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先手

飞跃疯人院

抵近午时，看看时间不早，我们拜别苦禅大师，离开了寺庙。郭栋低声说道：“苦禅大师曾经也是一名警察，破案无数，后来因家人被陷害，自己也蒙受冤屈。平反后，家中已无一人，他心怀愧疚，最终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他曾经是警界的传奇。”

我们不禁感慨万千，人生就是如此，苦禅大师早已将得失荣辱放下，但正义在他身上却根深蒂固，这却与出家没有任何关系，而是达到了另一种心境。

随后我们各自回程。

我和陈通直接赶回酒店，刚上车，周芳雨发来信息，说人已经接到，让我们放心，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顺利得多。

赶紧给周芳雨去电话，叮嘱她务必派人去霄霄那边，因为情况紧急。

刚交代完，那边周芳雨压低声音道：“朗子，那两个大美女都和你很熟？”我无奈地笑了笑，说是。

她在电话那头饶有兴致的调侃道：“这么漂亮的姊妹花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叫一个爆表呀！老实交代，你和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阵无语，或许女人都喜欢八卦，稍微搪塞一下便赶忙岔开话题：“芳雨，有件事务必去办。带狐仙儿她们去霄霄所在的医院，越快越好。不要问为什么，以后再解释。”

周芳雨听出来我很着急，也不再刨根问底，立刻答应道：“我和华蓥马上就带她们过去！手续早办好了！”

我接着补充道：“到了医院后，务必待在霄霄身边！不能离开。”

周芳雨连连应声，说保证做到。

和陈通赶回酒店。刚进门，郭栋的电话就打来了：“郎子，告诉你一件事，名单里有人自杀了！”

我心里一紧，忙问是谁。郭栋说是名单里一个叫王海的，他觉得事情很蹊跷。我问他确不确定，他说非常肯定，这个叫王海的和龙彪有来往。出于职业敏感，他提醒我其他人也应该注意，不管是不是巧合。

他问凌老师那边要不要暂时规避一下，我说已经安排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随后，郭栋给了我李守道的三个住址，以及龙彪和赵青竹的活动路线，我一一记下。

闲着没事，陈通带路，我决定先去熟悉一下这些地方。虽然知道我有些本事，但陈通脸色还是有些凝重，不停的叮嘱我行动时注意安全。

我哈哈笑道：“上次那事忘了？你还不放心？没有金刚钻，我可不揽瓷器活。”

借着探路，总算又熟悉了一下西城。

下午两点，周芳雨的电话再次打来：“霄霄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比想象严重，动作竟然这么快！我赶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周芳雨语气焦急，近乎哽咽：“半小时前被安排转院了。朗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越想越不对劲！”

可以肯定的是转院未必是真！他们先下手了，我忙问起狐仙儿和刀依呢。

周芳雨说道：“她们要了霄霄的照片，在病床转了一圈就走了，叫我赶紧联系你。两大美女已经追人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告诉她：“照顾好凌老师！霄霄有狐仙儿前辈在追，你不用担心。她可不是一般人！你们赶紧回去，把事情和婆婆说一下。”说完，我赶忙挂断电话。

陈通诧异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李守道果然老辣！问题出在哪？我暴露了？不可能！或许他只是纯粹的想掐断霄霄这条线，这个老狐狸！

我和陈通分析了一下，李守道的计划应该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们晚了一步。看到名单时，他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我们不存在暴露的问题。关键是狐仙儿能否找到霄霄！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着冷静，一切等消息再说。

一小时后，周芳雨再次打来电话，情况基本了解，说霄霄在转院过程中跑了。至于她是怎么跑的，有没有人协助，院方并没有给出明确说明，只说正在极力寻找。这种狗血的剧情看似合理，但发生在霄霄身上却显得极为离谱——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跑了？

我直接打电话到院方询问事情经过，得到的答复是转院手续正常，院方出于对患者负责的态度。

一听就知道背后有人操作！我问是谁提的转院申请，院方说是经过研讨会决定的，起草人是钟德医生。

我毫不犹豫地买了去上海的动车票。这条线索直接暴露了幕后黑手，顺藤摸瓜的道理谁都懂。

三小时后，再一次抵达上海。给刀依打去电话，却处于关机状态。看来她那破手机真该换了，还是先去医院再说。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刷视频。我心中火大，走到他跟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这人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你！你！刚来的？看护人呢！”

看护人？以为我是患者呢？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随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血花飞射，牙齿自然飞了几颗，那白皙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我冷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点。”

这个叫钟德的医生捂着嘴巴，哭丧着脸却不忘安抚我的情绪，想来是真把我当神经病了：“冷静点，冷静点！我是医生！有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千万不要打人！外面有特警！你是病人吧？我给你看病！”

我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再次做了个“嘘”的手势。这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吓得连连后退，突然转身就要开溜。

见他这狼狈样，心中不自觉的有一丝畅快，接着恶气直冲云霄：“凌霄霄的事，你胆子不小啊！小心老子废了你！”

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终于知我不是病人，见我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被我吓唬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姓钟的医生颤抖着说：“我都说！我都说！是一个姓龙的给了我好处，叫我出转院报告。我本来不答应，但他说那边医院有关系，也是为了病人好。后来他又给了我两万，我就答应了！”

我问那人叫什么，他颤抖的道：“龙健！我还看了他的身份证，是湘南人！”

我继续逼问：“你知道凌霄霄失踪了？”他点头说知道，以为是真跑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向龙健交代。

我冷着脸继续道：“我需要查看监控。”他忙答应带我去院长那儿申请。

调取监控后，经过指认，确认了龙健的样貌。我截了图，给郭栋发了过去。然后，我看着瑟瑟发抖的钟德，冷冷地说道：“有些钱拿着烫手，还昧良心。我有没有打你？”

他赶忙摇头：“没有！没有！”

越想越气，奶奶的，老仔今天不把你变成神经病，也要让你精神受创。

我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水晶球，一使劲，球体瞬间碎裂。随着“啊”的一声惊叫，这钟德始终张大嘴巴，双腿颤抖，像看怪物般望着我。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道：“敢透露半句我找你问霄霄的事，我随时废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