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雾常年裹着时代峰峻的楼宇,从练习室到食堂,从走廊到宿舍,从练歌房到天台,每一处都藏着少年人安静又滚烫的心事。
张桂源沉稳内敛、心思细腻、话少行动多,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唯独对张函瑞,藏着独一份的耐心与偏爱;张函瑞安静乖巧、柔软腼腆、不爱争抢,在人群里总是安安静静,却只愿意毫无保留地依赖张桂源。他们没有对外声张,却把所有温柔、所有心动、所有小心翼翼的喜欢,全都留给了彼此。
清晨的时代峰峻总是最先被练功房的灯光点亮。天还没亮透,宿舍楼道里只有轻轻的脚步声,窗外的雾浓得像一层纱,把整栋楼都衬得格外安静。张桂源永远会提前等在张函瑞的寝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杯温温的蜂蜜水,温度刚好入口,不烫也不凉。看见张函瑞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只没睡醒的小兔子,他的眼神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自然地把水杯递过去,指尖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腕,确认温度合适,才放心让他拿着。
“早。”张桂源的声音很低,怕惊扰还没睡醒的人。
张函瑞抬头看他,眼睛圆圆的,还带着一点睡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轻轻应了一声:“早。”
两人并肩走向练功房,不用刻意牵手,不用多说什么,只是走在一起,就足够安心。张函瑞步子小,张桂源会下意识放慢速度,等他跟上,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侧,像在守护一件极珍贵的东西。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亮一暗,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分不开。
早功压腿时,张函瑞怕疼,却总咬着唇不吭声,指尖紧紧攥着练功服的边缘,指节都微微泛白。张桂源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挪到他旁边,在老师转身的间隙,悄悄伸出手,掌心朝上,干净又温暖。张函瑞犹豫了一瞬,轻轻握住他的手指,那一点温度,瞬间压过了腿上所有酸胀。疼的时候,张桂源会微微用力回握他,用动作无声地告诉他:我在,别怕。
结束后,张函瑞的眼角泛着一点生理性的红,看起来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心疼。张桂源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用一点力气就会碰碎他。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没人注意这一瞬间的靠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心跳已经悄悄乱了节拍,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气息。
午休的食堂是时代峰峻最热闹的地方,人声鼎沸,饭菜飘香,重庆本地的菜品带着淡淡的香辣味,飘满整个餐厅。张桂源永远记得张函瑞的口味:不吃太辣,不吃葱姜,喜欢清淡的汤和软软的米饭,偏爱蒸蛋和青菜。打饭时,他会特意跟阿姨说,把张函瑞碗里的辣椒、葱花、姜片全都挑干净,把自己餐盘里的瘦肉、嫩菜、最鲜的汤全都夹过去,直到对方的碗堆得满满当当,才放心坐下。
张函瑞捧着餐盘,乖乖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干净又可爱。
“多吃点。”张桂源轻声说,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你也吃。”张函瑞把自己碗里最嫩的一块肉夹给他,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一层浅粉。
人多的时候,他们不敢太亲近,却会在桌下悄悄脚尖碰脚尖,手指轻轻勾一下,一个眼神交汇,就藏着说不尽的温柔与心动。哪怕周围再吵闹,只要看向对方,世界就好像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
午后的练歌房安安静静,只有钢琴声和轻轻的哼唱,隔音门把外界的喧闹全都隔绝在外,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张桂源坐在琴凳上,指尖落在琴键上,旋律温柔舒缓,像嘉陵江的晚风,轻轻拂过心头;张函瑞坐在他身边,肩膀贴着肩膀,跟着调子轻轻唱,声音干净清透,像山间的泉水,纯粹又好听。
唱到动情处,张桂源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久久移不开,连琴音都慢了半拍。张函瑞察觉到视线,停下歌声,抬眼望他,睫毛轻轻颤动,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懵懂与温柔,像一汪清澈的水。
琴音慢慢停下,练歌房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张桂源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动作温柔又小心,缓缓低下头。
张函瑞没有躲,只是乖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慌乱,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很轻、很软、很小心,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上,没有侵略,没有急切,只有最干净、最纯粹的珍视。
一触即分,两人的耳尖同时红透,连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就亲一下。”张桂源声音微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
张函瑞埋进他的肩头,小声嘟囔:“你偷袭……”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害羞。
“只偷袭你。”张桂源低笑,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最珍贵的小朋友。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下午的舞蹈练习永远是最累的,镜面墙映着他们反复跳跃、转身、定点的身影,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张函瑞记动作慢一点,偶尔会慌,眼神第一时间去找张桂源,像在寻找依靠。而张桂源总会立刻放慢节奏,站在他身边,用眼神安抚他:不急,我等你,我们一起练。
休息间隙,张函瑞靠在把杆上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格外乖巧。张桂源走过来,递上提前晾好的温水,又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小毛巾,轻轻帮他擦汗。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尖到下颌,动作认真又温柔,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烫得张函瑞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
“累不累?”张桂源低声问,指尖还停在他的脸颊旁。
“有一点。”张函瑞小声回答,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
