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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玫瑰

第五人格:原创同人短文

夜色如墨,浸透着伯爵庄园的每一寸角落。奈布·萨贝达坐在梳妆台前,脸色冷得像冰,指尖死死攥着那身蕾丝花边的女仆裙,指节泛白。栗色头发被强行挽起,插上一支珍珠发簪,晴空般的蓝眼睛里满是不耐与抗拒若不是玛尔塔那家伙临时接了紧急任务,以搭档的安危相逼,他死也不会答应男扮女装,潜入里佩尔庄园,刺杀那位传闻中高雅矜贵,却又占有欲极强的伯爵。

"奈布,委屈你几天,等我完成任务就来换你。"玛尔塔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几分歉意,却依旧强硬,"记住,你现在是'蕾梅黛丝',一个知书达理,温顺内敛的女仆,不许暴露半分佣兵的痕迹。里佩尔伯爵不好对付,下手前务必摸清他的习性,别冲动。"

奈布咬了咬牙,没应声,猛地挂断通讯。他扯了扯身上紧绷的裙摆,起身走到镜子前,努力压下眼底的凌厉,学着那些温顺女仆的模样,微微垂眸,掩去所斤有锋芒。他是久经沙场的佣兵,冷静,理智,擅长伪装,可男扮女装这件事,依旧让他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清晨,奈布以"蕾梅黛丝"的身份出现在庄园,顺利通过了管家的审核。他做事利落,手脚勤快,话不多,却总能精准地完成吩咐,再加上刻意伪装出的温婉气质,很快就博得了管家的好感,也渐渐进入了杰克。里佩尔的视线。

杰克·里佩尔,里佩尔伯爵世家独子,一米九的身形挺拔如松,黑发梳得整齐利落,酒红色的眼眸深邃迷人,自带一种高雅矜贵的绅士气质。他周身永远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庄园里的女仆,前来拜访的贵族小姐,无不对他倾心,可他向来冷淡疏离,从未对谁另眼相看。

起初,杰克对奈布并无太多表示,只是偶尔在走廊遇见,会淡淡颔首示意,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奈布也乐得如此,只想着尽快摸清庄园的防御布局和杰克的作息,找到最佳的刺杀时机,早日摆脱这荒唐的伪装。

可渐渐的,杰克的一些举动,却让奈布有些捉摸不透。

一次午后,奈布蹲在花园里修剪枝叶,阳光毒辣,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后背也黏腻不堪。他正咬牙坚持,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停下吧,这点活让其他人来做就好,去偏厅休息片刻,喝杯冰水。'

奈布抬头,撞进杰克深邃的酒红色眼眸里。那眼眸里没有轻视,没有暧昧,只有一种淡淡的关切,不刻意,不张扬,却让他心头微微一怔。他下意识想拒绝,却想起自己的伪装,只能微微屈膝,声音刻意放柔:"多谢伯爵大人。"

杰克没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转身离去,黑色的燕尾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奈布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这位伯爵,似乎和传闻中那般冷酷嗜血,不太一样。

还有一次,奈布奉命整理杰克的书房,不小心碰掉了书架上的一本古籍,书页散落一地。他心头一紧,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做好了被斥责的准备。可杰克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走上前,弯腰和他一起捡书页,语气依旧温和:"小心些,别伤了手。"

指尖不经意间相触,杰克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种淡淡的玫瑰香,奈布的指尖却因为常年握枪,带着厚厚的薄茧。两人同时一顿,杰克抬眼看向他,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却并未多问,只是轻轻收回手,淡淡道:"剩下的我来就好,你去休息。'

奈布沉默着起身,退出书房,心跳却莫名乱了节拍。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杰克的伪装,是绅士风度的刻意展现,可那些不经意的关心,那些不具压迫感的注视,却让他原本坚定的刺杀之心,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他开始更加谨慎,一边刻意维持着"蕾梅黛丝"的温婉形象,博得杰克更多的信任,一边悄悄观察着庄园的一切。他发现,杰克有一个执念玫瑰。庄园的西侧,有一片巨大的玫瑰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玫瑰,红的,白的,粉的,竞相绽放,香气袭人。可这片玫瑰园,戒备森严,除了杰克本人,只有负责打理的园丁才能进入,其他人,哪怕是贴身女仆,也严禁靠近。

奈布心中一动,他知道,越是禁忌的地方,越有可能藏着杰克的软肋,也越有可能是最佳的刺杀地点。可他始终没有机会靠近,只能远远望着那片被围栏围住的玫瑰园,暗自盘算。

直到那天傍晚,杰克处理完事务,忽然叫住了正在擦拭走廊栏杆的奈布。"蕾梅黛丝,放下手里的活,跟我来。'

