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鸢
蝶鸢(本文为超变战陀2爆甲战陀中叶空,辰星CP(不存在攻,受))我有三个旁白,接下来让她们给你们更。(墨(空白),漠,沫(具体见我的另外一部作品《光影交织,永不言败》))本文为叶空视角哦!
漠我们相遇在七岁那年的夏末,在植物园即将关闭的黄昏。
沫你蹲在鸢尾花丛边,白裙子沾了泥点,手里捏着一片心形树叶,对着夕阳眯起眼。我抱着刚借来的天文图册从图书馆回来,看见你的睫毛被余晖镀成金色。
“你在看什么?”我问。
漠“叶子的血管。”你把树叶递过来,脉络在夕照下透明如琉璃,“它们和星星的连线好像。”
沫那是你第一次把叶空和辰星联系起来——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会把这句话记二十年。
我们成了植物园的最后两名游客,被管理员大叔笑着赶出来。你家住园东,我家住园西,中间隔着一整个植物园。你说你爸爸是园艺师,妈妈教美术。我说我爸爸观测气象,妈妈写儿童故事。
漠“所以你喜欢叶子?”我们站在岔路口,你的书包上挂着一串橡果。
沫“我喜欢它们活着的样子。”你踢开一颗石子,“死了就变成标本,不好玩了。”
“星星也是,”我脱口而出,“死了的光要走很多年才到我们眼睛,所以我们在看它们的过去。”
漠你睁大眼睛,然后笑了。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关于死亡与时间,用七岁的语言。
沫后来我们常在植物园写作业。你在素描本上画叶脉,我在旁边标星座。你把银杏叶夹进我的天文笔记,我在你的植物图鉴上画北斗七星。我们发明了一种游戏:你闭上眼摸叶子,猜是什么树;我闭上眼听你描述星空,猜是什么星座。
“羽状脉络,边缘有细锯齿,闻起来……像下雨前的味道。”
漠“槐树。该我了——‘银色河流,有三颗星特别亮,中间那颗微微发红’。”
沫‘天鹰座的河鼓二,中国人叫它牛郎星。’
我们从未错过答案。大人们说我们早慧,只有我们知道,那不过是因为足够认真地记住了彼此的世界。
漠十二岁那年,你带我爬上市郊那座小小的天文台。我们挤在观测窗前,看土星的光环像一枚戒指悬浮在黑暗里。
沫‘如果,’你忽然说,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晕开白雾,‘如果有一天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你还会记得教我认的这些星星吗?’
‘你会忘了叶子的名字吗?’我反问。
漠你没有回答。但那个夜晚,你送我一个铁盒,里面装着你收集的十二片树叶标本,按照月份排列。我在你手心画下北斗七星的轨迹,说:‘无论我们在哪里,找到它,就能找到北方。’
沫北方。我们后来真的去了北方——不同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