张桂源蹲下身,帮他揉酸胀的小腿和脚踝,力道刚好,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不放过每一处酸胀的地方,只想让怀里的人少一点累。张函瑞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带着小心翼翼的喜欢。
张桂源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张函瑞心跳一快,没忍住,从把杆上跳下来,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像小雀儿点水,亲完就往后退,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慌乱,不敢再看他,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张桂源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拉回怀里,低头回了一个更长、更温柔的吻。唇瓣轻轻厮磨,带着汗水的微咸和少年人心动的甜,安静又滚烫,藏着说不尽的喜欢。
“现在扯平了。”张桂源抵着他的唇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傍晚训练结束,时代峰峻的走廊渐渐安静,队友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说说笑笑,他们故意留到最后,享受只属于两个人的安静时光。张函瑞抱着水杯,走在张桂源身边,小手悄悄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张桂源反手,稳稳握住,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紧紧贴在一起,暖到心底。
走廊拐角没有监控,也没有行人,是他们偷偷藏起来的小角落。
张桂源停下脚步,把张函瑞轻轻抵在墙边,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人完完整整护在怀里,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目光。声控灯一亮一暗,映着少年干净温柔的侧脸,线条柔和,满眼都是身边的人。
“函瑞。”张桂源轻声叫他,声音低哑又温柔。
“我在。”张函瑞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张桂源低头,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比练习室里的更认真,比练歌房里的更绵长,带着一整天的想念与藏不住的偏爱,温柔得让人沉溺。张函瑞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踮脚回应,呼吸交缠,心跳同频,整个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灯暗下去,又在呼吸间亮起,照亮他们相依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一吻结束,张函瑞靠在他怀里喘气,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耳尖红红的,像熟透的草莓。张桂源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在公司里我不能太明显,但我会一直陪着你,训练、舞台、以后,不管多久,我都在。”
张函瑞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我知道,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他们就这样抱着,在安静的拐角里,不说话,也觉得无比安心,直到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才轻轻分开,重新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向宿舍,像所有普通的队友一样,只有彼此知道,掌心藏着怎样滚烫的喜欢。
夜里的宿舍熄了灯,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重庆的雾落在窗台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湿痕。室友们都已熟睡,呼吸均匀,整个房间安安静静。张函瑞悄悄挪到张桂源床边,蹲在地上,轻轻拉他的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像只撒娇的小猫。
张桂源伸手,把人拉到自己床上,用被子把两人紧紧裹住,隔绝所有外界的声响,也藏住所有亲密的温柔。被窝里暖暖的,带着彼此身上干净的味道,安心又舒服。
黑暗里,呼吸交缠,温度升温。
张桂源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晚安吻,像落在花瓣上的露水,温柔又珍贵。
“睡吧。”
“嗯。”
张函瑞钻进他怀里,找到最安心的姿势,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快便睡熟,小眉头舒展开,睡得格外安稳。张桂源抱着怀里软软的人,手臂始终没有松开,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夜都守在他身边。
第二天清晨,依旧是张桂源等在宿舍门口,递上温温的蜂蜜水;依旧是并肩走向练功房,牵手度过难熬的早功;依旧是食堂里挑干净的饭菜,练歌房里温柔的旋律,练习室里默默的陪伴,走廊拐角里偷偷的吻,深夜被窝里安稳的相拥。
日子一天天过去,训练再累,舞台再难,只要身边有彼此,就什么都不怕。
重庆的雾漫过时代峰峻的楼顶,嘉陵江的风穿过走廊,练习室的灯亮了又暗,练歌房的旋律停了又起,食堂的饭菜香飘了又散,宿舍的灯光熄了又亮。
张桂源与张函瑞,就在这座装满梦想的楼宇里,安安静静地相爱。
不张扬,不喧闹,却处处都是细节里的温柔,处处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是清晨的一杯温水,是压腿时紧握的双手,是食堂里挑干净的饭菜,是练歌房里温柔的轻吻,是练习室里默默的陪伴,是走廊拐角的相拥,是深夜被窝里的安稳。
少年心动,干净又长情。
峰峻的灯很亮,山城的风很软,嘉陵江的水很长,而我身边,永远是你。
往后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舞台,每一个清晨与夜晚,每一段追梦的路,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起走下去,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开。
这份藏在时代峰峻里的喜欢,会伴着练习室的灯光、伴着少年的成长,一直一直,甜到很久很久的未来。
番外:
时代峰峻的天台很少有人来,是他们偷偷藏起来的小天地。
夜里风很软,重庆的灯火在远处一层层铺开,像撒了一地星星。张桂源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张函瑞身上,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冷不冷?”
“不冷,有你抱着。”
张函瑞转头,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张桂源低头,吻住他。
天台上风轻、夜静、灯远,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和温柔的吻。
“以后每一个能看夜景的晚上,我都陪你来。”
“好。”
一吻结束,张函瑞把头埋在他颈窝,紧紧抱着他。
练习再累,路再远,只要身边是你,就什么都不怕。
风很软,心很动,
而我身边,永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