奈布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地应道:"是,伯爵大人。"他不知道杰克要带他去哪里,心底暗自警惕,指尖悄悄抵在袖口下藏着的短刃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杰克带着他,一路走向西侧的玫瑰园。管家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并未多言,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围栏打开的瞬间,浓郁的玫瑰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杰克走了进去,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犹豫的奈布,淡淡道:"进来吧,这里很安全。"

奈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警惕,缓缓走了进去。玫瑰园里郁郁葱葱,每一朵玫瑰都开得娇艳欲滴,修剪得整整齐齐。杰克走到园中央的石桌旁,拿出画板和画笔,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红玫瑰上,神情专注。

"我很久没有画画了,"杰克一边调试颜料,一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你站在那里,替我看看,画得如何。"

奈布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杰克的画板上。他虽为佣兵,常年与刀枪为伴,却也在闲暇时读过不少书画典籍,有着不俗的审美和见解。杰克的画技精湛,笔触细腻,将玫瑰的娇艳与凌厉完美融合,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画中的玫瑰,少了一丝灵动,多了一丝孤寂。

等杰克画完,转过头看向他,酒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说说看,哪里不好。"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过玫瑰花瓣的沙沙声。奈布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伯爵大人的画技精湛,将玫瑰的形态描绘得栩栩如生,可唯独少了一丝'生机'。玫瑰是热烈的,是鲜活的,哪怕孤芳自赏,也该带着锋芒,而您画中的玫瑰,很美,却太孤寂,像是被囚禁的精灵,没了本该有的鲜活与凌厉。”

杰克猛地一怔,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赞赏。他看着奈布,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发现知己的惊喜,一种被人读懂的动容。"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见解。"杰克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笑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看懂我画里的东西。"

那天傍晚,他们在玫瑰园里待了很久。杰克聊起玫瑰的品种,聊起画画的心得,语气温和,不再有往日的疏离;奈布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开口补充几句,刻意伪装的温婉之下,渐渐流露出几分真实的理智与通透。他发现,杰克并非传闻中那般冷酷无情,他高雅,绅士,有着不为人知的孤寂,而那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更像是一种害怕失去的伪装。

从那天起,杰克对奈布愈发信任,也愈发不同。他不再只是偶尔的关心,而是常常叫奈布陪在身边,看书,品茶,打理玫瑰园,甚至会让奈布替他整理那些重要的文件。他允许奈布自由出入玫瑰园,允许奈布靠近他的身边,那份信任,几乎毫无保留。

奈布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他是来刺杀杰克的,可日复一日的相处,杰克的信任与温柔,一点点瓦解着他的决心。他看到了杰克高雅绅士的一面,看到了他对玫瑰的执念,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孤寂,甚至在某些瞬间,他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那份刺杀委托,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十恶不赦。

可他是佣兵,任务高于一切。冷静与理智,是他赖以生存的准则。他告诉自己,杰克的信任,不过是他伪装的成果,一旦刺杀成功,所有的温柔与信任,都将化为泡影。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奈布下定决心,动手了。他摸清了杰克的作息,知道杰克深夜会在书房处理事务,且不会有保镖值守杰克太过自信,也太过信任他,从未想过,自己倾心相待,无比信任的"蕾梅黛丝",会是来取他性命的杀手。

奈布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卸下了所有伪装,栗色小辫重新扎起,晴空般的蓝眼睛里恢复了往日的凌厉。他避开巡逻的保镖,凭借着精准的步伐和敏锐的洞察力,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杰克的书房。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暖灯,杰克坐在书桌后,低头看着文件,神情专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奈布屏住呼吸,指尖握住腰间的短刃,缓缓靠近,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在距离杰克还有一步之遥时,猛地抬手,短刃直指杰克的后心这一击,又快又准,足以致命。

可就在短刃即将碰到杰克衣物的瞬间,杰克忽然猛也转身,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奈布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奈布无法挣脱。暖灯的光线落在杰克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奈布。萨贝达,"杰克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奈布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慌乱,而是反抗浑身肌肉紧绷,另一只手猛地挥向杰克的胸口,膝盖同时抬起,直击杰克的小腹,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是佣兵的本能反应。可杰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奈布的另一只手腕,将他的双手死死反扣在身后,力道霸道,让奈布动弹不得。

"放开我!"奈布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他拼命挣扎,肩膀用力扭动,指尖甚至想抠抓杰克的手臂,"杰克。里佩尔,有本事就杀了我,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禁锢我!"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用力,将他按在书桌前,胸口抵着冰冷的桌面,呼吸交织间,全是杰克身上的玫瑰香。奈布的挣扎渐渐微弱,心底的斗争却愈发激烈他恨杰克的算计,恨自己的轻敌,更恨这份从一开始就被掌控的局面。他是驰骋沙场的佣兵,宁死也不愿被人如此羞辱,禁锢,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这些日子杰克的温柔与信任:午后递来的冰水,捡书页时的关切,玫瑰园里的畅谈,毫无保留的托付.....

