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年下,双洁,双强,伪骨,前期朝堂纷争,后期修仙界斗智斗勇。
受:灵珩(héng)字衍舟
攻:叶淮字清鸿
一叶轻舟破晓烟,衍波摇碎水中天。
忽闻岸上清鸿唳,衔走芦花作雪笺。
灵衍舟有系统。
———
大梁历三年八月十五日。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瑜瑾城外。
季明毫捂着胳膊快速地奔跑在乡间小道上。
他恨啊,恨自己平时专注文学,疏于练武;恨自己识人不清,养虎为患。
忽然,他快速跑进去一片树林,找到一处草丛躲进去。
正在季明毫打算在草丛中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时,忽然感觉有人来了。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于是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
正在他打算四处打量一下,查看一下来人是否走远时,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一只手从树后伸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吓了一大跳,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他秉承着“死就死吧,好歹让我死个明白”的心态,打算回头望望是谁要杀自己,日后好给亲友托梦,让亲友替他报仇。
“追杀你的人已经全死了,出来吧,你胳膊上的伤得及时治疗,否则感染的话会死的。”来人平淡的道。
季明毫郑论当场,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既然此人已经杀了那群追杀他的人,而且刚刚没有对他动手,说明他此刻还不想杀了他,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等他回到梁城后,就去请几个武力高强的人来贴身保护他。
季明毫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他还要矮半个头的人,一身红衣袖子上缺了一块,脸上带着一块红布,应当是从袖子上割下来的一双血统,手里拿着剑,全身上下都有溅到血。
“老夫季宴,季明亳,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灵珩字衍舟。”
“今日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不知灵公子有何要求?”
季明毫虽然怀疑灵衍舟的身份,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我忘了许多事,看先生文质彬彬的,不知可否收我做弟子?”
季明毫迟疑片刻,毕竟换谁谁也不敢收留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陌生人在身边。
灵衍舟见他面露迟疑也没有强求,而是指了指季明毫胳膊身上胳膊上的伤。
“季先生胳膊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的好。”
季明毫经过提醒,连忙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这一不看不要紧,一看痛觉直冲大脑,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豆大的汗珠从季明毫的额头流淌下来,他扶着树缓缓地坐了下去。
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剑尾被砍断,箭头却还留在季明豪的肉里。
灵衍舟将长剑丢到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走到季明毫面前蹲下道:“我来吧。”
季明毫痛得直冒冷汗,还在意什么灵衍舟是不是敌对势力派来的人?连忙点头。
灵衍舟先是点了季明毫的胳膊上几处穴位,防止一会儿大出血以及降低痛觉,毕竟他可不想在超大分贝的喇叭附近给人疗伤。
对,没错,灵衍舟是一位穿越人士。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直接掰开季明豪的嘴塞了进去。
没等季明毫反应过来,灵衍舟三下五除二便将箭头连同周围的一圈肉给割了下来,然后从季明毫的怀里掏出一瓶中金疮药,拔了塞子一整瓶倒在伤口上。
伤口流着血,而且很深,依稀还能够见到白骨。
不过,依照周围的肉和流出的血来看,应该没有中毒。
看来那些人的目的不是杀死他而是将他活捉。
灵衍舟左右看了看,拿着匕首将季明豪袖子割下来一大块,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拍在伤口上,然后用那一大块衣服布给季明毫包扎。
其速度之快,令季明毫咋舌,但不得不承认这样虽然不怎么道德,但也不怎么疼。
“你身上的伤,看样子应该没有中毒,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去看看大夫,可以不?”灵衍舟拔出季明毫嘴里的帕子。
“你放心,以刚才那群人的功力,再来百八十个也不够我杀的。”
“嗯,麻烦你了。”季明毫丝毫不推脱。
灵衍舟将季明毫一把抱起朝着亮着灯火的瑜瑾城跑去。
两人在乡间小道上穿梭着,一路上看到了不少人,但都被灵衍舟巧妙的躲了过去。
*
回春堂中。
“患者并未中毒,只需要静养便可……”中年大夫生一样一样的嘱咐着。
“嗯,你退下吧。”灵衍舟听得不耐烦了,从季明毫的腰上逮了一块装饰用的玉佩,丢给那名大夫。
季明毫躺在床上无语的看着灵衍舟。
这人怎么做到如此不要脸的?不过为何他会觉得如此熟悉?
林眼都望着下方的道路,感到有一双视线,一直盯着他头也不回的道:“躺好。”
这话让季明毫想起来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
十七年前,刚被季家安排外出历练的季明毫不幸染上重病。危难之际,他遇见一位神秘人。
对方口口声声说要免费为他医治,最终却逮走了他随身佩戴的玉佩,还振振有词地说是“诊金”。
当时的季明毫暗想:“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后来他发现,这人不仅医术精湛,更是个经商奇才。
经过数月朝夕相处,季明毫竟不知不觉动了心。
正当他准备表明心迹时,那人却突然抱着个婴孩出现,神色黯然道:“我愧对孩子生母,余生不打算续弦了。”
还让他把那些世家小姐表达爱意的信件一一回绝。
那一夜,不胜酒力的他喝了许多酒,谁劝都不听,最后是那人将他抱回床上。
他依稀记得自己说了许多话,而那人却只回了两个字:“躺好。”
次日,他去问那人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那人说他把自己全身上下各个饰品的价格都报了一遍,生怕别人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贵重似的。
季明哲有些迟疑,因为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表白了。
可那人后来还是如往常般待他,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还为他封了一品大官。
可最终,那人却因情自戕而亡。
而那人便是本朝第一位太上皇——格廉太上皇灵钰字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