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翻涌的云霄之巅,千年雪色未改。沈砚清一袭月白道袍立于观星台,指尖拂过冰凉的玉阶,眸底是亘古不变的清寂。自他接任师尊之位百年,云霄之巅再无亲传弟子,众仙门皆传这位师尊性情孤高,不喜羁绊,唯有沈砚清自己知晓,心底深处始终横亘着一片模糊的空白,像是遗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让他不敢轻易收下任何弟子,怕辜负,更怕认错。
三日前,云霄之巅结界受损,戾气外泄,山下村落疫病蔓延。沈砚清亲往诊治,却在村口的药庐前,撞见了那个让他心头骤跳的身影。女子一身素衣,发间系着简单的蓝绸,正跪坐在地,小心翼翼地为病患包扎伤口。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间是温婉的医者仁心,可那眉眼轮廓,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沈砚清尘封千年的记忆碎片。
“姑娘医术精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女子抬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望过来,带着几分腼腆与礼貌:“道长过誉,不过是些粗浅医术,能解人病痛便好。”她指尖微动,药香伴着淡淡的灵气散开,沈砚清的心脏猛地紧缩——这灵气波动,与记忆中那个总缠着他问东问西的小徒弟,如出一辙。
他知道她是谁了。是许卿禾,他的阿禾。
千年战场的血色瞬间涌入脑海,他击退魔族首领后,灵力耗尽倒在尸山血海之中,最后一眼望见的,是她被魔气裹挟着坠向深渊的身影。那撕心裂肺的痛感跨越千年,依旧让他喉间发腥。他竟忘了她,忘了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而她,似乎也忘了一切,只在看见他时,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熟悉。
接下来的三日,沈砚清以协助防疫为由,留在了药庐。他看着她熟练地辨识草药、调配药剂,看着她对病患温柔耐心,看着她偶尔会对着远方发呆,轻声呢喃“师父”二字。每一次,都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心上。他不敢贸然相认,怕惊扰了她如今平静的生活,更怕她记起过往的惨烈,再次承受分离之痛。
姜姝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某日趁许卿禾外出采药,她对沈砚清道:“沈师尊,卿禾这千年,从未停止寻找她的师父。她忘了你的模样,忘了你们的过往,却唯独记得,她有一位要等的师父。”
沈砚清垂眸,掌心紧握:“我知晓。是我……来晚了。”
“不晚。”姜姝音轻叹,“她的记忆并未完全封存,只是被重伤与执念压制。当年她坠崖,心口有一道极深的仙力伤痕,那是你护她时留下的印记,也是唤醒她记忆的关键。”
沈砚清心头一震,他记得那一战,他为护她周全,将自身仙力渡入她体内,却不料魔气突袭,让她坠崖。那道伤痕,竟是他们重逢的密钥。
当晚,药庐突发异动,残留的戾气反噬,一名病患陷入濒死。许卿禾全力施救,却被戾气侵入经脉,心口旧伤骤然发作,她脸色惨白,倒在地上蜷缩不起,口中喃喃喊着“师父……救我……”
沈砚清再也无法克制,身形一闪便来到她身边,掌心覆上她的心口,醇厚的仙力缓缓涌入。熟悉的仙力气息包裹着许卿禾,心口的伤痕仿佛有了呼应,千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桃花树下,她缠着他拜师,他无奈应允,为她取名“卿禾”;修炼场上,她屡屡出错,他耐心指点,从未苛责;仙魔大战前,他将护身玉佩交予她,叮嘱她“万事小心,师父等你回来”;战场之上,血色弥漫,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而她被魔气裹挟,眼睁睁看着他倒下,自己却无力回天,最终坠崖……
“师父!”许卿禾猛地睁开眼,泪水夺眶而出,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声音哽咽,“师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沈砚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是我,阿禾。师父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千年的分离,千年的失忆,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尘埃落定。怀中的人儿温热的触感,清晰的心跳,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他找回了他的阿禾,他的小徒弟。
许卿禾在他怀中放声大哭,宣泄着千年的思念与恐惧。哭够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师父,你为什么不早点认我?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是师父的错。”沈砚清拭去她的泪水,眸中满是疼惜,“我怕你记起过往的伤痛,怕你不愿再面对我。可我忘了,无论经历多少,你都是那个会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的阿禾。”
一旁的姜姝音含笑转身,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月光透过药庐的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缱绻。
数日后,云霄之巅传来消息,沈师尊收了首位亲传弟子,便是那位悬壶济世的女医师许卿禾。消息传开,仙门哗然,却在见到沈师尊对许卿禾那般珍视温柔后,渐渐了然。
桃花依旧笑春风,一如千年之前。沈砚清牵着许卿禾的手,站在云霄之巅的桃花树下,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
“师父,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许卿禾依偎在他身边,声音软糯。
沈砚清握紧她的手,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仙风吹拂,带着药香与桃花香,萦绕在两人身边。千年的等待与寻觅,终将化作往后岁月的岁岁年年,平安喜乐,相守不离。
以上故事非本人所写!!但故事大纲要本人所构造,因为作者我太懒了哈哈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坑,就用高科技开了一片,大概内容是这个样,具体内容我有时间一定会写哈,再次声明,故事大纲本人所构造,内容非本人写!