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冬天总裹着一层湿软的雾,江风绕着楼宇打旋,把十八梯的灯、南滨路的浪、轻轨穿楼的鸣笛,都揉成一团温温柔柔的烟火气。
严浩翔和贺峻霖住的小公寓离江边不远,落地窗一推开,就能看见江面泛着的粼粼波光,还有对岸层层叠叠亮起来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星。
他们的相处,从来都是最贴合彼此的模样。严浩翔话不多,性子稳、心思细,习惯用行动代替言语,安静却可靠,把所有温柔都只摊开给贺峻霖一个人;贺峻霖嘴甜话密,活泼通透,爱闹爱笑,却最懂严浩翔的沉默与内敛,会用叽叽喳喳的热闹填满他的安静,也会在他需要时安安静静陪着,分寸刚好,从不越界。
在一起之后,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全是浸在山城烟火里的细碎甜蜜,每一寸都软得发烫,每一个小动作都藏着藏不住的偏爱。
清晨总是被重庆特有的轻轨报站声唤醒,贺峻霖习惯赖床,脑袋埋在枕头里,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手脚却很诚实地往严浩翔怀里钻,小腿缠上他的腿,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像只粘人的小考拉。
严浩翔醒得早,从不先起身,只会轻轻把人搂紧,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发顶一下下梳理,从额头摸到后颈,动作轻得怕惊扰怀里的人。
等贺峻霖迷迷糊糊哼唧着睁眼,眼睫蹭过严浩翔的脖颈,痒得人心头发软。他抬眼就撞进严浩翔含笑的眼底,会故意皱起鼻子,用软糯的语气抱怨:“严浩翔,你又醒这么早,都不陪我多睡会儿。”
严浩翔低笑一声,嗓音带着刚醒的哑,低沉又好听,指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又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不起床,楼下巷口那家小面就要卖完了,你最爱的溏心煎蛋可就没了。”
贺峻霖瞬间精神,一骨碌爬起来,拽着严浩翔的手腕就往卫生间冲,脚步晃悠悠的,全赖着严浩翔扶着才站稳。
他挤牙膏总喜欢挤得歪歪扭扭,还爱把泡沫蹭到嘴角,严浩翔就站在他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接过他手里的牙刷,帮他把膏体捋得整整齐齐,再递回他手里。
镜子里,贺峻霖鼓着腮帮子刷牙,眼睛弯成小月牙,时不时抬眼瞄一眼身后的人,严浩翔也正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刷完牙,贺峻霖故意不擦嘴,踮起脚尖往严浩翔脸上蹭泡沫,笑得狡黠。严浩翔不恼,反而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泡沫,然后低头,吻掉他唇上残留的凉意。这个吻很轻,只是唇瓣相贴,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却让贺峻霖瞬间红了耳尖,埋进严浩翔怀里哼哼唧唧:“耍流氓!”
“只对你耍。”严浩翔把人抱得更紧,在他发顶印下一个细碎的吻,语气认真又宠溺。
下楼吃早餐是他们雷打不动的日常。重庆巷子里的小面馆冒着热气,红亮的油辣子飘在面上,葱花撒得均匀,严浩翔总会提前跟老板说,贺峻霖那碗少辣、多青菜、加一个溏心煎蛋,面要煮得软一点。
贺峻霖捧着碗吸溜面条,吃得鼻尖冒汗,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仓鼠。严浩翔就坐在对面,慢慢吃着自己的面,目光却一直黏在他身上,时不时递上一张温热的湿巾,帮他擦掉嘴角的汤汁,还会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全都夹到他碗里,堆得满满当当。
等吃完,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雾还没散,江风拂在脸上凉丝丝的。贺峻霖喜欢晃着严浩翔的手,十指紧扣,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昨晚做的奇奇怪怪的梦,讲刷到的搞笑宠物视频,讲楼下那只橘猫又蹲在门口蹭他的腿。
严浩翔很少插话,却每一句都认真听着,偶尔应一声,脚步刻意放慢,配合他慢悠悠的步调,还会不动声色地把他往马路内侧护,掌心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半分,连指尖都扣得牢牢的。
