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里每当端王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便将这香囊拿出来,放在鼻尖嗅,只要闻到母妃熟悉的味道,似乎他的脑子就会清醒一些。
现如今,端王的香囊在慕微云的手里,不知道此时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平日里就已经够狠厉了,发了疯的端王还不知道会暴戾成什么模样。
“去宗庙……”慕微云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皇室的宗庙离宫殿不远,不到半日时间便到了,不过此时日头已落,已是近黄昏。
当慕微云推开厚重的宗庙大门,宗祠里的蜡烛晃得慕微云眼睛疼,她眯了眯眼,才看到祠堂正中间跪着一个素衣的纤长身影,颤颤巍巍的,素色的衣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正是端王夏侯泊……
夏侯泊背对着祠堂的大门,低垂着头,后背是斑驳的杖刑过的血痕,看起来十分严重,但他依然直挺挺的跪着,很板正很规矩,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
“夏侯泊……”慕微云轻声喊道。
跪着的人稍稍有了一点反应,慢慢转过身,抬头向慕微云看过来。
那张平日里棱角分明的脸,永远都带着几分傲气和不怀好意的脸,此刻感觉模糊了不少,眼里灰暗一片,那团本该生气的光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喏……”慕微云伸出手将手里的茉莉香囊捧在夏侯泊的眼前“这是你娘亲的遗物吧……还你……”
似乎觉得有些对不住,慕微云又补充道“被我拽走了……对……不住……”
“但我真不是故意拿走的……”慕微云见夏侯泊遍体鳞伤,委委屈屈的看着她“而且……我也才想起来这是你娘亲的遗物……”
“你如何知道……”夏侯泊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遭了……这香囊的事,夏侯泊可没告诉过别人……)慕微云心头一跳,忘了这茬了,这是要玩儿脱的节奏“这……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慕微云只能赖皮的说“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夏侯泊愣愣的看着眼前突然变脸耍无赖的少女,她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难道开天眼的人都是如此?谢永儿总是对他频频示好,但为何却没有如慕微云这般的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你……别发呆啊……”慕微云见夏侯泊发愣,敞开的殿门,有月光洒进来,不同于祠堂的烛光,照在夏侯泊的身上变得柔和了不少,没想到没有发疯没有黑化,少见的柔弱样子,竟突然觉得此时的夏侯泊看着格外顺眼,果然对于颜狗来说三观跟着五官走“那个……这次是母后误会你了,你放心,我去找母后说清楚,让她放你回府,以后都不找你的麻烦了……可好啊……”
少女的嗓音轻轻柔柔,没了往日娇蛮拔高,慢慢的浸润到夏侯泊的耳朵里,夏侯泊认认真真的看着慕微云,殿门映衬,洒进来的月光盈盈洒洒,裹了少女衣裙镶边,慕微云头顶那轮光洁的皎月即使有殿内晃眼烛光,也仍是耀眼夺目,满眼的光亮灼灼的驱散夜的黑暗,也散尽了心底那一汪幽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