了点颜料的指尖在调色盘上混了混,手腕轻轻一转,画布上便多了抹沉稳的暗紫。他转过身,鼻尖蹭了蹭左奇函的下巴,把沾了颜料的手指凑到他面前,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像不像你昨天喝的红酒?”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咬了口,声音低沉:“像,不过没你甜。”
书房里,张函瑞正给张桂源按揉太阳穴。他跪坐在地毯上,上身前倾,衬衫的领口滑下来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对方的额角和鬓角轻轻打圈。
张桂源闭着眼,感受着他微凉的指尖和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重一点。”他低声说。
张函瑞应了声,力道稍增,另一只手悄悄绕到他颈后,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张桂源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睁开眼时眼底带着点笑意:“学会偷懒了?”
“没有。”张函瑞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在撒娇,“换个姿势更舒服。”
暮色渐浓时,杨博文在客厅铺了块软垫,正跟着视频学一支简单的舞蹈。他穿了件左奇函的黑色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脚踝上的银环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左奇函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光追着他旋转的身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一支舞跳完,杨博文喘着气停在他面前,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左奇函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指尖擦过他额角的汗:“累了?”
“有点。”杨博文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点喘,“但你说过想看的。”
左奇函低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以后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而张函瑞正坐在张桂源腿上,给他读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刻意的温柔,读到缠绵的句子时,会悄悄抬眼看看对方的表情。张桂源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落在他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句不错。”张桂源在他耳边低语,“再读一遍。”
张函瑞的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依言重读,尾音被他拖得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读完时,他感觉到张桂源在他颈侧轻轻咬了口,带着点撒娇似的力道。
夜色渐深,取悦成了藏在日常里的糖。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自然而然的惦念——记得对方喜欢的口味,在意对方的眉眼,把温柔揉进指尖和眼神里,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悄悄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心意。那些曾经的恐惧和束缚,渐渐被这些柔软的瞬间覆盖,像藤蔓上开出的花,带着点甜,也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