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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的双人舞

奇文:未完成的双人舞

时代峰峻的练习室永远亮着暖白的灯,地板上还留着杨博文练舞时踩出的浅痕,把杆上挂着他常戴的护腕,墙角的鼓凳还保持着左奇函惯坐的角度。

  左奇函靠在镜面墙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磨白的鼓槌,目光死死钉在杨博文曾经站过的位置,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疼。

  他们的喜欢,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藏在镜头缝隙、训练间隙、深夜无人的走廊里,只属于两个人的温柔。

  左奇函天生外向跳脱,是整个训练生里最会活跃气氛的那一个,嘴贫爱闹,对着队友总能插科打诨逗得全场大笑,可只要一靠近杨博文,所有的张扬都会瞬间收敛起棱角,变成耐心、细腻、连语气都放轻的模样。

  他太懂杨博文的内敛,懂他骨子里的自律与倔强,懂他不爱说话却心思细腻,懂他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清冷的外表下,所以他从不用热闹去惊扰他,只安安静静地陪,认认真真地宠。

  杨博文则是截然相反的性子,清冷、安静、自律到近乎苛刻,练舞时哪怕累到指尖发抖,也不会喊一句苦,对着不熟的人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话少、眼神淡,像一株独自生长的竹。

  可他所有的壁垒,只对左奇函彻底敞开——只有左奇函能碰他汗湿的发顶,能揉他练舞酸麻的手腕,能在他沉默发呆时凑到耳边说话,能让他清冷的眸子里,漾出独一份的软。

  深夜的练习室是他们最安稳的秘密基地。结束一天的高强度训练,其他人都拖着疲惫回宿舍休息,他们总会找借口留下,多待一小时,两小时,直到楼道的灯都熄了大半。

  杨博文会对着镜子反复抠舞蹈细节,转身、定点、地板动作,每一个弧度都要做到完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脖颈的线条绷得好看。

  左奇函从不催他,只是搬着鼓凳坐在侧方,架起鼓,轻轻敲着慢板的节奏,鼓点不吵,刚好贴合他的舞步,像在给独舞的人,配一场专属的伴奏。

  等杨博文终于停下,扶着把杆喘气时,左奇函会立刻起身,递上温好的柠檬水、擦汗的纯棉毛巾,还有他提前从食堂偷偷带出来的、杨博文爱吃的无糖小面包。

  他会站在杨博文身后,用指腹轻轻揉他酸胀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缓解训练的疲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润:“别太拼了,再练下去,明天起不来早功了。”

  杨博文侧过头,鼻尖蹭到左奇函的小臂,气息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声音轻轻的:“动作还是不够稳,怕拖后腿。”

  “有我呢。”左奇函低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我陪着你练,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我永远给你打鼓,永远等你。”

  暧昧就是在这样的朝夕相伴里,一点点漫过心堤,再也藏不住。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夜晚,练习室只留了镜前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裹着两个人,连空气都变得软绵。

  左奇函一反常态地安静,没有贫嘴,没有打闹,攥着杨博文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着他腕骨的弧度,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亮得像盛了星星:“博文,我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一时兴起。我想和你一起,从练习室走到舞台,从训练生走到出道位,从现在,走到很远很远的未来。”

  杨博文抬眼,清冷的眸子映着小灯的光,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前凑了半步,主动靠进左奇函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左奇函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指尖拂过他微凉的脸颊、轻颤的睫毛,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少年人最纯粹的珍视与欢喜。

  唇瓣相触的瞬间,杨博文闭紧了眼,睫毛抖得厉害,手指紧紧揪着左奇函的衣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左奇函吻得很慢,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从唇峰到唇角,轻轻辗转,直到杨博文微微喘不过气,才不舍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低声重复:“我喜欢你,杨博文,只喜欢你。”

  杨博文睁开眼,眸子里盛着水光,声音轻得像风:“我也是,左奇函。”

  从那天起,他们的秘密,多了一层恋人的身份。

  甜蜜的日常,散落在时代峰峻的每一个角落,细碎、温柔,藏满了只有他们懂的小心思。

  清晨的早功总是难熬,天还没亮就要集合压腿、练基本功,杨博文怕疼,却从不吭声,只是咬着唇,额角渗出汗珠。

  左奇函总会借着站位的便利,悄悄站在他身边,趁老师不注意,用指尖轻轻勾一下他的手指,快速捏一捏,递一个安抚的眼神。

  等压腿结束,他会第一时间凑过去,蹲在杨博文面前,帮他揉腿,动作轻柔,嘴里还碎碎念:“下次疼就说,别硬扛,我帮你跟老师说。”

  杨博文只是摇摇头,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笑——那是只有左奇函能看见的笑。

  食堂吃饭时,左奇函会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挑给杨博文(他知道杨博文不爱吃荤腥,偏爱清淡的菜),把杨博文不爱吃的葱姜蒜全部挑走,哪怕被队友打趣“左奇函你怎么跟养对象似的”,他也只是嬉皮笑脸混过去,转头却对着杨博文眨眨眼,偷偷在桌下牵住他的手。