一边是佣兵的骄傲与本能的反抗,是"任务失败,沦为囚徒"的屈辱;一边是杰克从未有过的真诚与温柔,是冰冷算计之下,藏着的不易察觉的暖意。而杰克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他心底的平衡,也让他所有的反抗,都染上了一丝慌乱。

"你以为,你们佣兵营的委托,能瞒得过我?"杰克白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早在你和玛尔塔接到委托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重金买下了你们佣兵营的上级,知道了你们的计划,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所有的底细。"

"什么?!"奈布浑身一震,挣扎的力道瞬间停滞,眼底的怒火与不甘,被浓浓的震惊与担忧取代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不是被背叛的屈辱,而是玛尔塔。

玛尔塔还在佣兵营附近,还在执行那个紧急任务,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佣兵营已经背叛了他们!如果玛尔塔回去复命,或者被佣兵营的人找到,等待她的,只会是和自己一样的结局,甚至可能更惨。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玛尔塔...."奈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对玛尔塔,做了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他眼底的慌乱与担忧,杰克的指尖微微松动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了些许:"放心,我只买通了你们的上级,目的只是摸清你们的计划,没有对玛尔塔下手。她现在很安全,只要不回去复命,不被佣兵营的人找到,就不会有危险。

听到这句话,奈布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可心底的恐慌,却并未散去。他缓缓闭上眼,脑海里才开始浮现出自己的处境佣兵营,是他从小到大的依靠,是他唯一的归属感,可如今,却被金钱收买,将他和玛尔塔当成弃子,随意出卖。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的出生入死,想起为佣兵营立下的汗马功劳,想起自己和玛尔塔并肩作战的日子,可到头来,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佣兵营背叛,像一件商品一样,被轻易转手。

心灰意冷,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淹没了他。

反抗的力道彻底消散,奈布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底的凌厉被浓浓的疲惫与茫然取代。他抬起头,看向杰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只剩下深深的自嘲,"何必陪我演这么久的戏,何必给我那么多信任,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伪装?看着我被自己的营地背叛,狼狈不堪

杰克看着他眼底的倔强与不甘,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奈布的手腕微微泛疼。"杀你?"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起初,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一个敢来刺杀我的佣兵,无论伪装得多么完美,都该死。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松开奈布的手腕,却依旧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与书桌之间,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酒红色的眼眸里,渐渐褪去了冰冷,多了一丝温柔与偏执:"可我没想到,你和那些趋炎附势,心怀不轨的人不一样。你冷静,理智,聪慧,哪怕伪装成蕾梅黛丝,也难掩骨子里的锋芒;你懂我的画,懂我的玫瑰,懂我眼底的孤寂,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像你一样,一眼看穿我的伪装,读懂我的心事。"

"我看着你,从一开始的抗拒与警惕,到后来的刻意为装,再到偶尔流露出的真实模样,"杰克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奈布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不想杀你。我想把你留在身边,留在我的玫瑰园里,留在我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奈布睁开眼,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他看着杰克眼底的认真与偏执,心头的挣扎渐渐平息佣兵营的背叛,早已让他心灰意冷,他没有了退路,没有了依靠,那些曾经坚守的"任务高于一切",此刻也变得毫无意义。而他此刻最担心的,是玛尔塔的安危,是如何提醒玛尔塔尽快逃离。至于自己,他已经无所谓了。

"你疯了...."奈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了之前的反抗,"我是来刺杀你的佣兵,我们是敌人,你怎么能.....

