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踏出小巷,拐进另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新叶舒展的声音。秦舒和下意识地摊开手心,一片脉络清晰、翠绿欲滴的树叶,打着旋儿,轻轻落在她掌心。
树叶?植物?
一个名字瞬间蹦进她脑海——青梧。
那个在原剧情后期才登场,神秘又强大的植物系大仙子。可这时间线完全不对啊。
没等她理清思绪,一个温和又带着奇异磁性的女声,仿佛直接在她意识深处响起,轻轻柔柔,像林间拂过的风。
?“孩子,我们倒是有缘……”
这声音!秦舒和感觉耳朵一麻,心里瞬间炸开烟花。靠,这也太好听太性感了吧……
她完全没管住自己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咧开,露出一丝傻笑。
?“可惜,我此刻无法与你缔结契约”
那声音继续说着,带着些许遗憾,随即又转为一种轻盈的许诺。
?“但我实在很喜欢你……就在你身上,留下一枚我的印记吧。日后,你可以凭借自己的感悟与练习,慢慢唤醒它,习得我的法术。”
金手指!这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金手指!秦舒和心脏狂跳,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地在心里猛点头。
一股清凉、纯净又充满生机的力量,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随即温和地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那感觉舒服极了,像是干涸的土壤被清泉浸润,整个人都轻盈通透起来。
青梧的气息如同出现时一样悄然散去。秦舒和还呆立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却仿佛焕然一新的手心,兴奋得差点叫出声。她强忍着,只是用力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静静蛰伏的力量。
回去的路上,她彻底绷不住了,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时不时还原地蹦跳两下,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秦舒和“太棒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她小声嘀咕,眼睛亮晶晶的。
秦舒和“我就说我五行属木,高考前研究那些玄学果然没白费!这波穿越,值了!噢耶!”
有了这份意外得来的力量,秦舒和简直像发现了新玩具。爸妈常年出差,家里只有个沉默寡言的保姆,她乐得清静,转头就跑去花鸟市场,搬回好几盆绿意盎然的植物放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
她盘腿坐在它们面前,闭上眼睛,努力调动体内那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试图将意识像藤蔓一样温柔地探出去。起初只是模糊的感应,有些瑟缩,有些好奇。但几天下来,她越来越熟练,终于有一天——
“好舒服呀……”
“阳光……水……”
“主人今天心情很好呢……”
细碎、稚嫩、充满依赖的意念,像小小的气泡,咕嘟咕嘟地涌进她的脑海。
听着小植物们用简单的意念叽叽喳喳,分享着晒太阳的愉悦、喝水的满足,秦舒和忽然觉得有点讽刺。那个建鹏,后来不也有和植物沟通的能力么?可他们那群叶罗丽战士干了什么?口口声声爱护自然,转头就理直气壮地抽干了银杏树王积累了千年的力量,美其名曰“借用”,却没见他们真为那棵老树做过什么实质的补偿。
一群只说不做的春㊗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为那棵直到失去神识可能都没搞清状况的银杏树王感到憋屈。
竹“主人……不开心?”
一个细细的、比其他植物都更清晰些的意念传来,是那盆被她摆在书桌边的文昌竹。它的气息清雅柔和,让秦舒和觉得特别舒服,大概真是五行相生的缘故,她最喜欢和它聊天。
秦舒和“没什么,想起点别的。”
秦舒和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纤细的叶片。
文昌竹轻轻晃动,传递过来的意念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
竹“最近……大家,都觉得有点点累。好像有什么,在偷偷拿走我们的力气……范围不大,就在这附近。”
秦舒和一愣,随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果然来了!这种不打招呼就汲取植物生命能量的做法,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够缺德的。
秦舒和“不会是建鹏那个毛头小子吧?”
她脱口而出,随即又自己否定了
秦舒和“不对啊,按时间算,他应该还没碰到亮彩,还没获得叶罗丽魔法呢……”
但不管是谁,这种行为都让她很不爽。植物们的能量虽微弱,但那也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秦舒和“放心”
秦舒和拍了拍文昌竹的盆边,又环视了一下阳台上其他几盆有些蔫头耷脑的小家伙,语气认真起来
秦舒和“明天我就去看看,谁这么不懂事,乱拿别人的东西。得教训教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