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高阔海…”
云䌓景举着伞站在街自言自语,高阔海则在后面道
“那我们回家吧…䌓景?”
“我那有什么家啊…够了!高阔海这个梦你到底要做多久?”
“什么意思?景䌓做什么梦了我?”
这时景䌓转过了身眼眶红彤彤的,身上的衣服变得鲜红,胸口插着把刀,声嘶力竭大吼
“高阔海!你放过我吧,真的求你了…你的爱我受不起,我不要了,你滚啊!”
“不…不是这样的,䌓景你还活着…别哭…别哭!”
高阔海简直快疯了,他想冲上去抱住䌓景,那怕他推开他,也想要抱紧他的爱人,这时梦中的一切崩塌掉落,高阔海掉入了海中,海中很黑暗很孤独很冰冷,周身也开始下坠,高阔海感觉十分窒息想动弹,却怎么也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云䌓景倒在血泊中,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要!”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后的枕头沾满了泪水,高阔海抱着头在床上哀嚎
“他不要我了…怎么会啊,我爱你啊云繁景…你好恨啊,你为什么要挡那一刀啊!”
高阔海一边哭,一边抹整个人哭得像个孩子,在床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从床上下来,抽了根烟靠在沙发上。
“每次你都来梦里找我,却又一次一次将我推开,云繁景你好恨的心啊…”
高阔海空洞的坐在沙发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临近下午时他才起身,穿上外套开着奔驰来到了墓园,他拿着一束栀子花来到墓碑前,半跪在墓前,轻轻擦拭被雪花盖起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如画,眉眼间柔慈至极,一双明媚的眸子好看极了,高海阔在墓碑上落下一吻后,诉苦道
“我好想你,你下次来我梦里,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医生说我有病,让我吃药我不敢吃,我怕吃了后会再也看不见你了…”
说着说着便哭了,恍惚间,云䌓景仿佛就在他面前抱着他,安慰他后来还是赵助理将人架走的,路上路过一片枫林,叶子虽都掉了个光,但还是让高阔海勾起了回忆…
还记得,那一年秋公司举办了个科技研讨会,喝醉了的云䌓景,独自坐在附近公园中,正值秋天枫树正茂盛,这时一名抽着烟的男人走了过来,吐出一口烟,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喝醉了的男人。
“云组长,擅自离开宴会,是有什么事吗?”
云繁景迷迷糊糊开口
“关你什么事?”
高阔海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
“你说我把你扛回家,让你做我老婆怎么样?”
“你在胡说什么…?”
“当我多言了,对了他们正找你,你再不回去,怕是要被训了。”
云䌓景赶忙坐起身,摇摇晃晃往回走,高阔海看他这样忍不住一把揽住他的腰,扶稳了云繁景。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可是好心扶你”
“扶你大爷!我不认识你”
一把掌扇在了高阔海脸上,高阔海平时十分注重自己的脸,别说打摸一下都不行,而高阔海并没生气,反而直接亲了上去,强势的撬开云繁景的嘴,舌吻了上去,两人呼出的气息扑在了彼此脸上,勾起了一抹红晕,松开时云繁景刚想一拳打在高阔海脸上,却被摁在了树上。
“变态,这可是我这可是我的初吻!”
“话别说这么难听宝贝,味道不错”
高阔海摸了摸嘴,似在回味根看事态就要发展到下一步,云䌓景同事王颂找了过来,高阔海只得放手,任由云䌓景走向王颂,王颂看见高阔海惊诧道
“高总您怎么在这…?”
“路过”
“哦,那我先走了”
于是王颂便带着迷迷糊糊的云䌓景走了,高阔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心里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随着那个人飞走了,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