  杨博文的手很凉,左奇函总喜欢攥在手里,用自己的温度把他捂热,从食堂一路牵到走廊拐角,直到快遇见工作人员,才不舍地松开。

  宿舍里的时光更自在。他们挤在一张床上,避开室友的视线,左奇函会把杨博文圈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给他读自己新写的rap词,一句一句念,问他好不好听。

  杨博文会安静地听,偶尔指出哪里的韵脚可以更顺,哪里的情绪可以更满,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左奇函就低头吻他的发旋,把语速放慢,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睡熟过去。

  他会记得杨博文所有的小习惯:练舞时必须喝温到四十度左右的柠檬水,不吃太甜的东西,连牛奶都要无糖的,累了喜欢被揉手腕和肩颈,睡觉喜欢侧着身子,往人怀里靠。

  他会提前把水晾好,把零食换成无糖款,会在杨博文练舞间隙,自然地伸手帮他揉手腕,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杨博文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左奇函的爱。他话少,却最细心:左奇函打鼓磨破手指,他会默默找来创可贴,轻轻帮他缠好;左奇函写词到深夜,他会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他一起熬夜,递上温水和小饼干;左奇函因为舞台压力大、情绪烦躁时,他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用眼神告诉他“我在”。

  镜头前,他们永远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是关系不错的队友,是一起训练的伙伴;镜头后,他们是肆无忌惮的恋人,是可以牵手、拥抱、接吻,可以把所有温柔都给对方的人。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左奇函会把杨博文抵在墙上,低头吻他,吻得比练习室里更认真,带着少年人的贪恋,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直到杨博文喘不过气,推着他的胸口,才笑着退开,舔了舔唇角,低声说:“博文,你好软。”杨博文会红着脸,别过头,却又主动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天台是他们另一个秘密基地。夜晚的风很凉,星星很亮,他们并肩坐在天台边缘,脚悬空晃着,左奇函会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杨博文身上,把他搂进怀里,挡住风。他会给杨博文唱自己写的情歌,歌词里全是杨博文的名字,全是他们的日常。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歌声,偶尔抬头,吻一吻他的下巴,轻声说:“很好听,以后要唱给所有人听。”

  “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左奇函低头,吻住他的唇,在星空下,在晚风里,吻得绵长而温柔,像要把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刻进骨子里。

他们总爱聊未来,聊出道后的舞台,聊一起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聊属于他们的双人舞,聊以后要一起住一间有落地窗的房子,养一只猫,每天一起练舞、写歌、看日出日落。

  左奇函会抱着杨博文,信誓旦旦:“等我们出道,我要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最感谢的人是你。”杨博文会捂住他的嘴,笑着摇头:“别闹,会被骂的。”左奇函就拉下他的手,吻他的指尖:“怕什么,我喜欢你,又不丢人。”

  那时的他们,以为未来很长,以为约定都会兑现,以为少年人的爱,可以抵过所有风雨,一直走到白头。

  可命运从来都不讲道理,它从不会因为少年人的赤诚与相爱,就手下留情。

  杨博文的身体,是一点点垮掉的。

  起初只是练舞时容易疲惫,比往常更早地喘气,偶尔会轻声咳嗽,他向来隐忍,怕耽误训练,怕拖团队的后腿,更怕让左奇函担心,总是笑着摆摆手,说“只是没睡好”“有点累而已”。

  左奇函再大大咧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博文,从来不会在练舞时走神,不会站着都微微发晃,不会脸色白得像纸。

  他强行拉着杨博文去做检查,拿着诊断单的那一刻,左奇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手指抖得连纸张都握不住,耳边一片轰鸣,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医生那句轻飘飘却致命的话,反复砸在他的心上。

  那个清冷坚韧、跳舞时眼里有光、连疼都不肯喊一声的少年,被看不见的病痛,一点点吞噬着生命力。

  他不能再练舞,不能再踩在地板上跟着鼓点起舞,不能再扶着把杆做拉伸,曾经纤细有力、能跳出最漂亮舞步的腿,连走路都变得费力,白皙的脸上没了往日的血色,只剩下病态的苍白,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连说话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左奇函推掉了所有能推的训练、彩排、物料拍摄,寸步不离地守在杨博文身边。那个永远开朗、永远爱闹、永远笑着的少年,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化不开的忧愁、慌乱与绝望,他再也不会贫嘴,再也不会打闹,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布满红血丝,守在病床前,握着杨博文枯瘦的手,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会把杨博文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遍遍地吻他的指尖、他的手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博文,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医生说可以治,我们配合治疗,等你好了,我们回练习室,我还给你打鼓,我们练双人舞,好不好?你不能食言,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起出道,一起看星星的。”