"敌人?"杰克低笑一声,伸手将奈布紧紧拥入怀中,力道霸道而偏执,仿佛要将奈布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你走进这座庄园,从你读懂我的画,从你让我心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敌人。奈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收紧手臂,将奈布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放你走的,这里,这座玫瑰园,这座庄园,会成为你的囚笼,而我,会成为你的主人。我会宠着你,爱着你,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

奈布靠在杰克的怀里,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反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杰克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玫瑰香,能感受到他那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与温柔。佣兵营的背叛像一块寒冰,冻僵了他的心底,而杰克的怀抱,却带着一丝暖意,一点点融化着那份冰冷与绝望。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只有留在杰克身边,才有机会联系上玛尔塔,提醒她尽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杰克的怀里,声音沙亚:"我留下。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伤害玛尔塔,还要给我机会,让我联系她。"

短短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斩断了他与过去的牵绊。

杰克感受到怀里人的松动,心头一喜,低头在奈布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偏执:"乖,我答应你。不伤害玛尔塔,也给你机会联系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再想着逃跑,别再想着刺杀我,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接下来的几天,杰克没有真的将奈布当成囚徒,反而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与自由允许他不穿女仆裙,恢复自己原本的模样,允许他在庄园里自由活动,甚至还给了他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就在自己的卧室隔壁。他依旧温柔,依旧体贴,却也时刻用目光注视着奈布,那份占有欲,从未掩饰,却也不再让人感到压迫。

奈布渐渐适应了庄园的生活,他不再冷漠疏离,偶尔也会陪着杰克在玫瑰园里画画,品茶,偶尔也会和杰克聊起自己过去的经历,却唯独避开了佣兵营的话题那是他心底的伤疤,不愿轻易触碰。可他从来没有忘记玛尔塔,每天都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想联关系上玛尔塔,提醒她尽快离开那个早已腐朽,只会出卖同伴的地方。

这天傍晚,奈布趁着杰克去处理事务,悄悄拿出了杰克允许他使用的通讯器,拨通了玛尔塔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玛尔塔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奈布?你怎么样?刺杀成功了吗?我这边任务已经完成了,马上就过去换你!"

听到玛尔塔熟悉的声音,奈布的眼眶微微一热,语气却依旧冷静理智:"玛尔塔,别过来,刺杀失败了。

"什么?!"玛尔塔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你没事吧?杰克有没有伤害你?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救你!""我没事,"奈布连忙安抚道,"杰克没有伤害我,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那个让他心灰意冷的真相:"玛尔塔,我们被佣兵营背叛了。杰克早在我们接到委托的时候,就重金买下了佣兵营的上级,我们的所有计划,他都了如指掌。佣兵营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同伴,只是把我们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玛尔塔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玛尔塔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说什么?背叛?他们怎么敢?!"

"是真的,"奈布的声音低沉,"我已经留在杰克这里了,不是被囚禁,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没有退路了,佣兵营背叛了我们,我留在这儿,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能提醒你,别再回去送死。玛尔塔,听我的,尽快离开佣兵营,不要再回去了。那个地方,已经不值得我们留恋了,继续待在那里,只会被他们再次出卖,迟早会送命的.

"留在杰克那里?"玛尔塔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奈布,你疯了吗?他是我们的目标,是伯爵,你怎么能留在他身边?"

"我没有疯,"奈布轻声说,"杰克虽然占有欲强,却比佣兵营的那些人真诚。他懂我,也护我,在这里,我至少还有一个安身之所。而佣兵营,早已不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个营地了。”

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说:"玛尔塔,别再固执了。你身手好,离开佣兵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不要再卷入这些尔虞我诈,生死较量里了,我们已经被背叛一次,不能再赌第二次了。还有,别回去复命,也别和佣兵营的人有任何联系,他们现在很可能在找你,一旦找到你,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那头,玛尔塔沉默了很久,渐渐传来压抑的哽咽声。她和奈布一样,在佣兵营里长大,把佣兵营当成自己的家,把同伴当成自己的亲人,可如今,却得知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种痛苦与绝望,她完全能体会。

"我知道了,"玛尔塔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奈布,谢谢你提醒我。我会尽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再也不回佣兵营,也不跟他们有任何联系。你......你在杰克那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如果他敢伤害你,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去找他算账。'

"我会的,"奈布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一个安稳的地方,好好生活,不要再做佣兵了。以后,我们或许还能再见面。"

"好,"玛尔塔哽咽着应道,"那我先挂电话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你保重。""保重。"

挂断电话,奈布缓缓放下通讯器,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他终于提醒了玛尔塔,终于让她避开了那场即将到来的灾祸。从今往后,玛尔塔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而他,也将留在这座玫瑰园里,陪着杰克,试着接受这份偏执却真诚的爱意,试着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杰克轻轻走到奈布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安稳,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与占有。

奈布侧头,看向杰克,晴空般的蓝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疏离,多了一丝温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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