重庆的路多坡多台阶,走久了贺峻霖会撒娇耍赖,拽着严浩翔的胳膊左右晃,脑袋靠在他肩上:“好累哦严浩翔,腿酸了,你背我嘛。”
严浩翔从不会拒绝,微微弯腰,让贺峻霖稳稳趴到自己背上,手掌托住他的腿弯,力道稳得让人安心,一步步沿着台阶往上走。
贺峻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道,嘴角忍不住上扬,会偷偷在他颈侧亲一下,又一下,软声嘟囔:“严浩翔你身上好香,背也好舒服。”
严浩翔脚步顿了顿,侧过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额头,声音轻得被江风吹散:“乖点,别乱动,摔了我心疼。”
贺峻霖更乖了,手臂环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得更紧,连呼吸都带着他的温度,满心都是安稳的甜。
回到公寓,阳光刚好穿透雾气洒进客厅,落在毛绒地毯上,暖融融的。贺峻霖脱了鞋,窝在沙发里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时不时拍着沙发扶手起哄。
严浩翔就坐在他身边,处理自己的音乐工作,指尖敲着平板,偶尔抬眼,看着他笑弯的眼睛,自己也跟着弯起唇角,连敲键盘的动作都温柔了几分。
贺峻霖看累了,会往严浩翔怀里钻,脑袋枕着他的大腿,揪着他的衣角缠来缠去,一会儿玩他的手指,一会儿摸他的手腕,还会把他的手盖在自己脸上,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严浩翔会立刻停下手里的事,伸手轻轻揉他的头发,从发顶摸到耳后,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贺峻霖会抬眼望着他,眼尾弯弯,像含着一汪春水,声音软乎乎的:“严浩翔,你一直盯着我干嘛呀,我脸上有东西吗?”
“看我的小朋友,怎么看都不够。”严浩翔低头,缓缓凑近,呼吸轻轻洒在贺峻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然后唇瓣轻轻覆上他的。
这个吻不再是清晨的浅尝辄止,而是温柔的辗转厮磨,严浩翔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着他的,慢慢摩挲,力道轻得怕碰碎他。
贺峻霖闭着眼,睫毛轻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回应,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暖得让人安心,连空气都变得甜腻,窗外的江风、楼下车流的声响,都成了温柔的背景音。
一吻结束,严浩翔没有立刻离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指尖轻轻抚摸他泛红的唇瓣,低声说:“贺峻霖,我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贺峻霖脸颊发烫,却还是扬起下巴,又凑上去快速啄了一下他的唇,笑得狡黠又温柔,声音甜得发腻:“我也是,超级超级喜欢你,比喜欢重庆小面、喜欢冰粉、喜欢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喜欢。”
严浩翔被他逗笑,低头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紧紧圈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看综艺,偶尔在他笑的时候,低头吻一吻他的发顶、脸颊,细碎的吻落满他的眉眼,全是藏不住的爱意。
午后的时光总是慵懒又惬意。贺峻霖突发奇想,要拉着严浩翔做重庆手工冰粉,从柜子里翻出冰粉籽、纱布、红糖浆,还有花生碎、山楂碎、葡萄干,摆了一桌子。
他站在小餐桌前,叽叽喳喳地指挥严浩翔揉冰粉籽、搓气泡,自己则在一旁捣乱,一会儿把花生碎撒到严浩翔手上,一会儿把红糖浆抹在他的鼻尖。
严浩翔手笨,搓冰粉总是弄得到处是水,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凑过去帮他一起搓,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十指交叠,一起揉着纱布里的冰粉籽,水汽沾在指尖,黏黏的,却甜到心底。
等冰粉凝固好,贺峻霖捧着玻璃碗,一层冰粉一层红糖,撒满各种小料,递到严浩翔面前:“严浩翔,你先尝!我做的肯定超好吃!”