  杨博文躺在病床上,连睁眼都觉得累,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抬手,用仅剩的力气,轻轻抚摸左奇函的脸颊,指尖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奇函,别骗自己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我不许!”左奇函终于忍不住,趴在病床边,哭得浑身颤抖,眼泪砸在杨博文的手背上,滚烫滚烫,“我不许你走,杨博文,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他从来不在人前示弱,哪怕训练再苦、压力再大,也从没掉过一滴泪,可在杨博文面前,所有的坚强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助与崩溃。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病痛夺走他的光,恨那些说好的未来,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治疗的过程痛苦而漫长,化疗让杨博文掉光了头发,原本清秀的脸变得浮肿,曾经挺拔的身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左奇函从不嫌弃,每天帮他擦身、喂饭、梳头发(哪怕只剩下稀疏的几根),夜里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睡觉,在他疼得睡不着时,低声唱那首写给他们的歌,一遍又一遍。

  他会把练习室的护腕、鼓槌带来,放在病床边,告诉杨博文:“你看,你的护腕还在,我的鼓还在,等你好一点,我们就在病房里跳,我打鼓,你随便动一动就好,我不逼你。”

  杨博文偶尔清醒时,会看着窗外,轻声说:“想回练习室,想再跳一次舞。”

  左奇函就扶着他,慢慢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打着轻轻的鼓点,陪着他一点点挪动脚步。可杨博文连站稳都难,没走两步,就浑身脱力,瘫倒在左奇函怀里,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吓人。

  左奇函的心像被无数把刀反复切割,疼得无法呼吸,只能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地吻他的额头、眉眼、唇瓣,吻去他眼角的泪,也吻走自己满心的绝望。

  那些曾经甜蜜的吻,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不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病房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格外刺耳。

  杨博文突然清醒过来,眼神格外清澈,不像往日那样浑浊,他紧紧握着左奇函的手,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脸上,像要把他的样子,永远刻进眼底。

  “奇函。”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要好好的……好好练舞,好好写歌,好好站在舞台上,带着我的那份一起,走到最高的地方……”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那是左奇函见过最好看的笑:“我爱你,左奇函,一直都爱。”

  话音落下,他握着左奇函的手,缓缓垂落,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变成了刺耳的长鸣。

  杨博文的眼睛,永远闭上了。

  左奇函僵在原地,抱着怀里渐渐冰冷、渐渐失去温度的人,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汹涌地落下,砸在杨博文的脸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想让他别睡,想让他再看看自己,却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撕心裂肺,却再也唤不回那个清冷温柔的少年。

  他的博文,他放在心尖上宠、拼尽全力去爱的人,就这样走了,永远地离开了他,离开了他们的练习室,离开了他们未完成的双人舞,离开了他们说好的未来。

  时代峰峻的练习室还在,鼓还在,把杆还在,杨博文的护腕还挂在原位,他喝过的水杯还放在墙角,地板上还留着他的舞步痕迹,可那个会安静练舞、会对他笑、会牵他手、会吻他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左奇函再也没打过鼓,再也没写过rap,那首写给杨博文的情歌,永远停在了未完成的段落。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练习室里,从天黑坐到天亮,看着杨博文曾经站过的位置,看着空荡的把杆,一遍遍地回忆他们的甜蜜——回忆他揉他的肩颈,回忆他牵他的手,回忆他在星空下的吻,回忆他轻声说“我也是”。

  他把杨博文的舞服、舞鞋、护腕,全部小心翼翼地收进箱子里,放在自己的床边,像他从来没离开过一样。他会每天打开箱子,摸一摸舞服的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杨博文残留的温度。

  偶尔,他会踮起脚尖,模仿杨博文练舞的动作,转身、定点、抬手,动作笨拙又孤单,没有了熟悉的鼓点相伴,没有了身边人的陪伴,每一个动作都满是凄凉。

  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再也没有那个清冷的少年,陪他一起,跳属于他们的双人舞。

  后来,左奇函如愿出道了,站上了很大很大的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是无数的欢呼与掌声,可他再也没有笑过。

  每次谢幕,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舞台左侧,那个杨博文曾经站过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那个穿着舞服、眼里有光的少年,笑着对他挥手。

  他再也没吻过别人,再也没有对谁动过心。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欢喜、所有的爱,全都留在了那个深夜的练习室,留在了杨博文微凉的唇瓣上,留在了少年时代最纯粹、最刻骨的时光里,再也不会给第二个人。

  他会在每个深夜,对着杨博文的照片,轻声说话,说今天的训练,说舞台的样子,说他很想他,说他没食言,带着他的份,站在了最高的地方。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长,时代峰峻的练习室换了一批又一批训练生,没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两个少年,相爱过,约定过,也失去过。

  只有左奇函知道,他的人生,从杨博文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停在了那个清晨。

  他活着,站在舞台上,带着两个人的梦想,可他的心,早就跟着杨博文一起,埋在了那个没有光的春天里。

  爱意永不消散,思念岁岁年年,可他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

  他们的双人舞,永远,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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