严浩翔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冰凉爽甜,他看着贺峻霖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很好吃,比外面卖的都好吃。”
贺峻霖得意极了,自己舀了一口,却不小心把红糖沾到嘴角,严浩翔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然后低头,吻掉他唇上的甜,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带着红糖的甜香,吻得温柔又缠绵。贺峻霖瞬间僵住,耳尖红透,手里的冰粉碗都差点打翻,被严浩翔稳稳扶住。
“慌什么?”严浩翔抵着他的唇,低声笑,“甜吗?比冰粉还甜。”
贺峻霖埋进他怀里,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衣服轻轻蹭,满心都是甜甜的暖意。
傍晚他们会去南滨路散步,江面被夕阳染成橘红色,轮渡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气,拂在脸上很舒服。
贺峻霖喜欢拉着严浩翔靠在栏杆上,看江景、看落日、看对岸的灯火一点点亮起,从零星几点变成漫天星河。他会靠在严浩翔怀里,严浩翔从身后环着他,手臂紧紧箍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两人安安静静地,不说话也觉得无比美好。
贺峻霖会突然转头,仰起脸看严浩翔,在他唇上快速亲一下,然后笑着跑开,衣摆被风吹起,像只快乐的小鸟。严浩翔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快步追上去,一把把人拽回怀里,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的吻比午后更深一点,带着晚风的温柔,带着满心的爱意,唇瓣紧紧相贴,轻轻辗转,贺峻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直到微微喘不过气,严浩翔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指尖擦过他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又温柔:“跑什么?嗯?”
“逗你呀,就喜欢看你追我。”贺峻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樱桃,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严浩翔,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在重庆,在江边,在每一个有你的日子里,一辈子都不分开。”
严浩翔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坚定又温柔,一字一句:“好,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和你在一起。”
周末他们会特意去解放碑、洪崖洞约会。洪崖洞灯火一层层亮起时,像闯进童话世界,贺峻霖拉着严浩翔到处拍照,一会儿要他拍风景,一会儿要自拍,还要严浩翔站在灯景前给他当专属模特。严浩翔话少,却极其有耐心,每张都认真拍,拍到贺峻霖满意为止。
人多拥挤的时候,严浩翔会牢牢把贺峻霖护在身前,手掌始终扣着他的后腰,不让任何人碰到他。走到灯光最暖的角落,贺峻霖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严浩翔,这里好漂亮。”
严浩翔低头,看着他比灯火还亮的眼睛,轻声说:“没你漂亮。”
说完便低头吻他,暖光落在两人侧脸,晚风轻轻吹过,周围人声鼎沸,他们却像只剩下彼此。这个吻不急不躁,温柔得像山城的夜,一触即分,却足够让贺峻霖耳朵发烫,拽着他的衣角偷笑。
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严浩翔会记得买贺峻霖爱喝的热牛奶,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贺峻霖叼着吸管,挽着他的胳膊慢慢走,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严浩翔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一直和他紧扣,从街头到巷尾,从夜色到家门。
回到家,严浩翔会下厨做饭,他厨艺很好,会做贺峻霖爱吃的水煮鱼、麻婆豆腐,也会做清淡的山药排骨汤,火候、味道都拿捏得刚好。贺峻霖就靠在厨房门口,一边看他做饭,一边碎碎念地跟他聊天,从舞台小事聊到日常趣事,叽叽喳喳的,把厨房的烟火气都填得满满当当。
偶尔他会凑上去,从背后抱住严浩翔的腰,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闻着饭菜的香气,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严浩翔会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捏了捏,低声问:“饿了?再等十分钟,马上好。”
“不饿,就想抱着你。”贺峻霖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
吃饭时,贺峻霖总爱挑食,把不爱吃的青椒、胡萝卜挑到严浩翔碗里,严浩翔从不说他,默默吃掉,再把自己碗里的瘦肉、鱼片、大虾全都夹给他,把他的碗堆得像小山。
贺峻霖吃得满足,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被喂饱的小猫,一边吃一边夸:“严浩翔,你做的饭最好吃了,全世界最好吃,我要吃一辈子!”
“那我一辈子做给你吃,每天都做,顿顿都做。”严浩翔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连夹菜的动作都格外轻柔。
夜里,严浩翔会坐在书桌前写歌。暖台灯落在他侧脸,线条干净又温柔。贺峻霖不打扰他,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一看就是好久。
等严浩翔停下笔,他会凑过去,脑袋搁在他肩上:“写的什么呀?”
严浩翔把耳机分他一只,按下播放。
旋律很轻,像晚风,像江边的浪,像他们每天一起走过的路。歌词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词,全是细碎的日常:清晨的面、傍晚的风、赖床的人、笑起来的眼睛、十指相扣的温度、重庆的雾、身边的你。
贺峻霖听完,眼眶微微发热,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轻的:“是写给我的吗?”
“嗯。”严浩翔把他抱到腿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歌名就叫《霖》。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贺峻霖抬头,吻掉他眼底的温柔,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轻轻软软,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安心:“严浩翔,我好爱你。”
“我更爱你。”严浩翔回吻他,温柔又郑重,像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夜晚的公寓很暖,落地窗关紧,挡住外面的湿雾,只留一室暖黄的灯光。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贺峻霖怕冷,整个人缩在严浩翔怀里,裹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严浩翔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看到感人的片段,贺峻霖会红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严浩翔会轻轻拍他的背,把他搂得更紧,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吻他的鼻尖、唇瓣,低声安慰:“不哭,都是假的,我在呢。”
看到搞笑的片段,贺峻霖笑得发抖,整个人在严浩翔怀里乱晃,严浩翔会跟着笑,低头吻他的发顶、额头、唇角,细碎的吻落满他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满满的温柔。
电影散场,贺峻霖困得睁不开眼,靠在严浩翔怀里打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小手紧紧抓着严浩翔的衣服,不肯松开。严浩翔会把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向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帮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贺峻霖会迷迷糊糊地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声音软糯又粘人:“严浩翔,别走,陪我睡,抱着我。”
严浩翔躺到他身边,把人搂进怀里,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贺峻霖会在他怀里蹭一蹭,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像只找到窝的小猫,软声说:“晚安,严浩翔。”
“晚安,我的霖霖。”严浩翔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绵长的晚安吻,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彻底睡熟过去。
他看着贺峻霖安静的睡颜,睫毛长长的,脸颊软软的,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爱你,贺峻霖,永远。”
重庆的雾来了又散,江水流了又淌,轻轨穿楼而过,巷子里的小面永远冒着热气,南滨路的灯火永远亮着,而严浩翔和贺峻霖的日子,就在这山城的烟火与晚风里,日复一日地甜着,细水长流,岁岁年年。
没有波折,没有遗憾,没有分离,只有朝夕相伴的温柔,只有藏在细节里的偏爱,只有身边永远有彼此的安稳。
他们在重庆的街头牵手,在江边拥吻,在小小的公寓里三餐四季,从清晨到日暮,从少年到白头。
山城的风很软,江灯很亮,红糖冰粉很甜,而身边的你,是我此生最甜、最圆满的归宿。
番外:
重庆很少下雪,那一年跨年,却飘了细碎的、温柔的小雪花,落在屋檐、落在树梢、落在南滨路的栏杆上,把整座山城都裹得软软的。
严浩翔和贺峻霖窝在公寓里,落地窗起了薄薄一层雾,贺峻霖用手指在上面画小爱心、画星星、画两个挨在一起的小人,严浩翔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看他闹,看他笑,看他把雾气画得乱七八糟。
“严浩翔,你看,下雪了!”贺峻霖转身,眼睛亮得像星星,“重庆居然真的下雪了!”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冻得微凉的鼻尖:“嗯,很难得。”
“和我们一样难得。”贺峻霖仰头,吻住他的唇。
雪夜里的吻格外温柔,带着一点凉意,却又被怀里的温度烘得发烫。严浩翔扣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吻得轻、吻得软、吻得绵长,像要把一整年的温柔都给他。
贺峻霖笑着躲:“你亲得我喘不过气啦。”
“那就再亲一会儿。”严浩翔追上去,又轻轻啄了啄他的唇。
零点快到的时候,他们裹着同一条厚毛毯,坐在阳台的小椅子上,看远处的烟花一朵朵炸开,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手指和他紧紧扣在一起。
“严浩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霖霖。”
烟花最盛的时候,严浩翔转过他的脸,在漫天烟火下,认认真真、无比郑重地吻他。
“新的一年,也爱你。”
“每一年,都爱你。”
贺峻霖笑出眼泪,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说:“那我们要一辈子都在重庆,一起看雪、看烟花、看每一个清晨和夜晚。”
严浩翔抱紧他,在漫天飞雪与烟火里,轻声回应:“好。一辈子。”
雪还在下,风很轻,夜很暖。
而他们的故事,在山城的温柔里,永远,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